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雖然是新手開車,但是被法術(shù)改造過的身體在協(xié)調(diào)性、平衡感方面都非常強悍,所以他駕駛汽車的速度并不慢,就跟個老手一樣。
黃勝在后面追趕他們。開始還覺得很快就能追上,但是走了一半的路程,卻沒有看到宋北那車的影子,心頭的怒火便涌了上來。氣憤之下,只得超速行駛,而且還連闖了三個紅燈,才在進(jìn)齊城之前跟上宋北。
對于黃勝會追來,宋北并沒有想到,姚寧也沒有想到。再加上太平日子過多了,人的警惕性便會降低,對于一輛車一直跟在自己的車后面,兩人也都沒有察覺。
姚寧說出他們聚會的地點,宋北開著車一路直奔而去。他對于齊城的路非常熟悉,尤其是酒店,不用打聽,直接就能找到。
“姚寧!”
宋北在酒店的停車場停好車,兩人剛走車上下來,就聽到有人喊姚寧的名字。
“走吧,陪我一起過去吧?!币幯埶伪薄?br/>
“不太好吧,都是你的同學(xué)?!彼伪蓖妻o一句,“你自己去,我隨便找個地方待一會,等你們結(jié)束時,給我打電話,我再來接你回去?!?br/>
“有什么不好的,”姚寧拉宋北一把,“都是同學(xué),再說他們也帶著朋友來呢。你跟我一起去,還能幫我擋一下。你也知道他們的目的?!?br/>
宋北明白了姚寧的意思,那就是讓他裝作是她的有發(fā)展到男朋友可能的好朋友,以此來拒絕她那幾個同學(xué)為她介紹的相親對象。
“這……會不會太不給他們面子?”宋北再問一句。
見宋北還在猶豫,姚寧不高興地拖著就向前走,“沒事的。他們要給我介紹,我已經(jīng)跟他們明確地說了不可能了。記住,這就是一次同學(xué)聚會,不是相親?!?br/>
連仙人都見過,而且也跟仙人聊過天,現(xiàn)在要見幾個普通人,還會害怕嗎?宋北笑著搖搖頭,沒再反對,順從地跟在姚寧的后面,朝她的那幾個同學(xué)走過去。
其實,姚寧和宋北在這邊拉拉扯扯,她的那幾個同學(xué)都在遠(yuǎn)處看到了。
“于昆,看來你的機(jī)會不大了??!”有人開口,向站在中間的那人說道。
中間那人瘦高個,短發(fā),白凈臉皮,五官端正,看起來在文雅中又帶著一股利落,倒是算得上一表人才。
聽到同伴那開玩笑的話,于昆嘴角微微地上翹,“何林,機(jī)會都是人爭取的,不可能天上掉餡餅,我就不信憑我的條件,要追求個女人還會追不到?!?br/>
“也對,何林就是在瞎操心,于昆的條件這么優(yōu)越,還怕姚寧不會喜歡上他?”緊挨著何林站在一起的那人也開口道。
“我同意李強的說法。你們看那小子,才開著一輛十來萬的哈弗,比起于昆的大切那可是差了好幾個檔次?!闭驹谟诶チ硪贿叺谋R江也開口說道。
“你們這些男人,就知道比車,怎么不看于昆的相貌,同樣也比那個人好看?!北R江旁邊,則是這幾人中唯一的女性,也是姚寧的同學(xué),叫林麗。
幾人說著的功夫,姚寧和宋北已經(jīng)走過來。
對于他們的議論,姚寧并沒有聽到,而宋北因為聽力過人,卻是將這些話全部都聽到耳朵中。
不過,他并沒有去怪這些人,還是裝作沒聽見。一邊是自己的朋友,一邊是個陌生人,當(dāng)兩人處于競爭關(guān)系時,想一下都能知道議論的話會如何偏向自己朋友。
“姚寧,你怎么才來,都等你半天了?!眲傄灰娒?,林麗先是埋怨一句,同時眼睛還朝宋北看一眼,似乎是在說姚寧來晚了是宋北的原因。
都是好朋友,彼此間都很熟悉,這樣說話只是在開玩笑,用這種方式來消除彼此一段時間未見面的那種陌生感。
所以,姚寧也是一挑嘴角,回了一句,“哪晚了,比你們說的時間還早了十分鐘呢。要怪就怪你們到的太早了?!?br/>
其他幾人也湊過來,何林哈哈笑著,“姚寧,你的嘴巴還是這么厲害,說起話來就不饒人,這樣誰還敢要你?”
“誰說沒有?”盧江接口說道,“咱們于昆不是就對姚寧念念不忘嗎?”
“就是,”李強也跟著解釋,“自從上次姚寧到局里來辦事,在樓道與于昆偶遇后,于昆可就是一見鐘情了。”
因為與姚寧不熟,于昆只是站在一邊,臉上帶著微笑,聽到其他人說到關(guān)于他的事,臉上的神情也不變,頗有喜歡就是喜歡,不懼任何流言的意思。
“別亂說!”
姚寧朝幾名同學(xué)一瞪眼,想要制止他們的議論。哪有當(dāng)著雙方當(dāng)事人的面,來議論兩人情感的事,更何況還有宋北也在場。
怪不得她在車上時,跟宋北說過,她的這些同學(xué)都是不靠譜的人。她是和宋北一起過來的,這些同學(xué)不可能看不到。但是,他們說起話來卻絲毫沒顧及到宋北的臉面。
“咳咳,姚寧,這是你朋友?”林麗終于開口問一下宋北的情況。
“是的,我是姚寧的朋友。我們是初中高中,六年的同學(xué)?!?br/>
宋北的臉上也是一直掛著微笑,介紹他跟姚寧的關(guān)系也是毫不退讓,你們是同學(xué)怎么了,才兩年而已,我們同學(xué)的時間更長,那可是六年。
說完,還要再加一句,“我們是六年的同學(xué)兼同位?!?br/>
“噢,那關(guān)系是夠好的?!绷蛀悷o奈地應(yīng)一聲。他們是同學(xué)聚會,本來她是想讓宋北知難而退,自己主動提出離開的,沒想到宋北根本就當(dāng)作聽不出她話中的意思。
“來,我給你們介紹?!币幫瑯右伯?dāng)聽不出林麗他們的意思,硬是要讓宋北留下,還給他們雙方做了介紹。
“宋北,你現(xiàn)在還在上學(xué)嗎?”何林問道。
他們是??茖W(xué)校,所以兩年便畢業(yè)參加了工作。正常的大學(xué)是四年,所以,宋北要是考上了大學(xué)的話,應(yīng)該還在學(xué)校讀書。
“沒有。”宋北搖一下頭,“高中畢業(yè)就沒再上學(xué)?!?br/>
“工作了啊,做什么工作?”李強又緊跟著問。
“現(xiàn)在在家種地?!彼伪闭f得很淡然,絲毫不會因為說出種地這兩個字而覺得自己要比別人低。
不過,他是那么想,別人的想法卻不是那樣。
聽到宋北在家種地,何林、李強、盧江的臉上都是多了點輕視的表情,林麗看向宋北的眼神同樣也是有些看不起。至于于昆,那更是嘴角露出了輕蔑地笑意。
“種地好啊。農(nóng)業(yè)是一切的根本嘛。”盧江打著哈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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