“再好吃的東西,也終有一天會吃膩的?!彼螜幭故菦]有多想,只是隨口感嘆,不管吃什么,都是有吃膩的時候的。
“那可不一樣,檸溪給我做的飯菜,就算一直都是我不喜歡吃的,我一輩子也不會吃膩的?!蹦昴强此螜幭肜锏臏珱]有了,就給宋檸溪盛了一碗湯。
他的手機就又響了,來電顯示是清清。
年墨城蹙了蹙眉,“我好想忘記告訴清清我沒坐飛機了?!?br/>
“不過就算你坐了飛機,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沒有到a市啊,清清怎么會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宋檸溪有些疑惑,如果清清以為他在飛機上,肯定不會給年墨城打電話啊。
“也許是大哥已經(jīng)行動了吧,所以清清知道我沒有回去吧?!蹦昴请S意猜測了一下,然后接起了電話。
“總裁,總裁!”清清的聲音格外慌張,透過聽筒傳了過來,宋檸溪坐在一邊,都能夠聽到清清的聲音。
“怎么了,這么慌張?出什么事兒了嗎?沒事兒,你慢慢說,別著急。”年墨城對自己這個秘書還是非常信任和認(rèn)可的,清清雖然是女孩子,不過業(yè)務(wù)能力非常過硬,心里素質(zhì)也很不錯,如果不是什么特別嚴(yán)重的事情,她是不可能這么著急,甚至有些失態(tài)的。
“總裁,你沒事兒就太好了,嚇?biāo)牢伊?,你沒有坐飛機嗎?”清清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終于傳了過來,仿佛松了一口氣。
“我今天忽然有點兒事,所以沒有趕上飛機,不過公司里大伯父和二伯父的事情,我已經(jīng)讓大哥幫忙拖一下了,明天我和清清就回去了?!蹦昴请y得耐心,給清清解釋了一下,不過還是有些好奇那邊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上天保佑啊,年總,你本來想要坐的那趟飛機失事了,已經(jīng)上了新聞,落入海中,現(xiàn)在飛機殘骸還在打撈,失蹤死亡人員都沒有確定,我當(dāng)時看了那個新聞,腿都要軟了。”清清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語氣里面都是慶幸。
年墨城聽了以后,也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好了,沒事兒了,我還在酒店,你不用擔(dān)心,不過公司那邊,你不要透露消息,就說我乘坐了那趟航班?!?br/>
清清聽到年墨城的話,立馬就明白了年墨城想要坐的事情,利用自己這個契機,將公司里面的那些牛鬼蛇神都清理一下?!拔颐靼琢?,年總?!?br/>
年墨城給年淺川也打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后也和清清說了一樣的話,年淺川有些意味深長,“沒想到啊,有些人的心,還真又大又狠啊,你和小柔,還有檸溪,最近都不要回來了,就在那邊兒待著吧,當(dāng)我給你放了個假吧?!?br/>
年淺川揉揉眉心,看來這有些人還真是不消停啊,自己不過是剛剛將股份轉(zhuǎn)給了年墨城一半兒,希望他以后代替自己,這后續(xù)的事情都還沒有開始呢,就有人忍不住了。
心里面除了怒氣,還有一種無奈和傷心,年墨城也嘆了一口氣,“大哥,你也要小心啊,這次的事情不簡單?!?br/>
“我知道,你就當(dāng)度假吧,這邊的事情,我能處理?!?br/>
“大哥,辛苦了?!蹦昴请y得流露出幾分感情,兩個人兄弟之間,形成了一種不需要言語就能夠看懂彼此意味的默契。
宋檸溪聽著年墨城打電話,聽到了那句飛機失事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看到年墨城終于掛上了電話,急忙問道,“墨城,出什么事兒了?什么飛機失事了?”
“我今天本來要坐的那趟飛機,失事了?!蹦昴瞧鋵嵅幌敫嬖V宋檸溪這些的,不過這件事情已經(jīng)上了新聞,想必自己不說,宋檸溪很快也能夠通過新聞看到,所以他也沒有隱瞞,直接說了。
“什么?”宋檸溪更加受到了驚嚇了,她沒有想到,如果年墨城沒有回來的話,自己可能就真的見不到年墨城了。
宋檸溪繞過了餐桌,直接一把抱住了年墨城,她抱的很用力,幾乎要用力氣,將年墨城抱進自己的懷里面一樣。
“好了,好了,沒事兒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年墨城拍著宋檸溪的背,就著宋檸溪的力道,也將宋檸溪往自己的懷里抱。
不一會兒,年墨城就感覺到自己肩膀上有一塊兒濡濕,因為這里的溫度比較高,所以年墨城穿的也是非常單薄的家居服,所以很清楚的能夠感受到自己肩膀上面的濡濕。
“乖,沒事兒了啊,”年墨城用盡了自己最溫柔的聲音,來安慰宋檸溪。
他雙手握住宋檸溪的兩邊肩膀,讓宋檸溪看著自己,“檸溪,你看,我就在這里呢,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了,好著呢。不過是一個意外罷了,你看,我為了我們的戒指回來的,是你救了我啊。”
“真的?”
“真的?!蹦昴强隙ǖ谜f。
宋檸溪好像也緩過來了,覺得自己有些丟人,看著桌子上面的一桌子菜,“趕緊吃飯吧,一會兒都涼了,熱兩遍這湯肯定不好喝了?!?br/>
“好,我們吃飯。”年墨城抽出來紙巾,現(xiàn)將宋檸溪臉上的淚水給擦了干凈,然后看著哭臟了的小花貓,重新變成干干凈凈的小白貓,滿意的扶著宋檸溪坐在座位上。
“好啦,我又不是什么老夫人,老祖宗,你還攙著我啊?!彼螜幭F(xiàn)在情緒穩(wěn)定了,也開起來玩笑了,而且她也知道年墨城要在這里多待幾天,也不著急回去了。
“就當(dāng)做是度蜜月了?!蹦昴鞘沁@么說的。
晚上,宋檸溪和年墨城相擁而眠,一張大床上面,一對璧人看起來分外養(yǎng)眼。
“不要,不要,墨城!墨城!”
年墨城本來就是屬于睡眠非常淺的,一有什么動靜,就很容易醒來,這也和他后天養(yǎng)成的警惕性有關(guān)系,更何況是有了今天的事情,年墨城盡管不在a市,他的警惕性也上來了。因為宋檸溪的聲音,年墨城也醒了過來,他之前以為是宋檸溪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