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砰’的一聲響,槍桿子滑在田曉旭的肩膀上面打在了一面墻上,這是一支火槍,很多細小的子彈從水泥墻壁上反彈回來,田曉旭還能感覺到疼痛。田曉旭又怔住了,因為又有一桿槍對準(zhǔn)了他,他向后退去,因為他不想就這樣被一槍打死?,F(xiàn)在,他看清楚了這些人的真面目,是惡棍,是真正的惡棍。
剛才那一槍是那男子故意打在田曉旭背后的墻上的,就這樣把田曉旭振住了;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老鼠,只能瑟瑟發(fā)抖的躺在角落里。
笛子*清脆格格一笑,說:好啦!把他嚇?biāo)懒嗽趺崔k?
兩個男人豪爽的一笑,就跟著笛子*清脆走開了。
槍,是每個人所懼怕的,田曉旭也不例外;長這么大他都沒有玩過真正的槍,槍對他來說自然有一種威懾力;面對槍,他會沒有反抗的勇氣和力量,像一只絕望的小鳥,漸漸的被大雪埋住身子。這是環(huán)境所致,生活在中國,想做個好人的人,對槍都是陌生了;而當(dāng)他接觸了槍,對槍有了一定的理解,也許就不會這樣無力反抗了。
在莫爾小姐跨過邊界線的時候,田曉旭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了起來。莫爾小姐憑著直覺,在高底不平的山路間尋找著蛛絲馬跡;結(jié)果令她很迷茫??粗粋€又一個路口,她不知道如何尋找下去;她向遇見的每一個山民詢問,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最后,莫爾小姐來到了一座大的城市,因為在她想來,這里應(yīng)該只是綁架者的一個中轉(zhuǎn)站,他們必將經(jīng)過大的城市乘飛機或者汽車帶田曉旭離開。結(jié)果,莫爾小姐果然發(fā)現(xiàn)了重要線索;那是在飛機場里,莫爾小姐看到了赤實*飛天從人群里走了過去。
莫爾小姐大喜過望,就悄悄的跟在后面。她看到赤實*飛天走出飛機場,被一輛汽車接走了。莫爾小姐就打了一個車跟在后面,車子開出了城市,一直向大山里開去。的士司機不樂意送的太遠,莫爾小姐一直在加他錢,他才勉強走出了市里。只到那汽車開進山間的一條小路,的士司機就不管莫爾小姐怎么加錢,都不愿意跟了,他說:小姐,里面很危險,有非法武裝人員,我不能再跟上去了,家里有老婆孩子讓我養(yǎng)呀……我要是死在里面,你給我再多的錢又有什么用?
莫爾小姐就一拳把這人打暈了,然后把他推下車子拉到路邊,說:為了你的老婆孩子,你就到此為止吧!
然后,莫爾小姐駕駛著車,向大山深處開去,這里只有一條路,很快,莫爾小姐就追上了那輛汽車。但是這也暴露了她自己,那些人發(fā)現(xiàn)有車子跟過來,就把車子停下來,然后兩把獵槍對準(zhǔn)了尾隨的汽車,當(dāng)他們看到汽車里只是一位女孩子時,就一起大笑了起來。還向莫爾小姐揮手示意,讓莫爾小姐停在他們旁邊。莫爾小姐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速向那輛車子撞去,莫爾小姐掛上最高檔位,踩下所有的油門,隨著兩聲槍響,兩輛汽車也撞在了一起。
莫爾小姐從汽車里爬出來,同時赤實*飛天也從翻掉的車子里爬出來。他看到是莫爾小姐,不由得大吃一驚。
此時,莫爾小姐顧不上赤實*飛天的威脅,因為兩個放槍的大漢正在向獵槍里面裝彈藥,對于莫爾小姐來說,像這樣的大口徑獵槍,才是最致命的威脅,因為一槍能打出上百個子彈。如果向她開槍,任她怎么躲避都不可能全身而退。莫爾小姐一腳踢倒一個,一拳又打倒一個,然后搶到兩把獵槍,轉(zhuǎn)過身來剛好對上撲過來的赤實*飛天。
赤實*飛天停了下來,因為莫爾小姐手中的兩把槍都對準(zhǔn)了他,他曉得這種槍的威力,只好像木偶一樣的靜止著,一動都不敢動。莫爾小姐微微一笑,說:別害怕,沒有子彈。
赤實*飛天這才又撲了上來,同時大呼道:快起來,我們一起把她干掉。
兩個被莫爾小姐打倒的大漢就爬起來,從后面圍攻莫爾小姐。莫爾小姐只一轉(zhuǎn)身,獵槍就砸在了兩位大漢的臉上和胸上,兩人就又倒在了地上,痛的大叫。赤實*飛天沒想到塊頭大的人、竟然會如此不堪一擊,看來只有靠他自己了。雖然他并沒有信心打倒莫爾小姐,但是為了老板,他必需要打。莫爾小姐說:我不想殺掉你們,只要你們把田曉旭放出來……告訴我,田曉旭現(xiàn)在在哪里?
赤實*飛天哪里會出賣自己的老板,于是就‘啊……’的一聲沖向莫爾小姐,兩人就打在了一起。可是莫爾小姐手中有獵槍,顯然占了上風(fēng),那鋼材的槍桿子打在赤實*飛天的拳頭上,就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赤實*飛天就不敢再揮拳頭,莫爾小姐抓住機會,一腳把赤實*飛天踢倒,然后又一獵槍砸在了赤實*飛天的頭上??蓱z的赤實*飛天剛剛被老板從中國的監(jiān)獄里用錢買回來,還沒有到達老板指定的地點,就栽在了半道上,一條命已經(jīng)丟掉了半條。
看到赤實*飛天再也沒有了反擊的能力,莫爾小姐就轉(zhuǎn)身看著另外兩個仍然倒在地上的大漢,說:田曉旭在哪里?要不然,你們也像他一樣。
兩位大漢這才意識到莫爾小姐的可怕,因為據(jù)他們所知,赤實*飛天是一個厲害殺手;殺手都栽在了這個女子手里,他們兩個軍人更不用說了。可是,軍人有軍人的紀(jì)律,兩人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親切可愛的莫爾小姐,都不愿意先開口。
莫爾小姐就慢慢的撿起火藥和子彈裝進槍管子里,裝好了一個又裝另一個,兩個都裝好了,就拿起一支槍對著他們,這才說道:告訴我,最后一次機會,要不然你們就再也開不了口了。
兩個漢子這才急忙說道:在……在……戈樂鎮(zhèn)的兵營里。
莫爾小姐微微一笑,就把兩個漢子分別打暈,回頭看到赤實*飛天正把眼睛睜的大大看著她,她就走過去,想給赤實*飛天再補一拳,可是還沒有走到地方,赤實*飛天就閉緊雙眼并大聲說道:是在戈樂鎮(zhèn),你也放過我吧……。
莫爾小姐就開了一槍,然后從赤實*飛天身上走過去,就開上撞扁的車子直闖戈樂鎮(zhèn)。
這一槍并沒有打在赤實*飛天的身上,而是打在了天上,赤實*飛天聽到槍聲,就嚇暈了過去,看來就是殺手,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也是無法淡定的。但是開了一段路,莫爾小姐又返了回來,兩位剛醒過來的大漢看到莫爾小姐又走下了車子,就又暈了過去。莫爾小姐踢醒赤實*飛天,指了指汽車說:上去,陪我走一趟。
赤實*飛天很聽話,爬上車子和莫爾小姐一起來到了戈樂鎮(zhèn)。這是一個安靜的小鎮(zhèn),生意人很少,行人也很少,顯得蕭條而沒有生機。莫爾小姐把車子開過去,就揚起了滿天的灰塵。在兵營前,莫爾小姐和赤實*飛天各握著一把獵槍走下了車子。
看到他們的守門士兵慌亂的吹響哨子,瞬間就從兵營里擁出十幾個手持獵槍的士兵,他們把槍口對準(zhǔn)莫爾小姐和赤實*飛天、嚴陣以待。赤實*飛天大聲說:我們是非洲來的朋友,我叫赤實*飛天,我們的兩個同伴在這里,我們是來和她們會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