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多的話令余紹理醍醐灌頂,恍然大悟?!把δ蝗死昧?!”
“不僅僅只是利用,完全是設(shè)置好的棋子,用來推出去替罪的廢棋!”余多多觀察著余紹理的反應,“恐怕,從巴厘島照片事件開始,就已經(jīng)有人在操控一切了!”
“你覺得那個人是誰?”
余多多緘默無言,慢悠悠地舉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便是對余紹理的回答。
“這次突然翻案也有些蹊蹺!”余紹理自顧自地說下去,“那些涉案人怎么就一下子改口了?之前不是一口咬定是薛凝主使嗎?”
“誰知道呢?警察應該會查清楚的?!庇喽喽嘁琅f淡然地。
“我要去找金局長聊聊!你去嗎?”
余紹理早就接到了老鐘的電話,約了金局長。
“不用了,我在家呆著吧!”余多多對此興趣不大。
余紹理交代了好好休息之后,急匆匆地驅(qū)車而去。目送余紹理絕塵而去,余多多優(yōu)雅地拿起了電話。
偏僻雅座,沉穩(wěn)的局長細致地演示著茶道。
“金局,好功夫!”余紹理推門而入。
“余總,過獎過獎!”他并沒有停下手中的活兒,“談正事吧!”
“看來最近金局很忙都沒空聯(lián)系余某了!”
“請!”金局長將倒好的一杯茶放置在余紹理案前,“余總,千萬別誤會,金某自有原因,我是希望余總不要過多牽涉案件中。我也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余總與那些案件無關(guān)。至于那位白小姐,我想我沒有義務替她操勞,而她也沒有資格令我為她做任何事,余總你也不必再操心了!”
“她——”
不待余紹理繼續(xù),男人接著敘敘道來,“她不是你的命運之人,她也沒你想象的那么好!從那起車禍開始,我就知道她不簡單。相信嗎?我有一種預感,米希爾?李的死與她脫不開關(guān)系,雖然現(xiàn)在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起訴她。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三年前的惡性綁架案夠她受懲罰了。”
“金局——”余紹理有些疑惑,金局長用如此肯定的語氣下判斷?!半y道已經(jīng)確定白澤月是主犯?”
“人證物證俱在,動機么?”金局長別有深意地注視著余紹理,“想必與那起車禍無異。這次,她逃不掉了?!?br/>
“可是,你不覺得奇怪么,為什么突然矛頭就全指向白澤月了呢?而且上次探監(jiān),聽薛凝的口氣,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天?!庇嘟B理對這一點耿耿于懷。
“余總,你覺得那些貪婪之徒能永遠替你辦事,為你保守秘密嗎?如果你無法給予他們足夠的好處,他們必然會立馬反咬你一口。事情過去三年多了,無論是他們還是白澤月都已經(jīng)到極限了,或許白澤月的錢早被他們消耗殆盡了吧。沒有錢,他們就沒義務辦事。更何況,薛凝從沒放棄申訴,她也應該猜得到白澤月和那些人有鬧翻的那一天,這一點也不奇怪?!?br/>
聽著金局長的解釋,余紹理覺得似乎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