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這個思想覺悟是正確的,因為你已經(jīng)不是一個小孩子,你已經(jīng)是一個大人了可以分擔(dān)大人的煩惱了,你覺得對不對?”沈暮臣大概是被對方逼得狠了,所以現(xiàn)在說話的時候都是一副對著小孩子的口氣。
祁宴點頭:“你覺得我這樣不太好吼?”
“我只是覺得你不這樣的話,會更好。”
沈暮臣也開始學(xué)會了那一套打啞謎。
身后的大熊:“………”
這個時候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呢?
還是什么都不要說比較好吧。
沈家作為帝都最有錢的人,怎么可能都不添置一個冰箱,就只是單純的想欺騙一下小丫頭罷了,只是這個小丫頭還把這件事情當(dāng)真了。
今天做的孽太多了,所以三爺都不想將就她了。
“我準備下樓去收拾行李了,我們明天就出發(fā)吧?!?br/>
祁宴冰箱的事情并沒有放在身上,她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事情就是明天去旅游的事情,兩個人一起去旅游簡直不要太美好,而且還是沈暮臣。
雖然他很有可能什么都做不好,但是沒有關(guān)系,有自己在,絕對可以事半功倍的,而且她已經(jīng)看了所有的旅游攻略,絕對可以讓兩個人有一個美好而又甜蜜的回憶。
“你知道吧,我這個人不是很喜歡遷就?!?br/>
祁宴對著大熊非常不好意思地開口。
“所以這次就……你不要去了?!?br/>
大熊:“……”
你們兩個人約會的時候也沒有想讓我去吧。
大熊覺得自己真的是委屈到爆炸發(fā),沒有想著要帶自己可還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而且這個小姐真的是越來越欺負自己的,可是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能怎么辦呢,只能忍著,咱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咱也不敢問啊。
“抱歉了,我要去收拾行李了?!?br/>
祁宴說話的時候還是非常開心的口氣。
到了第二天之后,祁宴一直醒不過來。
然后還是用人上去叫她醒來的,沈暮臣并沒有西裝革履,他穿的是昨天祁宴給他買的衣服,而且整個人的行李箱很小,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
至于祁宴,提了一個大大的行李箱還有一個小背包,她看到沈暮臣的東西之后瞬間就自卑,什么?他提的東西這么少,是不是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放?
“你的行李箱為什么這么???”
“你的行李箱為什么這么大?”
祁宴搖頭:“我
也不知道?!?br/>
只是裝了覺得可以用得上的東西。
沈暮臣搖頭:“我不知道。”
只是覺得沒用的東西都可以不用帶。
兩個人的想法天差地別。
大熊在旁邊非常尷尬的問了一句:“您兩位就這么出門真的可以嗎?”倒不是擔(dān)心兩位會迷路,他是擔(dān)心祁宴會把沈三爺賣了。
畢竟這個小丫頭是不值得被信任的,
“可以的,真的可以的我已經(jīng)看好攻略了。”
祁宴覺得不被人相信真的是件很殘忍的事情。
偏偏這個不相信自己的人,卻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沈暮臣,你覺得可以嗎?”
祁宴自己也有點不太確定,所以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沈暮臣,就算是真的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的話,只要他在自己身邊,她還是會覺得很滿足的。
“我可以?!?br/>
沈暮臣使至終都沒有發(fā)表過任何不少的意見。
大熊看著兩個人就別扭而又十分有默契的相處。
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兩個人的處境。
三爺您要是被綁架了,您就眨眨眼。
司機送兩個人到了機場,這是沈暮臣第一次沒有公開行程的出游,由于各方面都做的非常的到位,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霸道總裁,只是一個和自己的小女朋友出去玩的男人。
“我覺得這次如果我計劃的不好,你就不愛我了?!?br/>
祁宴說這句話的時候只是想撒個嬌而已。
“不會的。”
沈暮臣搖了搖頭。
他是那么膚淺的男人嗎?
“是嗎?你這句話我安心多了?!?br/>
祁宴覺得就算是兩個人到無人島也沒有關(guān)系了。
沈暮臣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愛你,所以你不用做那個聽話才能拿到小紅花的小朋友,就算你對著我耍賴,鬧脾氣,我也最最偏向你。就算這趟旅行你真的沒有計劃好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有我在都不會出太大的問題的。
他并沒有直接說出來,害怕傷及了某個小丫頭的自尊心,所有的一切還是按部就班,按照她的想法來就好。
上了飛機之后,后面一直有人在聊天兒。
雖然這是頭等艙,但并沒有什么用。
………
“我的天那你這個月工資那么多啊?!?br/>
“我的天,你更多啊?!?br/>
“我之前
上學(xué)的時候感覺你比我成績好?!?br/>
“我覺得我們兩個一樣吧?!?br/>
但是你現(xiàn)在的成績比我好太多啊?!?br/>
“我覺得成績不能代替任何吧。”
“怎么就不能代替了,你看看你現(xiàn)在工資多好。”
…………
祁宴這個時候特別的不爽。
“怎么了?”
沈暮臣以為她是是各種不舒服。
“怎么什么都比,學(xué)生比成績,上班的人比工資,走個路的時候都要比步數(shù),手機開機也要比時間,放過我吧,我什么都不想比,我只是想做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垃圾?!逼钛缬X得這群人實在是無聊,沒有事情做了是嗎?
她每次遇到別人在說這個話題的時候,都無比的喪。我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在努力,就只有自己一個人與世隔絕。
但是她又不想努力。
真的只想做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垃圾。
“沒關(guān)系,不用比?!?br/>
沈暮臣摸了摸她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一個炸了毛的小獸,總覺的小丫頭最近的脾氣實在是太暴躁了,難不成真的是心里有太多的負擔(dān)造成的嗎?
“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人要和我比的話,那我可能得死翹翹了?!逼钛鐑?nèi)心無比的絕望。
“不會的,她們沒有你這么好看的男朋友?!?br/>
沈暮臣一句話安撫了她。
祁宴轉(zhuǎn)過頭,立馬星星眼。
如果是上輩子的她,一定想不到這輩子她成了某個人的寶藏,而且還是絕無僅有的那種。
祁宴在飛機上的時候一直在睡覺,每次不管做任何的交通工具都是這樣,因為最討厭這種讓人折磨的旅途,所以每次都選擇了睡覺來浪費時間。
“你應(yīng)該知道我非常討厭你這種行為?!?br/>
祁宴似乎是做夢了。
她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溫之婉在盡頭哭著喊著,看起來就像是在演一場沉默的啞劇,她什么都聽不到,卻可以看得出來,雖然他是在哭著喊著的,但是眼神中透露著無窮無盡的諷刺。
“祁宴,為什么要這么想不開呢?!?br/>
“有什么事情我們不能好好的處理嗎?非要自尋短見?!?br/>
“………”
這些話就像全世界最惡毒的語言一樣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感覺自己在睡夢中都呼吸不了了,想要呼喊求救,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張不出這樣的聲音。
賀景希就在旁邊冷眼旁觀,仿佛是在
欣賞一場大型的撕逼大戰(zhàn),但是從來不會表達自己的任何想法,如同一個無聲無語的旁觀者。
這樣的處境,她上一世的時候經(jīng)歷了太多。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回想起來的這件事情,讓她整個人都透不過氣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寧愿葬身火海,也不愿意再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痛苦。
如果活著太困難的話,那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她現(xiàn)在想法非常的偏激,卻也非常的有用。
盡管知道這是做夢,可她就是醒不過來。
夢里實在太陰暗了,她想去有沈暮臣的地方,那個地方充滿了鳥語花香,雖然對方會吐槽自己,但是并不會嫌棄自己,他會把自己當(dāng)成小公主一樣寵在手掌心。
就是自己最向往的生活。
畫面一轉(zhuǎn),她整個人都葬身在火海里,所有的人都在周圍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說要拯救自己,只有沈暮臣,猶如黑暗中最強大的魔神越過重重的火焰朝著自己走來。
那個時候的他仿佛是全世界最帥氣的天神。
可是怎么辦,根本拯救不了自己,兩個人會一起死的。祁宴下意識地破口大罵:“沈暮臣,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呀?你為什么要走進來,你知道這樣容易死的。”
其實心里頭想的是:“沈暮臣,你是個傻子嗎?為什么要來救我?”
上一世的她雖然恨慘了沈暮臣,但是本性里還是不希望他死的。因為這個男人雖然偏激固執(zhí),但是卻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
“如果沒有你的世界,我活著有什么意思呢?”
就算是夢中他也對自己說了這樣的話。
祁宴突然覺得自己死而無憾了。
不管是什么時候,只要有他在對自己身邊的話,好像有任何的艱難險阻自己都可以度過,不管是跋山涉水,她都可以可以和對方在一起。
“沈暮臣——”
最后的她徹底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沈暮臣就坐在旁邊,看到她滿臉淚水的樣子,莫名的心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把把她抱在了懷里安慰。
“沒事,我在?!?br/>
只要四個字,卻包含著自己無限的愛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