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公儀家的清洗
安然眉頭輕輕的皺起,陷入沉思中。。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若僅僅只是公儀脂的繼母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一件假的玄絲,那還好。
如果是他人對公儀家另有所謀,這件事,怕是不會善了了。
夏冰坐在安然的身邊,看著安然沉思的模樣,想了想
還是開口說道
“安然,你回頭看看二樓的三號包廂。”
聽聞,轉(zhuǎn)身望去。
在三號包廂的柵欄旁站定著一個‘侍’衛(wèi)模樣的男子,面容嚴(yán)肅,若真叫說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便是男子身上穿的衣服袖口的地方用最顯眼的白‘色’繡了一個周字。
仔細(xì)看著那個字總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安然很肯定,她沒有見過。
只聽得夏冰沖著安然眨眨眼,道
“很眼熟是不是?那個‘侍’衛(wèi)是周家的人,周家家主名叫周海,他們家也算是經(jīng)商大家族了,只是公儀家實在是太強(qiáng)大,以至于世人只知道公儀家族,并不知道這個周家?!?br/>
安然聽著點點頭,有些贊賞的看向夏冰。
這小妮子不錯啊,都把人家的底細(xì)給調(diào)查清楚了。
這么說著,再仔細(xì)看看那個繡有白‘色’周家的字樣,怪不得眼熟,公儀家‘侍’衛(wèi),‘侍’‘女’的標(biāo)志也是這般繡在袖口的,只是為了不引人注目,袖口的顏‘色’是個接近于黑‘色’的灰褐‘色’。
接收到安然的目光,夏冰有些心虛。
道“你還記得周賢文這個人嗎?就是幾天前跟你打賭的那個富家猥瑣公子哥。他便是周海唯一的兒子。”
這么說著,安然倒是記起來了。
轉(zhuǎn)而望向夏冰,似笑非笑
“不要告訴我,那天你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將這個叫周賢文的人調(diào)查了個底朝天?!?br/>
夏冰嘿嘿一笑,便是默認(rèn)了,繼續(xù)道
“根據(jù)阿金他們的調(diào)查,周家與公儀家向來是不和的。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分明就是沒好事啊?!?br/>
安然點點頭,眸光不自覺的瞥向三號包廂,恰巧包廂之中有人走出,遠(yuǎn)處看去,三人似乎在寒暄著準(zhǔn)備離開。
其中一人四十多歲的樣子,留著胡須,錦衣‘玉’袍眼中不時的閃爍著‘精’明的神‘色’。
而與他寒暄的對象,其中一人安然竟是識得。
古銅‘色’的皮膚,高大‘挺’拔的身子,一雙狹長的眼眸給人以‘陰’鷙的感覺,司徒海。
司徒海身邊還站定著一人,人高馬大,虎背熊腰,頭發(fā)散‘亂’,須著絡(luò)腮胡,肌‘肉’發(fā)達(dá)緊實,似乎要將衣服崩開,三個人說完。
司徒海與那個人高馬大如黑熊的男子分別進(jìn)入不同的包廂,而剛剛與之寒暄的錦衣‘玉’袍中年男子返回到三號包廂。
安然眼中劃過深意。
而這默默進(jìn)行的一切,并不能遏制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些瘋狂喧嘩的場面了。
所有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不要命的瘋狂呼喊。
公儀脂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高臺的一側(cè),而她身后也多了一些黑衣‘侍’衛(wèi),再次分布道拍賣會場。
只是這次出現(xiàn),不在是剛剛那一身華服,而是緊致的黑衣,干凈利索,甚至發(fā)絲都被主人根根分明的梳理在身后。
安然瞇了瞇眼,‘唇’角勾出一抹淺笑,聲音清淺
“粉團(tuán)”
明明現(xiàn)場‘混’雜的很,明明吵鬧的分貝已經(jīng)蓋過了安然的聲音,但是,一直不停的往嘴巴里塞東西的粉團(tuán)還是聽到了。
胖乎乎的兩只小爪子停住,瞪向安然的方向。
安然一只手拄著下巴,望向粉團(tuán)
“過來,我給你收著,再晚一會兒怕是要吃不到了?!?br/>
雖然不明白會發(fā)生什么,但是粉團(tuán)還是乖乖的將剩下的三五個果子‘交’到了安然的手上。
夏冰聽出了安然話外之音,疑‘惑’道
“一會兒要出事端嗎?”
安然仰頭看向高臺之上的公儀婉月,原本沾沾自喜的‘女’子,臉上出現(xiàn)惶恐的神‘色’,因為場面已經(jīng)有些不受控制了。
像是,要發(fā)生暴動的前兆。
聲音依舊淺淺的,淡淡的
“這世上還有什么比人的貪念還要瘋狂嗎?”
傳奇法器啊,誰不想擁有?誰不想獨占?
若貪念能控制,那它就只是貪念。
可若貪念不能控制,便成了罪惡。
場上的競價也越來越高,七號包廂中的人再次競價
“五千萬紫幣?!?br/>
終于其余的九個包廂陷入了沉默中。
價高者得,七號包廂成了玄絲的擁有者。
五千萬紫幣,能夠買下什么?
能夠買下像是風(fēng)梁那般的小國了。
沸騰的場面開始有了消退的意思,公儀婉月喜出望外,聲音清脆中夾雜著喜悅
“五千萬紫幣,在場之人還有沒有要更高的?!五千萬一次,五千萬兩次,五千萬三次”
“等等”
公儀脂的聲音從高臺之下傳遍整個大廳。
腳步不緊不慢的踩在一階一階的臺階上。
面目清冷沉靜,還帶著隱隱不容拒絕的氣勢。
公儀婉月上下打量公儀脂,皺眉,輕藐之‘色’依舊含在眼中
“公儀脂,你要做什么?!下去!”
公儀脂站定在高臺上,未搭理公儀婉月的話。
掃視了眾人一圈,彎腰鞠躬,含著歉意。
這一下,再次‘激’起了千層‘浪’。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這公儀家的嫡‘女’,是什么意思?”
身后的公儀婉月,已經(jīng)大聲的怒吼起來
“公儀脂,你在做什么?!知不知道你這樣是丟了公儀家的臉?!”
緊跟著公儀脂身后而上的一名‘侍’衛(wèi),上前將公儀婉月死死的鉗制住。
只聽公儀清冷的聲音道
“各位很抱歉,最后一件拍賣物取消拍賣資格?!?br/>
嘩啦,場上一片嘩然。
當(dāng)然對于他們來說本就沒有什么損失。
但是對于七號包廂的人來說,可就損失大了!
這玄絲,可是他排除萬難,好不容易拍賣到手的。
只見七號包廂的人已經(jīng)走出來,虎背熊腰,人高馬大。
安然挑眉。
竟是剛剛她瞥見的那個像是一頭熊的男子。
只聽男子張口,聲音雄渾,帶著不可一世的怒氣
“這是什么意思?!反悔抵賴,真當(dāng)我熊二天是好欺負(fù)的?!”
緊跟著熊二天身后包廂里出來了四五個人。
臉上都是兇神惡煞,很不好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