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靠自己實在!”練無邪將錢袋全部打開,將袋中的財物全都倒出來,并一一分類,銀子放在一邊,金子放在一邊,其他的又放在另一邊。
如此下來,當他整理完整堆錢袋子后,太陽已經(jīng)跳出來,和熙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一點都不覺得疲憊。經(jīng)過仔細整理,練無邪這一次收獲不??!黃金10兩!白銀300兩,其他的雜物也有許多,而最讓他興奮的是,在老七,老八,老十的錢袋里都搜出了一株參王!如此下來,他就有了三株參王,足以讓他的修為更進一步!
在將所有的戰(zhàn)利品都收起來后,練無邪美滋滋的向街上走去,他要去酒樓好好的吃一頓,犒勞犒勞自己??伤麆偼崎_門,對面的大門忽然打開一道縫隙,露出三叔公的腦袋來。
“小邪,昨天夜里,你那邊一直乒乒乓乓的響什么呢?是遭賊了嗎?那兩只腌好野豬還在么?”
三叔公探頭探腦的,一邊詢問,一邊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好似擔心昨晚那賊還未走遠。
“沒事,昨夜風太大,吹得乒乒乓乓響,啥事都沒有,三叔公,走,我請你下館子去,大魚大肉!”練無邪一高興,直接邀請三叔公同去。
三叔公一聽這話,立刻鉆出來,門都來不及關(guān)上,直接拽著練無邪就走,生怕對方半途突然改變主意!
“三叔公,你看花家的大門一直閉著,也沒看見有人進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距離上次見到花馨雅,已經(jīng)過去半年多了,一直沒有他這個傻妹妹的消息,所以再路過花家時,他便忍不住向三叔公打聽起來。三叔公是個百事通,整個逆天城,不管大事小事,三叔公都有所涉獵!
“別提了,聽說是到鄉(xiāng)下治病去了。也不知花家的小姑娘,就是天天追著你跑的那位傻姑娘,不知道是染上了什么疑難雜癥,突然變得癡癡呆呆的,也不說話,也不吃飯,有時半夜里還會發(fā)狂……”
三叔公嘆了口氣,想繼續(xù)說下去,又發(fā)現(xiàn)練無邪臉色不對,生怕對方心情不好,導致沒有了胃口,所以便不再多說,拽著他直接鉆進酒樓里。
練無邪哪還有心思吃肉,心里一直惦念著花馨雅,滿桌的大魚大肉,被三叔公吃得津津有味!
直到三叔公吃飽喝足了,還叫醒正在發(fā)呆的練無邪,提醒對方該結(jié)賬了。
二人走在蕭瑟的大街上,三叔公慢悠悠的走著,左顧右盼,只要哪里走來個婦人,他便瞇著小眼,色咪咪的盯著對方看,直到對方走遠,他還嘖嘖嘖的吧唧著嘴,戀戀不舍。而練無邪則像掉了魂似的,呆呆的走著。
“誒,那里好熱鬧,咱們?nèi)タ纯矗 比骞话炎е殶o邪,直接往一旁的人群擠了進去。
“各位逆天城的父老鄉(xiāng)親,百花樓擬于除夕之日開業(yè),屆時百花樓百花之魁……白牡丹,將隆重回歸。開業(yè)當天,恭迎逆天城之名流雅士,風流少年齊聚百花樓,共賞百花之嬌艷,牡丹之尊貴!特別告知,開業(yè)當日,酒水免費!”
逆天橋畔的大橋柱上貼著一張大紅榜,上面龍飛鳳舞的寫滿了字,周圍有圍觀的風流雅士饒有興致的念道。
“喲喲喲喲,百花樓啊,不得了,不得了,聽說其有百花斗艷,個個美若天仙吶!”
“是呀,是呀,特別是那白牡丹,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世之尤物,百年難遇??!”
“這花家是什么來頭?這么大手筆,酒水免費,太棒了……”
……
三叔公聽著周圍的議論,眼中冒著各種奇異的光芒,嘴角的口水嘩嘩的直流,想入非非。
“花家?是南街西胡同的花家嗎?”練無邪抓著剛才大聲念榜的風流雅士,著急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此花家是否就是彼花家!”風流雅士胳膊被抓得劇疼,但在這么多人面前,還是要鎮(zhèn)定,不急不慢的回答,不失雅士之風采。
練無邪聽完,失望的搖了搖頭,徑自走出熱鬧的人群。他也不確定此花家是否就是彼花家,所以,他只能一廂情愿的認為此話家就是彼花家,或許,等到除夕之日,花馨雅也會隨著花家的隊伍一起歸來。所以,他現(xiàn)在只有等待,在他的傻妹妹回來之前,要努力修煉,直到進入最高境界,這樣他才能保護好她,讓她不再離開自己!
首先是提升修為,只有修為提升了,戰(zhàn)力才會有大幅度的提升。這一點,在之前的多次戰(zhàn)斗中,他深有體會!
《五子戲牛圖》,他已經(jīng)突破第二圖童子推牛,現(xiàn)在開始修煉第三圖……“童子截?!?!
這第三圖,畫的還是那名童子,背對著黑牛,身體略微后仰,右肘頂在牛頭上。整個姿勢看上去,似乎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于右肘之上了。而黑牛則拱著健壯的腰身,奮力向前頂去。二者似乎都用了全力,處于膠著狀態(tài),各不退讓,僵持不下……這便是童子截牛,以瘦小的身軀,生生的將巨牛截下,難進分寸!
當然,不只是用右肘截牛,根據(jù)圖冊介紹,左肘一樣可以截牛。
練無邪仔細的將童子截牛研究了一遍后,取出一株參王直接服下,緊接著便按圖中所畫,有模有樣的擺著童子截牛一式!同時默數(shù)自己的呼吸。
“一息,二息……”
伴隨著自己的一呼一吸,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似被快刀切割一般,痛不欲生。但是為了花馨雅,為了不怕鬼,為了自己的小命,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去。全身在劇烈的顫抖,面部已扭曲變了形,全身的汗水嘩啦啦的一下子全部涌向體外,很快便將整個身體濕透!
十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十天來,三叔公還是準時的過來烤肉。而練無邪也將所有的參王消耗干凈,甚至連所有的黃金白銀都用來換了參王。才將童子截牛堅持到第5個呼吸,算是步入蠻體第六層的中期!
這個時候,距離除夕還有一個多月,他還想修煉,可惜參王已消耗干凈,再無資源可供他消耗。而那兩頭野豬也被他和三叔公吃得差不多了,都能看見兩幅獸骨高掛在大槐樹上,迎著寒風,迎著飄雪,輕輕擺動。
“算了,還是試試靚貓十八蹦吧!”
之前他在和老七、老八的戰(zhàn)斗中,將靚貓十八蹦的第一卷突破至中期?,F(xiàn)在,他感覺自己身上的青銅鎧甲似乎更輕了,雖不說是完全適應,猶如無物。但,那種輕盈之感更加強烈了。
只見他于雪地之中,模仿白貓朱仁的樣子,貓著腰,猛的向上一蹦?!班玻 睙o數(shù)的飛雪自他臉上吹過,只是一瞬間,他已落在六丈之外!
而這靚貓十八蹦并非只能一蹦六丈,以他現(xiàn)在中期的修為,再一蹦三丈的時候,用時將是之前的一半!換句話說,他現(xiàn)在再蹦向三丈之處,用時將比之前縮短一半,也就意味著速度比之前要快上一倍。
不僅如此,自從修煉了靚貓十八蹦后,他的逃跑速度也隨之進入全新的境界,比之前快了太多太多。如果現(xiàn)在再被那只被黑鐵箭插滿臀部的5級野豬追逐,他肯定不會再被對方咬到屁股了。
只是這靚貓十八蹦修煉起來,一樣消耗巨大,所以在適應了第一卷中期的速度后,他便停了下來,開始琢磨自己的“射臀箭法”!
他也一直納悶,為啥黑鐵箭總是往野豬的臀部射去呢?自己明明瞄準的是其他部位。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又拉起弓,瞄準大槐樹上的那頭僅剩下豬頭的野豬,猛的射去。
“嗖!!”
黑鐵箭還是射入野豬的臀部,雖然這野豬的已沒有了臀部,只剩下骨架,可黑鐵箭依然射入臀部的骨架中。
練無邪苦笑著搖了搖頭,正想再試第二箭的時候,突然想起之前與黑衣人戰(zhàn)斗時產(chǎn)生的那種玄妙的感覺來,他將這種感覺命名為……魂識!仿佛是自己的靈魂去感知,去辨識!
“魂識!”練無邪滿意的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給新事物命名的水平又有了大進步!比‘協(xié)防團諸狗’要進步不少!
“應該是這樣!”練無邪回憶起產(chǎn)生魂識的感覺,然后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集中精神,努力的去感知周邊的環(huán)境,凌冽的寒風,飄揚的白雪,堆滿雪的槐樹……
一次不行,他就進行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進行第三次。不斷的集中精神,不斷的去感知,不斷的去辨識……
突然,只聽得“砰”的一聲,自他的腦海中傳開,緊接著一副奇妙的畫面緩緩在他的腦海中展開,先是腳下的積雪,然后是呼嘯而過的寒風,再然后是飄飄揚揚的白雪,只剩下枯枝的大槐樹……
整副畫面在緩緩的展開,猶如將黑暗劈開,顯露出藏在其中的風景!
畫面直到擴展到十丈之后,便不再展開。十丈之外依然被黑暗淹沒。
“就是這種感覺!”練無邪閉著眼,沉浸在魂識的玄妙之中,片刻后,他抓起弓箭,再次瞄準畫面中的野豬的頭部,一箭射去。黑鐵箭疾速射去,整個箭頭完全插進野豬的……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