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的事情非同小可,沒有想到夏侯然會對她那么直白。
水玲瓏又是一怔。
比她更為驚訝的,莫過于綠喬了。
要知道,夏侯然何時需要將自己做的事情向別人交代的?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個水玲瓏,在夏侯然的心里,占據(jù)著一席之地呢?
想到這里,綠喬的臉部都開始有一絲絲猙獰的裂痕了。
但是,當(dāng)著夏侯然的面前,為了保持好的形象,很快又恢復(fù)過來。
回過神來,水玲瓏輕聲說道:“我向來不是一個碎嘴的人,第一次沒有說,以后更是不會亂說?!?br/>
如今站在一條船上,自然更會為著夏侯然了。
水玲瓏抬眸,看了一眼神色稍許有點不自然的綠喬。
再轉(zhuǎn)眸,看了看凝視著自己的夏侯然。
“哦,抱歉,打擾了兩位的好事,告辭,今天,我沒有來過?!?br/>
說罷,轉(zhuǎn)過身揮了揮手。
夏侯然嘴角抽搐,一時被刺激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一口氣走到大街上。
水玲瓏不想回頭,心里亂糟糟的。
早知道自己會如此難受,何必剛才要裝出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來呢?
雖然在東周,男子三妻四妾是普遍現(xiàn)象,皇室的男子更是妻妾如云,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了。
當(dāng)著面看著冷若冰霜的男子,和一位美貌如花的女子在一起,就算是拿腳丫子去想,都可以遇見他們軟語溫存的樣子。
一想到這里都會讓人臉熱不已。
也不知道水叮當(dāng)當(dāng)初是如何看中夏侯然的,還念念叨叨地非他不可。
心煩啊,心煩。
水玲瓏抓了抓頭發(fā),往以前常去的小弄堂里的小面攤走去。
小面攤生意一直很好,現(xiàn)在又添了五、六張方桌,食客翻臺子來吃面。
人多的地方,口舌自然也多。
水玲瓏之所以選擇這里,也是為了多收集民生、民。意,聽一些朝堂之外的肺腑之言。
才落座,就聽見隔壁桌的食客壓低了聲音說話。
“哎,你知道嗎?聽說逍遙王和溫香閣的綠喬好上了,也不知道水將軍知道這個事情之后,會不會將逍遙王暴打一頓?”
居然也說到自己了!
水玲瓏慶幸自己回家換上了粗布的女裝,活像一個才從田地里回來的農(nóng)婦,哪里還有一絲凱旋而歸時候的英姿颯爽?
她拉長了耳朵繼續(xù)聽。
“你那消息早就過時了,我聽說,其實啊……”
說話的矮個男子拉長了音調(diào),故意不說下去,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有什么內(nèi)幕就說,別賣關(guān)子了?!?br/>
自然知道是更為勁爆的消息,說話之人也擔(dān)心隔墻有耳。
水玲瓏拿起竹筷,挑了挑熱氣騰騰的面條,大口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