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龍王自從進(jìn)入了布有準(zhǔn)圣禁制的內(nèi)殿后,便在也沒有出來過,這是要將族內(nèi)事務(wù)交付給其他人該有的正常表現(xiàn)嗎?
這條老龍根本就沒有隨夏澤上天的打算,他隨后便假裝自己醒轉(zhuǎn)過來走了出去。
門口處站著數(shù)位美貌侍女,見到他齊刷刷柔聲喊拜見真君,他若無其事的點點頭又隨手指使一位侍女去找敖漪心過來。
龍女陪玩,那可是黑龍王欽定,斷然不能辜負(fù)這位老父親的一番好意。
不消一會兒,先過來的卻是那位黑龍族的四太子敖北,也就是把他大哥敖東拉下去的龍子。
這位四太子跟他大哥對待夏澤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殷勤的很,說是來邀請夏澤去玩投擲游戲。
夏澤笑了笑,也沒有拒絕,就隨敖北去了一座閣樓。
此時閣中少說也有個三四十人,俱是黑龍族一干重臣,見了夏澤紛紛謙卑示好。
一般人遇上這陣勢沒準(zhǔn)還真心里飄起來了,后續(xù)說不好就被稀里糊涂的給糊弄了,還好夏澤很清楚這一切不過是假象罷了。
至于敖北請他來這邊玩游戲的目的,一可能是怕他和敖漪心獨處游玩時會做出什么禽獸行為不放心,二是想用賭靈寶的游戲讓他沉迷于此好被擺弄?!l又弄得過誰?
投壺游戲也簡單,就是每個人十支金箭看誰在不動用法力的情況誰扔進(jìn)壺內(nèi)的多,誰就贏了。
每一次賭注拿出一件后天靈寶,贏者大滿貫,倒也是蠻刺激的游戲。
夏澤大道親水,他隨時可以和這片水域融為一體,控制水流把金箭扔進(jìn)壺內(nèi)再簡單不過。
敖北這些人一開始還想放水讓他嘗點甜頭,但是當(dāng)他連贏六七場之后,就有人坐不住了,要認(rèn)真對待了。
這一認(rèn)真不得了啊,今天的準(zhǔn)頭咋回事?這么差?——那些人全神貫注的投壺,最后投了個寂寞,又連輸了好幾件靈寶。
雖說這幫子水將海臣手里靈寶不少,卻也經(jīng)不起這樣一直拿出,這不就有人暗自動用法力作弊了。
夏澤不玩了,只是眼神戲謔的看向了敖北,笑著問道;“四太子,這在你眼皮底下玩這種把戲,以往你們是如何處置的?”
敖北皺了皺眉,以往他們這邊哪里有人敢作弊的,自然也就沒有處置方法。
但既然這事被夏澤發(fā)現(xiàn)了,他也沒辦法,只好沖那位鯰魚精大將佯裝不滿道;“年將軍,這事你做的不講究,取兩件靈寶贈與真君當(dāng)做賠禮?!?br/>
那鯰魚精也沒想到自己那么隱蔽的動用法力會被一個金仙發(fā)現(xiàn),他心生不忿,卻也沒辦法,只好不情不愿的拿出兩件后天靈寶送上。
夏澤收了那兩件靈寶后,又不輕不重的說了聲;“在天庭做這種事,少說杖責(zé)三百天棍。”
那頭鯰魚精本就因為沒了好幾件靈寶很是肉疼,現(xiàn)在見夏澤還不肯罷休,心中怒火中燒,怎么的還想杖責(zé)他?。?br/>
當(dāng)下他就忍不住的想要發(fā)作了,卻沒想到敖北突然一個巴掌抽了過來,將他狠狠的抽飛了出去。
“混賬東西驚擾了真君雅興,來人拖出去給本太子打……”
“啊……殿下饒命,真君饒命啊……”
也不管鯰魚精的呼喊聲,敖北強(qiáng)斂情緒,擺出了一個笑臉,問道;“真君如此可好?”
“龍宮的規(guī)矩還是有些散漫啊,今后有機(jī)會,四太子還是需要整頓一番,也免得再像今天這般丟臉?!?br/>
夏澤語重心長的好心規(guī)勸道,讓敖北嘴角抽搐了一下,卻也能只能受著。
見夏澤酒杯空了,三公主招一位蚌仙子過來斟酒。
“酒倒的好,該賞。”
夏澤隨手就將一件上品后天靈寶玉如意扔給了那位蚌仙子。
那位蚌仙子受寵若驚,她手里拿著那根玉如意不知所措的抬頭看向了敖北。
這可是一件后天靈寶,哪是她一個小蚌女能夠拿的?
“這是真君賞你的,還不快拿著?!卑奖焙皖亹偵恼f了聲。
聞言,蚌仙子欣喜若狂的連忙跪在地上感謝夏澤。
“這串玉兕手鏈蠻好看的,三公主,讓本君來給你戴上。”
夏澤笑著就親自抓起三公主柔弱無骨的小手,將那串贏來的玉兕手鏈系了上去。
“謝真君……”
那三公主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來,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地凝視著夏澤,風(fēng)情無限,可謂是羨煞旁人。
而這時,黑龍王也正好走進(jìn)來看見了這一幕,但他好似視而不見當(dāng)做什么都沒看到。
他之所以會過來,還是夏澤讓敖北找來的,說是有事要商議。
夏澤瞥了眼神色自若的黑龍王,隨口道;“黑龍王,我觀三公主蠻會伺候人的,何不上天去給我家七公主做個侍女?!?br/>
“侍女”二字說出來,斜倚在夏澤身上的三公主笑容一僵,大為惱怒!
想她身為一族公主,哪有去給其他女人當(dāng)侍女的道理?就算那人是帝俊的女兒那又如何?
“那就麻煩真君替漪心安排了,能夠做七公主的侍女,那是漪心的福分啊。這種大恩大德,黑龍族必定沒齒難忘。漪心,還不快謝過真君。”
三公主睜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滿臉委屈,可憐巴巴的望向了黑龍王。
但黑龍王卻裝作什么都沒看到,這讓從小就學(xué)會察言觀色的她,當(dāng)下也只能滿腹委屈著卻也要裝著很開心的樣子向夏澤表示感謝。
這都能答應(yīng),為了穩(wěn)住他,真的是什么都不在乎了嗎?——夏澤又笑著對黑龍王說道;“黑龍王,你知道本君現(xiàn)在看見你,覺得你像什么嗎?”
“真君您說小龍像什么?”黑龍王湊上前逢迎的問道。
“像一只千年老王八,哈哈哈哈……”
隨著夏澤大笑起來,那位黑龍王呼吸很明顯一滯,但他卻也只是一個勁的賠笑,再沒有其他表現(xiàn),還真像一頭忍者烏龜啊!
“開個玩笑,黑龍王你可千萬不要往心里去?!?br/>
“不會,不會,能夠被真君夸笑,是小龍的榮幸……”
這兩人互飚演技,不分上下啊。
“黑龍王,本君聽說這東海伏波山上有一頭洪荒異種夔牛,你何不去將它捉來獻(xiàn)給陛下當(dāng)坐騎?!?br/>
黑龍王臉色變了,他遲疑了一下,為難道;“真君,那頭夔牛距離準(zhǔn)圣也不過半步之遙,不好捉呀……”
“不好捉才能體現(xiàn)出黑龍王你對陛下的用心呀,這要是陛下見了夔牛心生歡喜,到時候也能在貪狼案上對黑龍王你網(wǎng)開一面了,何樂而不為?”
夏澤一副為黑龍王著想的樣子好心勸說道,同時他也在仔細(xì)觀察黑龍王的反應(yīng),這是他的試探。
“這……”只見黑龍王臉上還有不少猶豫,但許是察覺到了夏澤的注視,他才勉強(qiáng)擠出了一絲笑容,道;“一切聽真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