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進古墓,陷入昏迷,喚不醒?”
肖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心里產(chǎn)生了很大的觸動。
這種情況,不出意外,應該是中邪了吧?
當然,所謂中邪,說起來可能有點懸。但用科學的方法解釋,則是傷到了大腦內(nèi)部的某個未知區(qū)域。
人的大腦是一個很神秘的東西,哪怕是現(xiàn)代科學,也不能解釋其中的百分之一。
這種暫時無法用科學方法解釋的內(nèi)容,則會被歸入玄學的范疇。
意識到可能是中邪,肖沐微微一笑.
別的病癥,或許他還束手無策,但修煉出氣感之后,他就有了制符的能力,其中就有辟邪符。
如果真的是中邪,或許只需要一枚符篆就能搞定。
但他一時卻不敢斷定病人的病癥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決定先打電話問問。
“喂!你好,是鄭小姐嗎?”
“我是鄭咪,請問您是?”鄭小姐的聲音很軟、很好聽,卻帶著濃濃的憂慮。
肖沐整理了一下思路,“鄭小姐,我在網(wǎng)上看到了你發(fā)布的信息,您的父親在救回來之后就陷入了昏迷,我想知道,你請人看過嗎?他們怎么說?還有,您父親有什么癥狀?”
鄭咪道:“癥狀?我父親除了昏迷之外沒有什么癥狀,醫(yī)生診斷說是壓迫到了腦神經(jīng),但具體是哪個部位的腦神經(jīng)卻診斷不出來?!?br/>
“此外,我還請了一位大師,說我爸爸一定是在古墓里面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影響到了他的神經(jīng)?!?br/>
“但他認為想要醫(yī)治我爸,必須先找到我爸昏迷的原因,就是到古墓里面看看才能找到救治的辦法。但因為古墓已經(jīng)塌了,他也束手無策?!?br/>
“影響到了他的神經(jīng)?”肖沐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現(xiàn)在,因為科學的發(fā)展,玄學方面的專家都喜歡用科學名詞來解釋玄學的內(nèi)容,以至于鄭咪的話,他一時竟然沒有聽懂在說什么。
幸好,鄭咪立即意識到了,有些尷尬的解釋,“就是中邪了?!?br/>
“好的,我知道了。”
肖沐點點頭,松了口氣。如果真的是中邪,那就好辦了。
“鄭小姐,或許我有辦法醫(yī)治你爸?!?br/>
鄭咪一聽,情緒頓時變得激動起來,“您有辦法醫(yī)治我爸?您是靈術大師?”
靈術大師?
盡管隔著電話,肖沐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
確切的說,他應該算是修仙者,目前正處在煉氣士的階段,說他是靈術大師,簡直是侮辱了他。
在修仙大道面前,靈術實在太過微不足道了。
修仙的盡頭是成為天仙,而靈術即使修煉到死,所能做到的最多也不過是請仙扶鸞、求仙問卜而已,層次上就有巨大的不同。
甚至就連靈術所求的仙,也只是灶神、城隍、財神、關圣這一類的鬼仙,和修仙大道所修的天仙之間的差距又豈止十萬八千里。
于是并不回答,“能不能治愈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鄭小姐,你留下一個地址吧?”
鄭咪急忙道:“這位先生,您要來的話,不如我直接開車去接您,您在哪兒?對了,您貴姓?怎么稱呼?”
“我姓肖,名叫肖沐,至于接我,就不用了,我還要準備一下。等我準備好,大概明天,就會直接過去?!?br/>
肖沐委婉的拒絕了鄭咪,他的秘密太多,不想輕易讓人知道自己住在哪兒,此外,他真的需要準備一下。
“好吧,肖先生,我家的地址是福鼎花園十七號。”
鄭咪說了一個地址,緊跟著又道:“您來了之后,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說出您的地址,我去接您?!?br/>
肖沐記下地址,掛了電話,便開始為救人做準備。
他需要準備的其實只是符篆,遺憾的是,《三清太始經(jīng)》雖然有提到過符篆的內(nèi)容,卻沒有關于符篆的具體制作方法。
但這難不倒肖沐,直接前往小區(qū)的舊書攤、垃圾回收站去尋找,于是成功的買到了十幾本關于制符的書籍。
書名基本上都是《百符考》、《千符錄》一類的。
書籍已經(jīng)發(fā)黃,至少放了二三十年了。
這種書籍,因為已經(jīng)被歸為迷信,一般人連看都不會看,更不會買了收藏。
肖沐購買的價格也是極低,一本書只賣三塊錢。
直接對書籍展開改造術,選擇越級改造。
失??!失敗!失敗!
連續(xù)失敗之后,十幾本書里面有一本僥幸成功——《天符經(jīng)》。
肖沐直接拿起翻開,書中大概有三十多種符篆的制法,分別是:清靜符、靜心符、平安符、辟邪符、如意符、開運符……
三十多種符篆,全部都是輔助性的內(nèi)容,并沒有攻擊性的符篆。
這一點倒是在肖沐的意料之中,畢竟,一級改造術改造出來的《三清太始經(jīng)》本身所包含的也只是最基礎的煉氣士的修煉內(nèi)容而已。
煉氣士的層次,還不能制造攻擊性符篆。
這意味著即使肖沐拿到攻擊性符篆的制法,因為體內(nèi)真氣太少,也制造不出來。
肖沐最關心的是辟邪符,認真看了一遍制符方法、所需要的材料——朱砂、毛筆、黃紙。
于是再次出門,購買朱砂、毛筆、黃紙,這些東西并不是特別好買,要去不同的地方。
朱砂在中藥店,毛筆要去文具店,黃紙則要去喪慶店,全部買到就費了肖沐很大的功夫。
最后,他想了想,又去了一趟道觀,在道觀外面的店里買了幾十把桃木劍。
回到家之后,開始制符,朱砂研細,加水用毛筆在黃紙上畫符,他的畫工實在很一般,在經(jīng)歷了一次次的失敗之后,終于勉強制造出了第一枚辟邪符。
肖沐拿起辟邪符細看,這枚符篆看起來很普通,很像僵尸先生里面貼在僵尸額頭上的黃紙,同時,也感覺不到任何威力。
想了一想,伸手一指,對辟邪符進行增益改造。
金光一閃,這枚辟邪符居然大變樣,不再是單純的一張紙,而是折疊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墜子的形狀。
同時,原先用朱砂所畫的線條也呈現(xiàn)出一種特殊的規(guī)律出現(xiàn)在墜子的表面,猶如布下了一個又一個法陣。
墜子表面,隱隱的竟然有淡淡光華閃爍。
肖沐忍不住笑了,如果連這種辟邪符都治不好鄭咪父親的病的話,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就沒人能為他治病了。
放下辟邪符,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桃木劍。
下一刻,就伸手向桃木劍指去。
越級改造。
失??!失敗!失??!
連續(xù)失敗了七八次之后,迎來了一次成功。
金光再次一閃,普普通通的桃木劍表面頓時光華褶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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