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榮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里臉色冷沉著,一言不發(fā)的樣子有幾分倔強(qiáng),看著安玉楓似有幾分無可奈何地道:“景榮,我并沒有那個意思,如今鳳元國與西遼的戰(zhàn)事吃緊,嘉陵關(guān)又是與西遼有著相接壤的地方,燕大哥把如此重要的城池交到我的手中,讓我好好的守住嘉陵關(guān),如今嘉陵關(guān)差一點(diǎn)失守,你又是西遼人,我難免會多心了一些?!?br/>
躲在一旁本來就只當(dāng)是偷聽八卦想要證實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對的葉安寧在聽到這里的時候心底突的跳了一下,微微抬眸悄悄的看了正好,這景榮是西遼人?
只見安玉楓不這樣子說還好,一這樣子說景榮更怒了,他道:“安玉楓,我雖是西遼人不假,但我自小就在鳳元國長大,且為了將軍,我早就放棄了西遼的身份,如今也是鳳元國的人,入了鳳元國的戶籍,將軍還要懷疑我不成?”
“我知道,這一切我都知道?!?br/>
安玉楓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可你也體諒體諒我成不成,這嘉陵關(guān)如今是我看守,如今差一點(diǎn)失守,這火燒糧倉又分明是為了聲東擊西想要轉(zhuǎn)移我們的兵力,你又在此有此一舉,別說是我多想,就連那些守城的將軍一個個的也問起來我,軍師為何會有此一舉,什么軍師向來聰明,怎么會讓他們都轉(zhuǎn)移兵力救火,這此舉分明很是惹人懷疑,你說我能不查個清楚嗎這些所有的事情嗎?”
“…………”
景榮聽到這里,深吸了一口氣,他道:“此舉確實是我沒有考慮周全,只是在此之前我也特意跟將軍了解過嘉陵關(guān)的情況,甚是擔(dān)心,可是將軍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說兩國對于嘉陵關(guān)早就有盟約,就算是兩國交戰(zhàn),也絕對是不會選擇嘉陵關(guān)交手,況且嘉陵關(guān)還有這么多兵力在此,易守難攻,想要破城難如青天,再加上當(dāng)時糧倉突然之間著火,我擔(dān)心糧倉失火,將軍在大將軍那里不好交代,所以這才是調(diào)了所有的兵力前來救火,否則如今天只怕是那糧倉早就燒完了,哪里會只燒那么一點(diǎn)?”
安玉楓一聽景榮這么一說,這才是想起來了之前在景榮面前吹的牛逼,他忍不住的微嘆了一口氣,道:“也是,這事怪我,我不應(yīng)該把話說的如此的圓滿,也沒有曾想到那西遼的人如此的卑鄙無恥,竟然是破壞兩國的盟約,從嘉陵關(guān)下手,難不成當(dāng)真是想要斷了兩國的死路不成?”
“嘉陵關(guān)是一個被忽略的地方,兵力不足,西遼與鳳元國的戰(zhàn)事膠著,西遼必然是會想到從其它的地方突破。”
景榮說完,微微一怔,道:“也是我在此之前沒有考慮周全,沒有想到這個可能性,以為西遼的人會信守盟約?!?br/>
“這事不怪你,別說你沒有想到,就是我也沒有想到?!卑灿駰骼潇o下來仔細(xì)想想所有的事情,他微嘆了一口氣。
“那你還懷疑到我的頭上?”景榮臉色依舊不好看。
“對不起,景榮,我實在是著急,怕是有負(fù)燕大哥的期望,再加上那些將軍說起來這些事情,我難免有些著急上火?!卑灿駰鹘忉屃似饋?。
“那些將軍他們是不知曉,可是你不知曉你跟我說了什么嗎?”
景榮有些不依不饒地道:“你跟我說過,嘉陵關(guān)很安全,讓我不必放在心上,又有盟約在手,完全不用擔(dān)心。”
“是我太相信了西遼的人信譽(yù)了?!?br/>
安玉楓有些尷尬地道,沒有說他并不是相信西遼,而只是為了想要在他面前吹牛逼,他看著景榮這樣,哄勸著他道:“而且,我看你對嘉陵關(guān)的事情如此的上心,我這么說,不也是為了想要讓你別太累了嗎,我這是心疼你?!?br/>
心疼你?
葉安寧聽到這里,嘴角一抽,若是說之前她還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那此時在這里聽到這么多,她就壓根不懷疑自己是想太多了。
就這樣子她還能想是她想太多,那就當(dāng)真是她太愚蠢了。
看來,這景榮當(dāng)真是與安玉楓有一腿?。?br/>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景榮竟然是西遼人?
安玉楓這是瘋了嗎,怎么會喜歡上一個西遼人?
“心疼什么?”
景榮冷哼了一聲,依舊是不滿的樣子,道:“你瞧如今事情鬧成了這樣子,還惹得其它的將軍懷疑我,你以后讓我怎么做這個軍師?”
“沒有沒有,他們沒有懷疑你,只是奇怪你為什么那么做而已。”安玉楓趕緊解釋了起來,道:“他們當(dāng)真是沒有懷疑你?!?br/>
“沒有懷疑你,你會過來這樣子質(zhì)問我?”景榮則是壓根不相信他。
“好了,阿景,我錯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br/>
安玉楓看著景榮這樣,按住他的肩膀直視著他的眼眸,目光灼熱地道:“你且放心,我會跟他們解釋清楚的,他們不會懷疑你的?!?br/>
“你放開我?!?br/>
景榮則是有些不自在的掙扎,他道:“呆會讓人瞧見了不好。”
“有何不好的?”
安玉楓則是一臉不在意地道:“你本就是我歡喜之人,難不成還怕他們瞧見了不成,他們瞧見了,剛好可以向大家說明你我之間的事情?!?br/>
“不行?!?br/>
景榮趕緊搖頭,道:“將軍,你身份非同尋常,又是安平侯府的嫡子,若是讓人知曉你喜歡的是男子,只怕……”
“怕什么,安平侯府的爵位我已經(jīng)說服了我母親由我那庶弟來承襲,如今我不需要承襲爵位,我喜歡誰那是我的自由?!?br/>
安玉楓說完,盯著他的目光灼熱,道:“阿景,遲早我會讓這所有的人都知曉,你是我真正歡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