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算是胚胎,也算是生命,虎毒尚不食子,又何況是人,所以打胎就是殺人,不愛但不要傷害,當然像袁文杰這樣的人渣死不足惜,張義先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生氣了。
自從他修煉有成,一般都在門派里修煉,已經很久沒有到紅塵中歷練了,沒想到這就遇到袁文杰這樣的人,這次下山也是緣分使然。
他原本是為了調查門中弟子失蹤事件,一路追查到這邊,又剛好聽說黃娟這事。
因為他們的門派親近國家,他又是龍組虎字成員,所以解決這樣的事情也是他分內的事。
現(xiàn)在袁文杰也被捉住了,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了,他也就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不過他心里有個隱隱的感覺,這黃娟背后的邪教必定跟他門派弟子失蹤有關。
就連他這樣的修為都栽在黃娟手上,然而從袁文杰身上感覺到的法力波動,根本達不到這樣的程度。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張義先心里這樣想著,緊握住手上的法劍,修道這么多年,就從來沒怕過什么東西,他相信邪不壓正,天地間的正氣永遠是邪道的克星!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黃娟跳樓的第五天,他們壓著袁文杰坐著專車迅速的轉移到上元區(qū)。
“嗚嗚…額啊…”
越靠近上元區(qū),袁文杰越激動,在車里大叫大鬧掙扎不停,可惜他嘴巴被毛巾捂住,雙手被綁縛到背后,雙肩還被張義先他倆壓著,根本翻不起來浪花。
他也能感覺到距離心中的恐懼越來越近,身上的疼痛也越來越劇烈,本來一晚上已經好一些了,現(xiàn)在卻更加的疼痛了。
他感覺就像是有無數(shù)的小刀,在他身上一刀一刀的割他肉,可他意識又非常的清晰,能比平常十倍的感覺到哪里在剜割他的身體,然后他又忍受不了這種疼痛昏死過去了。
“小辰,叫你父親明天之內一定要趕到,不然到時候就只有消滅這一個方法了?!?br/>
“好的,前輩,其實我有些疑惑,像這些鬼怪留存在人間本就是過錯,為啥你還要為這樣的鬼怪費心費力,她甚至還傷了你,就算是苦命人,可這世界上苦命人千千萬萬,前輩,你救得過來么?”
辰世道也不是笨蛋,他能看出來張義先對這黃娟就像是有特殊的情感一樣,可這也不應該啊,自古人鬼殊途,凡夫俗子都懂得道理,前輩沒道理不懂啊,甚是那黃娟還傷了他,他還這樣以德報怨,是他的話他絕對不會去做這樣費力不討好的事。
張義先飽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他這樣相救必然有他的道理,只不過辰世道修為尚淺不懂這些道理罷了。
“辰小子,你別看我滿頭黑發(fā),身輕如燕的樣子就以為我年輕,我年齡足夠做你爺爺了,你爹來了都得叫我一聲叔叔,干嘛,你還想教育起我來了?”
他輕拍了辰世道腦袋一下,疼的辰世道齜牙咧嘴,低下頭去,不敢再問了。
“辰小子,你跟了我這么久,我就告訴你一個道理,殺鬼固然很爽,然而殺意太重會影響修行,要是哪天稍微有外力引誘,墮入邪道須臾之間,很多同道都是這般墮落的啊,太乙天尊!”
張義先也能理解辰世道,他以前年輕的時候那叫一個瘋狂,什么仗勢欺人,什么冤鬼索命,只要被他遇到了,一柄長劍解決一切問題,所以也在之后的修行落下的病根,差點就墮入了邪道,要不是掌門開導治療,他已經是邪道的一份子了。
“多謝前輩指點,小子受益無窮。”
辰世道鄭重的給張義先行了一禮,這話他父親從來沒有給他講過,他心里也一直以為只要是鬼怪都要消滅了事,原來還有這種危害,等父親到了,到時候一定要給他說道說道。
等他們拖著袁文杰到了上元區(qū)北面的時候,這里已經有警察在巡邏了,這里搭建了一個臨時的歇腳處。
余鋒這時候正臉紅脖子粗跟一位年輕人爭吵著什么,這年輕人的背影看著有些熟悉,等他們走進才發(fā)現(xiàn)正是周羽。
“羽兄弟,你怎么在這,這里很危險,你快離開這?!?br/>
張義先一看是周羽,心里一陣欣喜,然而他更擔心周羽的安全,這里的陣法封印每一天都需要他們倆加固。
今天還沒有加固過,而且黃娟怨氣的源頭袁文杰也來了,現(xiàn)在正是最危險的時候,萬一黃娟突然暴走沖出來要是傷了周羽,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周羽可是寶貝疙瘩啊。
“哈哈,張先生,你可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你看看,我跟之前有什么不同啊,陣法不用擔心~”
周羽轉過身來,大笑了幾聲,很開心的說道。
“喂喂,小羽,你別給我嬉皮笑臉,今天張先生他們也回來了,你必須給我走!”
余鋒漲紅著臉,看著周羽故意不理他的行為氣不打一處來,他離職手續(xù)都給他們辦好了,就是不讓他們再來這危險的地方。
沒想到周羽是個鐵憨憨就是不走,一大早又興沖沖的跑到這邊來了,還在張義先他們布置的陣法上面這摸摸,那摸摸,這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張先生,你看周羽他…你快勸…”
“余鋒,你先別說話,你…你開了靈府了!!”
張義先揮手打斷余鋒的話,他在周羽的身前身后仔仔細細的看了一轉,周羽給他的驚喜直沖腦門,沒想到一天不見,某人就開了靈府踏入了修煉界,而且在他眼中周羽身體里的法力,還不是初入至少有個二三層的樣子。
“這…雖然你修為不是同齡人最高的,但是你這成長速度簡直就是變態(tài),我活了這么久從沒見過剛開靈府就能有兩三層修為的人,只在典籍上看過有些高人天資聰穎,能有這樣的情況,你真是…這陰陽道體就是不一般啊…”
張義先已經驚訝的喋喋不休,嘴巴就沒停過一個勁的夸周羽,雙眼放光的看著他。
“前輩,陰陽道體是啥,我看他也沒啥特別的,跟我同齡修為也不過是跟我相仿而已,切…”
辰世道心里的醋壇子瞬間打翻,他跟著張義先忙里忙外,竟然比不過別人一句問候,上天啊,你真是不公啊…嗚嗚嗚…他都快哭出來了。
“你懂什么,不跟你多說,咱們趕緊去加強一下陣法,免得黃娟暴起傷人?!?br/>
張義先看了辰世道一眼,他眼里的意思辰世道馬上讀懂,馬上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不用了,張先生,你們沒來之前我為了試驗法力的成效,已經加固完成了,你們都布置好陣法了,我只用往里面輸入法力就是,你們要是覺得有危險,可以去再檢查檢查。”
周羽自信的說道,他沒有法力之前就能打退黃娟,現(xiàn)在有了法力雖然只有三層修為,但是只是加固一下陣法還是綽綽有余的。
“你這,怎么能擅動陣法,要是出了問題,這邊有多少人要為此陪葬,你…”
辰世道一聽這話,趕緊嚴肅的斥責,逮住這個由頭那是趕緊噴周羽幾句,不過這話也在理說的周羽沒話可說。
他也是剛修煉出法力有些新奇,所以就跑過來試驗了,也不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也是有些魯莽。
“咳咳,羽兄弟,你這做法是有些不妥了,不過以你煉精三層的修為,加固一下陣法想來也是沒問題,我就不用去查看了,當下最要緊的是看緊這個人,別讓他跑了,之后的事就能輕松解決了。”
張義先先是嚴肅的說了一句,輕描淡寫的揭過,馬上轉頭就說相信周羽,然后轉移話題,這一系列操作看的辰世道目瞪口呆,他這又是第一次看到張義先無恥的操作,他感覺跟張義先的這幾天,他已經見證了很多個第一次了。
[得,這人惹不起,看前輩這模樣,跟他作對就是跟前輩過不去,我還是低調的當小弟吧。]
辰世道在殘酷的現(xiàn)實中低下了頭,一看張義先這種關心勁兒,他知道當當跑腿還能獲得好處,要是非要跟周羽找茬,張義先估計會第一個收拾他,所以他眼觀鼻鼻觀心,不在言語。
“額,張先生,你們再說些什么,我也不太懂,但是小羽一定要離開這危險的地方,我勸不動他,您可一定要勸一勸啊。”
余鋒聽了半天沒能整明白啥意思,不過他能大概知道周羽應該是獲得了一些能力,但這個地方太危險,待在這就算是有些能力也很容易受傷,他跟周羽爭執(zhí)了有一會,一直說不過周羽,只能尋求張義先的幫助。
然而,張義先現(xiàn)在看見周羽有了修為,心中的想法那又要變一變了,言傳身教還有為什么比這種方式更能達到教育意義么?。
所以他裝作思考了一陣說:“余叔,此事你不用擔心,據(jù)我所知羽兄弟的住處離這不遠,你說讓他留在我身邊我危險大一些,還是女鬼失去控制直奔他而去危險大一些?”
“這…唉,只能這樣了,小羽,一定要注意安全?!?br/>
余鋒無話可說了,只能妥協(xié)。
“張先生那這人是?”
周羽看著這蒙著頭套,綁著繩索的人,心里有些疑惑,他也沒見過袁文杰,更何況現(xiàn)在還有頭套罩著就更不認識了。
“他啊,只不過是人渣而已,這人就是袁文杰,他…”
張義先介紹了一下袁文杰,在場的所有人聽完都很唾棄,接下來幾人就在這守著袁文杰,張義先帶著辰世道還是去檢查了一下陣法,加固了一下,等著明天辰溪南的到來,當時候就是決戰(zhàn)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