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昌衛(wèi)星發(fā)射中心位于文昌市龍樓鎮(zhèn),是國務院、中央軍委批準建設的中國首個濱海發(fā)射基地。這里的海岸、椰林、清新空氣等自然稟賦和旅游、航天科技、工作人員生活所需要的美好環(huán)境,正在建設中的航天城在人工與自然環(huán)境結合方面體現(xiàn)當?shù)靥厣?,在污染物排放和處置方面做到綠色、環(huán)保,在能源利用方面大力推進現(xiàn)代科研成果,節(jié)能。
2016.06.22。
長征七號火箭平穩(wěn)行駛約3個時,安轉運到發(fā)射塔架,計劃在6月25日到29日擇機發(fā)射。以設計數(shù)字化、模裝數(shù)字化、試驗預試化、生產自動化、管理信息化為準則,長征七號面推進數(shù)字化設計,構建數(shù)字化工程體系,能自主檢測設備故障,也能夠有效縮短火箭測試發(fā)射流程。
它是近地軌道運載能力最大的火箭,總長53.1米、芯級直徑3.35米、捆綁4個2.25米助推器,起飛重量597噸,運載能力達到13.5噸。
王福臣:“CZ—7這個大家伙,內部鋪設有加注、供氣、空調管路和箭上眾多控制電纜,以及配氣臺和中頻電源房間,因此它的結構和組成是最復雜的,也意味著運載火箭的研制技術又邁出了一大步?!?br/>
楊立江:“我的任務是做好基地的后勤,讓在這里參與航天工程的人員有一個良好的工作環(huán)境?!?br/>
各項準備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長征七號挺拔豎立在發(fā)射塔架,在發(fā)射中心的路上碰到米棣和郝秋巖。
王福臣微笑著:“你倆是實習還是觀摩?”
倆人表示:“不能觀摩,需要崗位鍛煉?!?br/>
楊立江帶著笑容:“有闖勁兒,將來的擔子還得由你們來挑。”
王福臣對他倆特別看重,親切地:“有時間請你們吃飯。”
下午的時候,火箭副總設計師李佳斌、空間實驗室總設計師王寧、火箭發(fā)射中心主任楊立江和總工程師王福臣來到指揮控制大廳,看到他倆在屏幕前繁忙的樣子,王福臣介紹:“他倆是北大博士生,來這里工作不久,他叫米棣、他叫郝秋巖?!?br/>
王寧詢問:“學的什么領域?”
米棣:“星際介質物理、恒星與行星系統(tǒng)。”
郝秋巖:“天體技術及應用?!?br/>
李佳斌在一旁關切問:“對操控適應嗎?”
表現(xiàn)出笨拙的表情,米棣:“應該沒問題?!?br/>
楊立江繃著臉:“話不爽,不像咱東北爺們兒?!?br/>
郝秋巖幫著解釋:“他從來都那么謹慎,不十拿九穩(wěn)的話?!?br/>
王福臣笑著:“他是聰明的膽鬼?!?br/>
李佳斌看看他的表,時間對航天人來是很重要的,覺得還夠用,便又多交流幾句:“你們第一次參加發(fā)射任務,心里有壓力嗎?”
郝秋巖很直率:“我感覺就像是一款動作敏感的游戲。”
李佳斌很欣賞他的闖勁,拍拍郝秋巖的肩膀:“比喻方法有點過,發(fā)射火箭不是冒險;一次火箭發(fā)射,凝聚著很多人的辛勞和心血。”
因在一個基地工作,必定是同事,楊立江急忙解圍:“他倆有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工作態(tài)度蠻認真的,都是好苗子。”
看到基地領導,火箭設計師,飛船設計師們走遠,米棣驚異地看著郝秋巖:“這些人是中國航天界的大人物,你真敢話?!?br/>
郝秋巖皺著眉,“愛咋咋地,米老艮,你要心?!彼麄z是七八年同學,彼此十分了解,爭吵的事時常就有,在一起很有意思。米棣,“你還要揍我?多一句和少一句憋不死你,關鍵還是工作?!?br/>
06.25。18:30。
發(fā)射中心的大屏幕上,數(shù)據(jù)、曲線清晰可見,牽動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發(fā)射時刻,北京時間,發(fā)射倒計時。
90分鐘準備。
60分鐘準備。
30分鐘準備。
10分鐘準備。
05分鐘準備。
01分鐘準備。
40秒,明白。
30秒,明白。
20秒,明白。
10秒,10、09、08、07、06、05、04、03、02、01,點火。
20:00:07秒413毫秒,火箭起飛。伴隨著巨大的起飛轟鳴聲,CZ—7火箭奔向浩渺的太空。“317跟蹤正?!?、“文昌光學雷達跟蹤正?!薄ⅰ斑b測信號正?!?.....“對地遙測信號正?!?、“三亞3901跟蹤正?!?、“三亞4227跟蹤正常”......“助推器分離”、“一級關機”、“一級分離”,進入近地點200千米、遠地點394千米的橢圓形軌道。郝秋巖和米棣在控制臺前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雙眼緊盯大屏幕,火箭飛行的每一個動作都及時地向外發(fā)布。
20:39,“級箭分離?!?br/>
CZ—7升空約603秒后,載荷組合體與火箭成功分離,CZ—7首飛成功。隨即,控制大廳里發(fā)出熱烈掌聲。
碧空長夜,朗月疏星。CZ—7只是個起點,接下來,還有更多的發(fā)射任務。
走進米棣的辦公室,他正在看報紙,郝秋巖把辦工桌上剛沏好的龍井茶倒上一杯。
“沏一杯龍井茶,栽一株鳳凰花;賞一簾夏初雨,靜聽雨聲如沙。”
喝完一杯還要倒,米棣開玩笑地把他攔住:“實在不好意思,今年天旱,茶貴呀!”
不屑于他:“啥時變得這樣摳搜!”
米棣:“宇宙又現(xiàn)類地行星,移民外星有戲了?!?br/>
郝秋巖笑著:“移民外星‘游戲’了?”
米棣:“我還沒看完,你看看。”
他把報紙遞給郝秋巖,仔細看了一下:
英國《自然》雜志2日在官方網(wǎng)站刊登的一份研究報告顯示,一個比利時研究團隊首次發(fā)現(xiàn)了3顆圍繞一顆矮星公轉且可能適宜人類居住的類地行星。
科學家,待新一代太空望遠鏡發(fā)射升空后,他們將得以進一步觀測這些行星是否具備支持生命存在的條件。
或宜居
這3顆行星圍繞公轉的是顆“名副其實”的矮星,表面溫度僅為太陽溫度的一半,質量只有太陽的十分之一,比木星大一點,剛剛達到恒星的標準,距離太陽系不到40光年。
不過,與地球和太陽的距離相比,這3顆行星與矮星的距離要近許多,其中更靠里的兩顆接受的輻射量約是地球的4倍,公轉周期約為1 .5天到2 .4天;最靠外的一顆所受輻射量是地球的兩倍,公轉周期尚難判斷,估計在4.5天至73天之間。
科學家們根據(jù)這些信息推測,這3顆行星應該處在這顆矮星的宜居帶上,大可能與地球類似,還可能存在水和大氣層,星球表面部分區(qū)域適宜生命存活。
只是,更靠里的兩顆行星可能與月球類似,永遠只有一面對著“太陽”,即一側永享光明、一側長眠黑夜。
賭贏了!
此前,不少科學家都熱衷于觀測與太陽大接近或更大、更亮的恒星,期待能在它們的行星中找到宜居的類地行星,而這類“星光暗淡”的矮星往往不受待見。
然而,由于“大個頭”的恒星輻射太強以至于將周圍行星的特征完掩蓋,以人類目前的觀測技術難以捕捉,而不那么“強勢”的矮星則更容易將附近的行星“暴露”出來。
比利時列日大學教授米歇爾?吉倫決定挑幾個矮星,帶領他的團隊試試運氣。最終,他們賭贏了。
由于這些矮星用肉眼甚至一般天文望遠鏡都難以觀測到,吉倫和其他研究人員于是利用一架更為精密的天文望遠鏡,從去年12月起花62個夜晚觀測這些矮星的星光和亮度變化,其間還捕捉到了轉瞬即逝的“日食”。
研究團隊在報告中,這次發(fā)現(xiàn)開辟了地外生命研究的新領域,未來研究前景廣闊。
“那種感覺就好像你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一位相識多年的老友竟然是王室成員,”項目參與者之一、專注研究矮星的美國天文學家亞當?布加斯。
剛起步
不過,這一發(fā)現(xiàn)只是起步,后續(xù)研究還將持續(xù)數(shù)年。今后,科學家們將觀測這些行星上是否存在水和甲烷分子。
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計劃于2018年發(fā)射新一代太空望遠鏡“詹姆斯?韋伯”,屆時,科學家們將能夠分析這些行星是否存在大氣層以及大氣成分,以判斷這些星球與地球的相似程度。
至于向這些星球“移民”,短期內恐怕難以實現(xiàn)。以現(xiàn)有技術水平,人造航天器飛行40光年大約需要幾百萬年,差不多與類人猿進化到現(xiàn)代人的時間跨度相當。
據(jù)新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