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鈺的臉上一下子精彩了起來,呆愣的站在哪兒,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好象怎么答都是不對的。
阿怪戲謔的看著韓鈺,心里感嘆這個呆子,這不是送上門給人戲耍嗎?
好在,許致恒并沒打算窮追不舍,“人呢,我已經安排了,這個崗位需要的忠心我想她也有,但是其他技能就要靠你教導。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到時她還達不到工作要求,你負責親自辭退她?!?br/>
“我明白。”韓鈺答得非常認真,其實如果許致恒一直這么嚴厲的和他說話,他反而可以應對,以前在部隊教官不都是這樣嘛。他最怕就是象剛剛那樣被陰陽怪氣的反問上一句,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反應。他反而喜歡象現(xiàn)在這樣指令清晰,目標明確。
“我更希望你明白你來J市的目的是什么,別光想著漂亮秘書?;⒒⑸沁叺氖虑楸M快處理好?!痹S致恒接著道。
“是?!北WC完成任務。韓鈺真的象在部隊時一樣一板一眼的應著。
看著韓鈺硬邦邦的離開辦公室,許致恒無奈的和阿怪道:“你覺不覺得他剛剛想向我敬禮?”
阿怪失聲笑道:“你以為!我剛剛瞄到他的手死死的拽了一下褲邊,要不拽那么一下,我估計手就抬起來了?!?br/>
許致恒也失笑,“我很象教官嗎?”
阿怪低笑,“剛剛挺象?!?br/>
“叩,叩,叩?!狈块T被人輕輕敲響,聲音聽起來非常謹慎。
“請進?!?br/>
露露從外面推門進來,“許總,有一位司徒先生找您,我已經請他到會議室等您了?!?br/>
許致恒與阿怪對視了一下,問道:“就他一個人嗎?”
“不是,和他一起的還有一位先生和一位小姐。”
此刻,阿怪已經調出會議室的監(jiān)控給許致恒看,一起來的是李明和衛(wèi)寧。
看到衛(wèi)寧,許致恒的眉微微蹙起,這個女人成打不死的小強了,怎么就陰魂不散了呢!
這時,韓鈺推門進來,連門都不記得敲,這在他身上很少有,想來也是知道司徒騰突然到訪按捺不住了。
許致恒知道他和林夕一旦宣布正式中止合作,司徒騰就一定會找他。有林夕那樣赫赫有名又有背景的合作者在恒升,司徒騰是不敢冒然把他的生意帶到恒升的。但是恒升一旦只剩下一個前三十多年都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司徒騰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當初司徒騰也是看中馬虎是個莽夫,不懂財務上的很多彎彎繞,才把劉恒放到他身邊,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用虎虎生威暗中為自己洗了這么多年錢。如果不是馬虎一心想全面退出,將虎虎生威賣給了許致恒,斷了司徒騰的路,他也未必會想到直接找許致恒合作??蓱z馬虎到“死”那天對這些都還不知情。
但是,許致恒沒想到司徒騰的動作會這么快,而且這么大張其鼓。不過,這些也并不重要,反正他一直等的就是他。現(xiàn)在許致恒想的更多的是如何擺脫衛(wèi)寧。
視線落在露露身上,“你去送三杯咖啡過去,告訴他們我馬上就到,一會兒開會你負責做記錄,就做在我身邊,明白嗎?”
露露點了點頭,轉身準備出去。
“等等?!痹S致恒叫住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伸手將她的襯衫鈕扣解開了兩個,“行,就這樣,去吧!”
旁邊韓鈺的臉都綠了,瞪著許致恒,拳頭攥的緊緊的,如果許致恒再敢往下解一個扣,他的拳頭就要招呼過去了。
許致恒并不理他,直接道:“阿怪,你和我一起去。”然后瞄了一眼韓鈺,“你等著?!?br/>
帶著阿怪一起來到會議室,一進門就告罪,上前拉著司徒騰的手道:“司徒先生大駕光臨,招呼不周,招呼不周?!?br/>
又頷首道:“李律師、衛(wèi)律師?!苯又噶酥父谏砗蟮陌⒐?,“這是恒升的財務總監(jiān),就叫他阿怪吧!”
雙方落坐,露露又端了兩杯咖啡給許致恒和阿怪,然后按許致恒之前交待的拉了椅子坐在許致恒身邊右后的位置。
許致恒很自然的將她的椅子往前拉了拉,讓她坐在他和阿怪之間,本來露露的位子就是臨時加出來的,這樣往前一拉她和許致恒之間的距離就很近,露露不明白許致恒這么做的用意,不過她記得他說過一定要忠心,所以她很聽話的坐好,把記錄本放在桌上,準備做會議記錄。
許致恒抿了口咖啡,偏過頭對她小聲道:“不錯,有進步。”
他聲音不大,不過在座的人還都是聽到了,除了阿怪不以為異之外,其他三個人都有些驚訝的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小秘書。
何著這個清純的秘書小姐就是個花瓶,連咖啡還都不會沖呢!
露露垂著眼簾,臉微微有些紅,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卸了妝之后,她就象是褪去了一層盔甲一樣變得特別容易害羞。
這時其他人還好,男人嘛這種事大家心照不宣,而且都能理解,可衛(wèi)寧就不一樣了,她臉色又白變青非常的難看,卻又只能隱忍著不出聲。
“咳,咳”李明輕咳了兩聲,把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然后道:“許總,一會兒我們要談的事兒需要保密,無關的人是不是回避一下?!?br/>
許致恒身體微微向前,兩只手虛握的搭在桌上,漫不經心地道:“我這里沒外人,司徒先生,我們開始吧!您上次不是向我建議過要有自己人做財務嘛,阿怪就是了,港大財經專業(yè)畢業(yè),絕對的自己人?!?br/>
他這樣似乎是向眾人解釋阿怪不算外人,可以留下來,這樣一來他沒做解釋的露露,就顯得更加曖昧。
阿怪再次向司徒騰等人頷首,一副精英的模樣。
許致恒接著道:“另外,我把虎虎生威之前的財務總監(jiān)調了過來,讓他負責恒升的所有常規(guī)業(yè)務,到時和阿怪一明一暗,咱們的事情絕對沒有問題?!?br/>
“可我聽說劉恒最近一直報恙沒有上班??!”李明插話道。
許致恒淡笑道:“李律師消息網還真是厲害??!不知道李律師知不知道,他得了什么???如果不是不治之癥,我想遲早還是得過來上班的吧?”
李明訕笑道:“什么病,這我還真不清楚?!蹦苡惺裁床?,不過是按自己的要求,先靜觀其變,看許致恒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罷了。
許致恒這次連目光都沒給他一個,直接對司徒騰道:“司徒先生,不如我們入正題吧!”
司徒騰從李明手里接過一份文件遞給許致恒,“這是一家瑞士注冊的外資公司,以后我們的往來,全部通過這家公司來完成。我希望它以恒升新的注資伙伴的身份出現(xiàn)?!?br/>
許致恒接過文件看了看,很明顯這是一家空殼公司,很可能就是個子虛烏有的人物,恒升和司徒騰這樣的J市出名的江湖人士合作,自然是不能擺上臺面,對他們雙方都不方便。反而利用一個空殼公司把司徒騰交給他的黑錢洗白后轉出,是最簡單快捷的方法。
“沒問題。”許致恒合上文件,交給阿怪。
李明道:“司徒先生的意思是希望衛(wèi)寧小姐作為這間公司的代理人,與恒升合作?!?br/>
衛(wèi)寧挺了挺腰,頭微微向上揚著,象只驕傲的孔雀。
“那不可能?!痹S致恒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所有人,包括阿怪都沒想到許致恒會這么快且絕的拒絕。
“許總,您放心,真正的合作往來當然還是您和司徒先生,衛(wèi)寧小姐只是在公眾面前做做樣子,順便在一些時候做一下傳聲筒,小信鴿,沒有其他。”
許致恒掀起眼簾目光冷冽的掃向李明,涼薄地道:“就是傀儡嘛,我明白,但是她不行。反正也是個不重要的角色,我想司徒先生也不介意換個人來演吧?如果這么大的智聯(lián)都找不到第二個合適的人選,我不介意把我這個小秘書出來客串。反正有什么事兒真正溝通起來還得是我和司徒先生,不是嗎?”
這是衛(wèi)寧的臉色已經非常精彩,原本挺直的身姿,如今更象是個笑話,是放松下來也不是,繼續(xù)也不是。她用腳尖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李明的腿,示意他為自己爭取。
李明現(xiàn)在有點兒后悔找了衛(wèi)寧這么個廢物點心,如果不是調查說許致恒這個人一生只對一個女人認真過,那個人就是他的初戀衛(wèi)寧,他也不會費盡心思把衛(wèi)寧從英國弄回J市,還給她不斷創(chuàng)造機會接近許致恒??伤雎粤艘粋€男人要是從心里把一個女人放下了,無情起來也可以很無情。這步棋看來他是走錯了。
但是,今天早上的新聞又是怎么回事兒,是這個女人故意做出來騙自己的?還是許致恒有意在放煙霧彈?
李明在短短幾秒的時間里做了一番思辯,接著許致恒的話道:“許總又何必這么大反應,我看早上新聞,許總和衛(wèi)小姐還是舊相識,感情好得很,現(xiàn)在一起工作互相有個照應,不是挺好嗎?”
“不好?!痹S致恒一點兒廢話沒有的直接拒絕。
李明笑得狡黠,“不知道,許總這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苦衷嗎?難道是怕那位米小姐不高興,我可是聽人說許總最是風流不凡,應該不會如此懼內吧?”
許致恒嗤笑道:“風流呢,就是一定的了,試問哪個男人不風流,講究的就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許某更是不能免俗。不過,說起女人嘛,卻不是什么樣的我都肯要,至少要象我身邊這位秘書小姐一樣,珠圓玉潤、前凸后翹。”
說著眼睛還肆無忌憚的在露露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衛(wèi)寧的臉色慘白,拿她和一個連咖啡都沖不好的秘書小妹比也就算了,還要貶低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容貌,說起來衛(wèi)寧的身材正是很適合東方人的那種玲瓏有致,而且每個部位的比例都恰到好處。反而是露露的身材相對于亞洲人的身型顯得有些豐腴。
許致恒這次把視線直接落在司徒騰的身上,目光灼灼地道:“司徒先生,咱們這么大的合作,您不會連為我換個傀儡這樣的誠意都不肯給吧?”
這次,司徒騰不能再保持沉默讓李明代言了,當初李明提出讓許致恒的前任過來牽制他的時候,他就覺得有點兒不妥,但想想,小心點兒總是好的,也就同意了。如今被人這么直率的拒絕了,這面子還真有點兒下不來。
司徒騰笑得謙和,完全不象一個叱咤風云的江湖大佬,“如果許總堅持,也沒什么不可以的。只不過我有些好奇,許總和衛(wèi)律師既是大學同學,以前又戀人,就算并不象新聞所說的舊情復熾,也總算是有段舊情。許總又何必這么絕情,非要斷人衣食呢?要我說,不過是小事兒,許總也不必如此執(zhí)著?!?br/>
司徒騰說這話,實際上也是告訴許致恒如果他拒絕衛(wèi)寧來充當這個角色,那么對于他來說衛(wèi)寧就是棄將,不會再用。到時,衛(wèi)寧的日子恐怕會很慘。他這其實也是一種試探,如果許致恒不象他表現(xiàn)的那樣對衛(wèi)寧完全絕情,他很可能就會順著他的話接受他們的安排,到時他就依然可以用衛(wèi)寧來對他有所牽制。
許致恒淡然一笑,“確實是件小事,不過不換我心里不舒服。還請司徒先生給許某這個面子?!?br/>
李明陰鷙的勾了勾嘴角,“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讓許總如此堅持,一點兒舊情都不念?!?br/>
許致恒輕笑一聲“說出來很簡單,我想司徒先生和李律師也能理解。試想一雙自己穿過的舊鞋,被人拿走穿了近十年,現(xiàn)在回來想你再穿上腳,你們肯不肯?反正,我是斷然不行。說實在的,別說再穿上腳,就算是再看一眼我都覺得反胃。反正,女人我大把,又何必讓雙舊鞋敗了興致。這樣說,李律師應該能明白了吧?”
這是衛(wèi)寧第二次聽到許致恒將反胃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還有那低劣的比喻,原來自己在他眼里不過是雙舊鞋,而且還很可能是雙破鞋。她的自尊心已經不能允許她繼續(xù)坐在這兒了,猛的起身,“對不起,我先失陪了。”
衛(wèi)寧象只斗敗的公雞一樣倉皇地離開。
許致恒看著衛(wèi)寧消失的背影,手搭在露露的椅背上,長舒一口氣,惡趣味地道:“啊,這下好了,空氣都清新了。”
“許總這樣讓我突然覺得,你其實還挺介意衛(wèi)小姐當初的背叛,這好象也是不能忘情的表現(xiàn)吧?”
李明還在試探,他在確定衛(wèi)寧對于他來說,還有沒有利有價值,如果完全沒有,他就要毫不留情的舍棄。
“背叛誰會不在意呢?這很奇怪嗎?不給背叛自己的人第二次機會,是我一貫的作風,難道李律師不是?”
李明陰森的訕笑。
司徒騰打斷了這種再無意義的試探,“許總,咱們還是說說這次合作的事吧!”
許致恒的眼睛閃過貪婪的光,直言不諱道:“只要司徒先生上次說的報酬不變,其他事情只管交給許某,上次提到的金額、時間都沒問題,錢一到位,我就能馬上運作。”
“如果我想把時間縮短到兩個月呢?”
許致恒低頭沉吟了一下,抬眸眼冒精光地道:“時間沒問題,不過這樣我的成本會加大,不知道報酬方面是不是也會有所提高?”
“2個點?!?br/>
之間司徒騰開出的價是,3個月洗5000萬,百分之10的酬勞,現(xiàn)在加多2個點就是百分之12,絕地可以算得上可觀。
沒想到許致恒獅子大開口道:“5個點?!?br/>
司徒騰看了他一眼,許致恒貪這一點,早在第一次會面時他就感覺到了,但是沒想到他還如此大膽。不過他不怕他貪,這樣反而好控制,但必要的討價還價還是要的,“4個點,只此一次,以后還按我們之前談好的價來?!?br/>
“那還是2個點吧,以后都是?!?br/>
司徒騰盯著他,半晌,哈哈大笑,“你??!比猴子還精!哈哈哈!就這么定了?!?br/>
許致恒也跟著笑,站起身來向司徒騰伸出手來,“司徒先生,合作愉快?!?br/>
司徒騰伸手與他回握,“合作愉快?!?br/>
一張字條就在這個時候,從司徒騰的手心遞到了許致恒手里。
許致恒泰然自若的笑著,收回手,很自然的單手抄著褲袋道:“我送您?!?br/>
從恒升出來,司徒騰坐在車上問坐在前面的李明,“今天那個秘書什么來頭,以前怎么沒聽人提過?”
李明回頭道:“咱們的人說這女孩兒叫l(wèi)ulu,是許致恒今早自己帶到公司,指明來做他的秘書,還指定了他的助理韓鈺親自教導,聽說早上來時連咖啡都沖不好,是韓鈺親自教的。至于許致恒從哪兒看上的這么個極品,還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就讓人去查?!?br/>
司徒騰思忖了一下道:“算了,一個女人而已,要是他玩一個咱們就查一個,也未免太可笑了。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給我查查那個阿怪,之前在與虎虎生威的簽約發(fā)布會上,我記得就看到過他。之后,這個人的存在感就一直很低,就把他給忽略了。這次又冒出來還是這么重要的位置,你給我仔細查?!?br/>
“好的,先生?!?br/>
“還有,那個劉恒讓他去上班吧,也好多個人在那邊給咱們盯著。我倒想看看,他有多大本事在這么段的時間洗干凈這么多錢?!?br/>
辦公室里,韓鈺面色不善的盯著許致恒,“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讓她過來工作到底有什么目的?”
許致恒瞟了一眼阿怪走時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他調出來的會議室監(jiān)控畫面。
低笑一聲道:“你不會是一直在這兒盯著了吧?”
韓鈺揚了揚頭道:“是有怎么樣?誰讓你不讓我參加的?”
許致恒從褲貨里掏出張紙打開,是一張復印紙的送貨單,他直接抓住韓鈺的手腕把送貨單拍在他手里。
“我沒時間回答你的無聊問題,快收拾一間庫房,準備明天收貨?!?br/>
韓鈺滿是疑惑的看著手上的提貨單:“50箱A4復印紙,你訂這么多復印紙干什么?”
許致恒看了他一眼,繞過辦公桌,走到大班椅前坐下,雙腿交疊,頭靠在椅背上睨著他道:“如果你剛剛盯了半天監(jiān)控只看到我調戲女秘書,我勸你現(xiàn)在就買機票回家,不要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至于你是一個人回去,還是帶個人一起回去,隨意。”
韓鈺呆住了,他看看手里的提貨單,再想想剛剛許致恒的話,難道……
回頭看了看一進門就坐在沙發(fā)上一臉看好戲的阿怪,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么,他們倆唯一的身體接觸就是……握手!對,一定是最后那次握手。
想通了這一點兒,韓鈺也忘了追究剛剛在會議室里對露露態(tài)度輕浮的事情了,丟下一句,“我這兒就去辦?!鞭D身出了辦公室。
阿怪笑著從沙發(fā)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拉了椅子坐下。
“你說他是不是傻?”許致恒無奈的問,問完自己又低笑一聲。
阿怪也“嗤”的一聲笑了,“不啊,挺可愛。呆萌?!?br/>
“切,呆萌!虧你想得出!”
……
自從那天與何畢吃完飯,Elena就一直沒再見過他,后來何畢倒是給她發(fā)了兩次微信,兩個人閑聊過幾句,但也就止于此。
Elena每每想起那天自己的情緒失控就覺得很丟臉,所以對何畢的主動聯(lián)系,反應平淡。后來何畢也就知趣的不再找她,兩人的關系好象又回到了當初。
最近司徒騰似乎很忙,很少在家,連阿豹也被調去做其他的事情,不在玫瑰莊園。沒人再去限制Elena的活動,偏偏她卻沒有什么活動可以做。這時候她又想起了何畢,拿起微信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發(fā)了一句,“在忙嗎?”
結果等了半個小時,也沒等到何畢的回復,Elena把微信打開又關上,反復了幾次,還是沒有消息。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她開始懷疑自己手機的ifi出了問題,轉了4G再看還是沒有。重啟手機,還是沒有。
Elena丟下手機,負氣一般的跑到花園里去蕩秋千。
為什么總是這樣,每次當自己剛剛想向前一小步時,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不在原先的地方了?Elena覺得有些喪。
在花園里呆坐了兩個小時,回到房間看到手機頂部的消息提示燈一閃一閃的,Elena還是第一時間拿起手機,劃開了屏幕。
是何畢十分鐘前發(fā)來的回復,“不好意思,剛剛做完一臺手術,現(xiàn)在不忙了?!?br/>
“手術?你是醫(yī)生?”
每次Elena見到何畢好象他都在玩樂,以至她一直以為他就是個沒有工作不務正業(yè)的花花公子。
“是啊,小姐!”
“那現(xiàn)在呢,有時間嗎?出來吃飯吧!”
“今天不行,我值班?!?br/>
Elena覺得很掃興,“??!那算了!”
雖然隔著屏幕,雖然只是文字的交流,但何畢還是感覺到Elena情緒的變化。
“怎么了?很無聊嗎?”
“有點……”Elena發(fā)了一個蹲在地上用手指原地畫圈圈的卡通人物表情過去。
“其實……,你有沒有考慮過出來工作?不為了賺多少錢,只為了充實自己?!?br/>
Elena望著何畢發(fā)來的這行字發(fā)了一陣呆,是啊,她為什么不出去工作呢?好象人人都有工作,只有她沒有。
可有哪個公司會請一個出入跟著保鏢的員工?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問題:二叔會同意嗎?
“我會認真考慮的?!弊詈驟lena很謹重的回了這么一句話。
但是,在她的心里已經下定決心要為自己的自由而戰(zhàn)。
涂明心說:
感謝叫不醒、騎著王八追兔子的打賞。
如果您覺得《純熟意外:我老公不靠譜》還不錯的話,請粘貼以下網址分享給你的QQ、微信或微博好友,謝謝支持!
(本書網址:https:///b/16/16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