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刖搖了搖頭,跟著看了一眼旁邊早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的某人,輕嘆了一聲道:“都過了這么多年,惑他竟然還沒有放下!”
秦孽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兩只眼睛直盯著電視屏幕,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跟著扯了扯唇角,輕笑出聲道:“這么多年,也就只有那個女人近過惑的身,入過惑的眼,說忘就忘,哪有那么容易!”
“況且,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們誰也不知道,雖說是那個女人丟下惑一走了之,但我總覺得,應(yīng)該是惑先做了什么,否則,對方也不會走的這么絕然,而且,一走就是這么多年。”
“我也覺得!”
伊瑾墨放下手中的酒杯,掃了一眼屏幕上的人,附和著點頭道:“貝薇我們大家也都見過,不像是功利心很強的女人,當(dāng)初跟惑愛的轟轟烈烈,人盡皆知,突然間說分手就分手,就連我們幾個都過了很久才接受,不是嗎?”
“算了,感情的事情,我看還是交給他們自己去解決,目前的問題是,這家伙要怎么辦?總不能放著他在這里過夜吧?”
第五刖指了指醉酒中的葉子惑,聳肩,表情很是無奈!
伊瑾墨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道:“我知道應(yīng)該要找誰!”
跟著將葉子惑扶起來,從他的上衣口袋里翻出手機,然后找到錢小小的號碼,撥了過去。
錢小小下班后便回到公寓準備好了晚餐,結(jié)果,等了很久都不見葉子惑回來,害的她都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聽見手機鈴響,拿起來一看,顯示是豬頭男,也就是葉子惑,接通后不等對方開口,劈頭蓋臉便是一頓臭罵道:“喂,你到底在哪里?不回來也不會事先打個電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沒有禮貌耶!”
“嗯哼,嗯哼!”
伊瑾墨冷不防被一頓臭罵,不由得尷尬清了清嗓音,這才開口道:“那個……不好意思,我是伊瑾墨,惑他在酒吧喝醉了,能麻煩你過來接他一下嘛?”
“呃?”
錢小小意識到自己罵錯了人,捧著手機足足愣了半響,緊接著尷尬抱歉出聲道:“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他在哪間酒吧,我現(xiàn)在就過去……”
伊瑾墨報了酒吧的名字跟地址,這才收了線,旁邊,秦孽跟第五刖立馬狐疑看過來道:“我怎么聽著像是女人的聲音,你到底給誰打電話了?”
伊瑾墨眨了眨眼,笑的一臉神秘道:“秘密!你們等下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之后,錢小小打的出現(xiàn)在了”至尊魅惑”的酒吧門口,這個地方她認識,也就是第一次跟葉子惑碰面的地方。
想到上次的事情,便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發(fā)燙,猛搖了搖頭,搖去那些令人耳紅心跳的記憶,跟著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按照伊瑾墨說的,一直走到二樓的包廂門口,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人是伊瑾墨,見了她忙不迭的招呼道:“你來就好了,惑他喝醉了,我們幾個趕著去續(xù)攤,人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