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媛看著手里的玫瑰,再看著連正眼都不瞧她一下的許安然,“你……你有什么資格指揮我?”
許安然聽著,終于轉(zhuǎn)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盯著左媛,“你還不能很快的適應(yīng)這個輩份,我理解。”
“你……”
許安然笑了笑,扯兩片玫瑰花瓣灑在餐盤里,拿過她手里的玫瑰花,將餐盤放在她的手里,“今天是家庭聚會,所以我把所有的傭人都叫走了,要麻煩你了?!?br/>
左媛五官微擰,恨不得將手里的餐盤丟到地上,可想到左翼的提醒,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她都必須忍!
最后她只能忍下來……
往后許安然便是越來越過分,完全把她當(dāng)傳菜員了,一桌子的菜全是她端上桌。
左總統(tǒng)倒是看得笑意滿滿,“不錯不錯,媛媛真懂事?!?br/>
“爸……”
左媛是一肚子火沒處發(fā),沖著父親還得微笑,裝乖巧,心累……
許安然折騰了幾個小時,晚餐終于搞定。
左總統(tǒng)看著一桌子的豐富,忍不住贊嘆,“安然,你真是心靈手巧。這都是你媽媽教你的嗎?”
“不是,是家里的傭人楊媽??上瓣囎釉谂_灣去逝了?!?br/>
許安然說著,目光似無意的掠過左媛。
左媛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裙角,她是故意威脅她?
門都沒有!
如果她有證據(jù),又怎么會如此輕易放過她。
左總統(tǒng)知道許安然現(xiàn)在孑然一身,來這里孤苦一個人,這個莊園越是大,她越是悲傷??粗桨l(fā)的清瘦,他心里也是心疼的。
忽而想到了什么,靈機一動,眼神落在左媛的身上。
左媛的心一驚,父親那是什么眼神?想干什么?
許安然似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平靜的等待著接下來的事情發(fā)生。
“安然,一個人在這邊肯定不習(xí)慣,這樣吧,讓媛媛住過來陪你。以前你不在,她也經(jīng)常陪著九爺爺?!?br/>
左媛聽著,幾乎就要跳起來,幸左翼極快的按著她的手腕,她目光害怕的看向許安然。
許安然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左媛,想到初見她時,她的高高在上,她嘴角的笑意便越發(fā)的淡漠:“好啊,我也想要個伴兒,媛媛,你愿意過來陪姑姑嗎?”
那一口一個姑姑,簡直如同刀刃扎在她的身上。
左媛都要被氣哭了,轉(zhuǎn)眼似又想到了什么,看著左總統(tǒng),“爸,姑姑喜靜,我這人乍乍呼呼,怕會打擾了她,而且阿皓這幾天剛醒,我還想陪著他?!?br/>
她本來是故意說與了許安然聽,卻不想。
左總統(tǒng)臉色一變,手拍在桌面上,嚴(yán)肅的低喝:“婚約都解除了,你守在那里做什么?不許再去醫(yī)院,給我好好的呆在華美莊園?!?br/>
這邊命令完,又立即和顏悅色的看著許安然,“這幾天就麻煩你盯著她?!?br/>
許安然微微一笑,“好?!?br/>
左翼看著這無法挽救的殘局,他是真沒有想透為什么左媛會說了那樣的話,前面多懂事,后面就為了噎許安然……
結(jié)果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左媛委屈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又不好發(fā)作,只能硬生生的將淚水和飯菜一起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