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夏看著這情景心里有些驚奇,旁邊的秋姨像是看出了狂夏的疑惑,主動開口解釋道:“這馬兒從小就開始訓練,能聽懂一些特殊的指令,所以只要下命令它自己就知道要怎么做了?!?br/>
狂夏聽了這話才是了然的點了點頭,這倒是與前世自己所在地方的一些馴獸有些相似。不過狂夏卻是不知道這**兒在這個大陸上卻是十分珍惜的存在,它不僅能聽懂命令,而且耐力、速度都是極強,還擁有6級靈獸左右的實力,就算是連著跑個三天三夜也是屬于氣都不喘一下的那種,連現(xiàn)在各國的皇室都不一定能擁有這種奇獸,這個秋姨能坐這種/馬車,其身份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本來以狂夏之前的速度,恐怕保持一直不停也得等到半夜才能到達青城,而現(xiàn)在天色才剛剛完全暗下來,隱隱的,狂夏一行就已經(jīng)能看到那黑夜中模糊的城墻影子了。
秋姨看了看窗外,開口說了句:“我們快到了。”
而狂夏則是看著那模糊的影子點了點頭。至于兔兔,在路上狂夏見她時不時就偷偷的瞄一眼自己身后的嚕嚕,本著正好鍛煉下嚕嚕膽量的心思,狂夏就十分大方的把某寶豬直接扔給了小蘿莉,讓他兩好好“玩”去了?,F(xiàn)在的小蘿莉還一臉星星眼的輕輕撫摸著某寶豬,心里開心極了,至于她手下一直在瑟瑟發(fā)抖的寶豬開不開心……這就是個十分值得商榷的問題了。
很快馬車就來到了青城門口,門口的守城士兵立馬就提著燈具走了過來,不過待看清了這馬車的樣子,又慌忙低下了頭去,畢恭畢敬的說道:“不知是大人的馬車,打擾了大人還請恕罪。”就直接讓開了來,而馬車就這樣徑直的進了城內(nèi)。
狂夏看見這情況眼底掠過一抹奇異的色彩,不過她也沒有問什么,依舊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而秋姨也沒有開口的意思,馬車里的氣氛頓時就沉默了下來。
馬車一直行到了一個客棧的大門前才停了下來,等車停穩(wěn)了,秋姨掀開簾子,示意狂夏下車了,就當先一步跨了下去。
而狂夏也沒有遲疑,轉(zhuǎn)頭招呼了一聲兔兔,也跟著下了馬車,至于兔兔則是有些不舍的放下了嚕嚕,忽的一下也跳下了馬車。
嚕嚕一獲得了自由,就立馬撒開腿飛快的跑了,這次它也知道自己主人那也不靠譜,也沒立馬跑到狂夏身邊去,只是在后面遠遠的吊著,真不知道先前的經(jīng)歷在它心里到底有多可怕……
狂夏倒是沒在意嚕嚕的舉動,嚕嚕不再這樣死死賴著自己,說不定就是改善那膽子小的毛病的第一步??戳搜垩矍暗目蜅?,整整有三層樓,外面兩根幾人環(huán)抱粗的紅木柱子上雕刻滿了金色的紋路,看上去大氣卻不顯俗氣。
而旁邊的秋姨則是回頭看了嚕嚕一眼,有些深意的提醒了狂夏一句:“你那只小豬最好不要輕易露出來,在這個地方可能會給你引來些麻煩?!?br/>
狂夏聞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她也知道嚕嚕聚金寶豬的身份一旦被人認出來了,麻煩是一定不會少的,尋寶這個能力——可不是一般的惹人覬覦啊。
不過聽了秋姨這般提醒,狂夏也在腦海中把嚕嚕喚到了身邊。嚕嚕在后邊停頓了好久,才一副打焉的茄子樣兒走了過來,在狂夏的眼神下,忽的跳到了兔兔的懷里,心不甘情不愿的直接埋下頭睡覺去了。
兔兔看著懷里的小豬還沒回過神來,狂夏卻是張口一笑:“兔兔,嚕嚕就暫時交給你了,可以嗎?”
那一臉的燦爛笑容卻是嚕嚕此時心中最邪惡的代表,而旁邊的漢堡看見這一幕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宿主貌似還有腹黑這個屬性。
狂夏想著不把寶豬露出來,那就只有兩個辦法了,所以她叫嚕嚕過來時只有一句話:“嚕嚕,你是想獨自回玉佩空間里呢,還是待在兔兔,也就是剛才那個小女孩懷里?”
如今漢堡也沒在空間里,讓嚕嚕獨自回那鬼影都沒有半個的空間,它寧愿被那個小姑娘“蹂躪”,所以最后,它屈服在狂夏的“淫威”之下了。
而另一邊秋姨已經(jīng)進了客棧正在開房間??裣谋緛硐胫抢项^可能隨時會找到自己,就想進城后就與秋姨兩人道別。也就跟著進來想與秋姨說一聲,不過秋姨卻像是看出了些什么,一直找話題不讓狂夏有機會說出來?,F(xiàn)在見秋姨好像在給自己也在定房間了,狂夏終于忍不住想干脆直接說出來。正在她剛準備開口時,秋姨卻是忽然轉(zhuǎn)過了頭來——
“我們不是住一個房間。”
讓正準備直接開口的狂夏不由楞了一下,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秋姨已經(jīng)走了過來,把一塊房間門牌噻到了她手里,同時輕輕的說了一句:“待會來找我?!闭f著,就直接帶著兔兔上樓去了,而兔兔懷里的嚕嚕則是抬頭看了狂夏一眼,就又低下了頭去。
狂夏握著手里的門牌卻是有些發(fā)愣,不明白秋姨找自己要做什么,不過從看見秋姨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女子不是普通人,那種氣質(zhì),絕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而之后城門那個情景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不過狂夏只是心里疑惑了一下,就不再深想了,對于秋姨她是真心從心底瞬間涌出了那種溫馨信任的感覺,其他的,她倒不怎么在意。
再次看了眼手中的門牌,狂夏也不再拖沓,當下決定先留下來,如果那老頭真找來了,她與秋姨兩人也不住一個房間,應(yīng)該不會連累到她們;再者那老頭到時如果真要對秋姨她們不利,就是使盡所有手段,狂夏也會護住她們的。
這樣想著,狂夏也上了樓,根據(jù)門牌找到了自己的房間,進去后先是在床上打坐修煉了一會兒。大約一個時辰后,狂夏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感應(yīng)了一下周圍的動靜,心里暗道一句:差不多了。
站起身推開門,抬腳向著隔壁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