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宇冷冷道:“有沒有心機,我不知道,但是這女人用心肯定不純,要不這樣吧,咱們進(jìn)包廂,直接問這個張小姐,一問就清楚了?!?br/>
“這不好吧?!眲⒘峙滤浩颇樒?。
楊浩宇說道:“一會兒我給她治病,單獨套套她的話可好,對了,你相中的女人叫什么名?”
“她叫劉小悅。”
“行了,知道了,進(jìn)包廂吧?!?br/>
重新進(jìn)入包廂,張羽潔看見他們進(jìn)屋,立馬起身相迎。
楊浩宇招手示意:“你有病在身,還是坐著好,別起來了?!?br/>
“這怎么好意思?!?br/>
張羽潔堅決起身相迎,楊浩宇瞅著對張羽潔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識。
這是個要強的女性。
楊浩宇招呼坐下,對張羽潔直白道:“張小姐,我是個鄉(xiāng)下人,說話比較直,你別介意,不過俗話說的好,話糙理不糙,這身體是您的,醫(yī)好不醫(yī)好,都是你吃虧受罪,別人也不能代你受罪?!?br/>
張羽潔苦澀的點點頭:“楊先生真是個痛快人?!?br/>
雖然張羽潔明理,可是這刺耳的直白話還是讓人心底不舒服。
劉林著急沖楊浩宇使眼色。
楊浩宇直接無視了,繼續(xù)道:“我也直說了,你的病我是真的可以醫(yī)好,我勸你呢,還是嘗試一下讓我醫(yī)治的好,你也應(yīng)該有所察覺了,你的背已經(jīng)駝了,這么年輕就駝背了,實在是有些可惜,再有,病情如果繼續(xù)惡化下去,只怕將來走路都成問題,你也不想癱瘓在床,了此殘生吧?!?br/>
“我……愿意試試?!睆堄饾嵳f話頓了頓,鉚足了全部勇氣,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楊浩宇道:“那好,請跟我上樓去,我需要給你針灸治療,老劉,你先回去忙工作吧,一會兒治病時間會比較長?!?br/>
“好吧?!眲⒘诌€想等消息呢,看來是不成了,只能起身走人。
楊浩宇也要出包廂,見張羽潔猶猶豫豫的,問道:“張小姐有什么問題嗎?”
張羽潔羞澀問道:“請問針灸要怎么針法?”
楊浩宇回道:“針灸當(dāng)然是扎穴道啦,至于扎哪,我說了你也未必聽得懂。”
張羽潔羞的急道:“不是,我不是想問這些,我是想問要扎身體的哪里?”
楊浩宇恍然大悟,這位是怕寬衣解帶啊。
楊浩宇解釋道:“你的病在脊椎上,我需要給你的頭部,以及脊椎的督脈上下針。”
“就是要脫光上身?”張羽潔驚的一叫的,感覺渾身都被剝光了似的,渾身涼颼颼的,下意識的搓了搓胳膊。
“能不能不脫衣服針灸啊,我聽說厲害的大夫,都可以隔著衣服扎針的?!?br/>
楊浩宇苦笑的搖頭:“張小姐,你這是被電視劇影響了,無論是再厲害的大夫,除非他有透視眼,否則他是不可能隔著衣服認(rèn)穴的,很抱歉,我沒有透視眼這異能,要有的話,你現(xiàn)在只怕……”
楊浩宇的目光火辣的上下掃視了一下張羽潔。
“你別說了,我針灸就是了。”
張羽潔頓時和被踩了尾巴的野貓,身子立馬一哆的,然后急忙悶頭奔出包廂。
楊浩宇看著搶在自己前頭的張羽潔,感覺這女人挺有意思的。
都是開養(yǎng)生館做大生意的,這臉皮未免也太薄了吧。
張羽潔跟著楊浩宇回了總統(tǒng)套房。
“楊先生,您住這?”張羽潔微微感到詫異。
楊浩宇解釋道:“不住這,只不過我朋友住這,她白天忙工作,正好借她房間給你治病,你先去沐浴放松一下筋骨,我先準(zhǔn)備東西,咱們一會兒就開始治療?!?br/>
“好?!?br/>
張羽潔步入浴室,放熱水洗澡,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角落內(nèi)有一條小內(nèi)內(nèi)。
她面色一凝的,伸手去撿起來,看見上面的狼藉,她頓時意識到兩點。
第一,這里是女人開的房間。
第二,這個女人只怕和楊浩宇關(guān)系匪淺,否則也不會把房間借給一個男人隨便出入,還有這條小內(nèi)內(nèi)。
這上面分明就是昨晚狂歡后的痕跡。
張羽潔拿著這臟東西,臉頰迅速緋紅起來,羞的急忙把東西丟回原處。
“我不會是遇到色鬼了吧。”張羽潔不免有些擔(dān)心起來,暗暗后悔不該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楊浩宇,應(yīng)該先約個女助理來以防不測……
楊浩宇借著張羽潔洗澡的時間,進(jìn)入神石界內(nèi)煉了一顆丹藥。
賜藥名為易骨丹,可以為人洗髓易骨,是專門為張羽潔這種骨髓有遺傳病的人特別煉制的。
出了神石界,楊浩宇看看時間過去了半小時了,張羽潔還在洗澡,他便喊道:“張小姐,可以不用泡澡了,快出來吧,再泡下去,皮膚就要起皺了?!?br/>
張羽潔抬起浴缸內(nèi)的手,手指皮膚已經(jīng)起皺了,的確不能再泡了。
可她怕的要命,深怕楊浩宇借機對他胡來,可是事到如今,又不能不出去應(yīng)付。
猶豫了半天,最后張羽潔把心一哼,咬牙起身:“豁出去了,你要敢對我胡來,我就咬死你。”
張羽潔穿上小內(nèi)內(nèi),戴上文胸,再裹上浴巾的走出浴室。
楊浩宇正在臥室內(nèi)等候著,乍見她出來,瞬間被驚艷到了。
沐浴后的張羽潔婉如出水芙蓉一般清純,這臉蛋素顏朝天,反倒清新可人。
“張小姐,你真漂亮?!睏詈朴钣芍钥淞艘痪?。
張羽潔心頭一慌,臉色變得比哭還難過:“我不漂亮的?!?br/>
楊浩宇也沒在乎,拍拍床回道:“張小姐自謙了,請趴下?!?br/>
張羽潔看著大床,緊張的不安極了,可是箭在弦上,又不得不發(fā)。
楊浩宇扭頭見她猶猶豫豫的,勸說道:“你放心,就扎后背,其他的我絕不看,更不會亂碰,你要相信我,我是一名大夫,有最起碼的職業(yè)操守的。”
“真的,你沒騙我?”張羽潔還是有些不放心。
楊浩宇舉手道:“我可以發(fā)誓?!?br/>
“那你起誓,你要是敢對我胡來,你就是……小狗,不行,這個誓言不夠毒。”張羽潔情急之下,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惡毒誓言。
楊浩宇笑道:“我要是對你胡來的話,我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生,出門叫我被廣告牌砸死,踩水塘叫我淹死,這樣可以了吧?!?br/>
張羽潔想想,滿意的點頭,這才乖乖爬上床,乖乖的趴下來。
楊浩宇瞅著好笑,這女人怎么和個小女孩似的,也太清純可愛了。
張羽潔趴好了,楊浩宇把易骨丹遞到她眼前:“這是易骨丹,吃下后,我們就開始針灸?!?br/>
“還要吃藥?我不要?!睆堄饾嵕o張的連忙撲下床,拼命搖頭。
天知道這是不是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