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史昂還很年輕,他看起來充滿了活力,和記憶里的那個眉宇之間流出滄桑與強大的完全不同,時間真的在日積月累中改變著一個人。也許是因為現(xiàn)在的史昂還沒有經(jīng)歷過那些早已經(jīng)沉落在時間長河中的殘酷的戰(zhàn)斗吧?
這張面容第一次暴露在阿布羅狄的眼前的時候就是在被哈迪斯復(fù)活之后,史昂領(lǐng)導(dǎo)者他們這些穿著冥衣的圣斗士們進攻圣域,那個時候所有黃金圣斗士們才第一次得見史昂的廬山真面目。
在那之前,教皇不管是出現(xiàn)在黃金圣斗士面前還是一個人出行,他一直帶著教皇的頭盔,他的面容也一直被面具覆蓋著,所以之前撒加黑化之后才能夠那么成功的偽裝成教皇那么多年。
“什么人出現(xiàn)了?這種波動,難道……”阿布羅狄轉(zhuǎn)過身,看向了身后煙塵彌漫的地方,那里正是那腳步聲傳來的地方,而那種聲音,那種韻律,那種波動,這一切都讓他無比的熟悉,那是雙魚座黃金圣衣發(fā)出來的。
阿布羅狄曾經(jīng)一個人在雙魚宮孤獨而寂寞的守護那么多年,每天都與這樣的韻律相伴,與這韻律的主人——雙魚座黃金圣衣相伴。也許,每一位黃金圣衣都只有他的主人能夠分辨出那獨特的韻律吧?那是日日夜夜相伴,一起戰(zhàn)斗產(chǎn)生的共鳴。
金屬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然后他從煙塵中走了出來,他身后白色的斗篷早已經(jīng)因為染血而變成大片紅色與大片白色,他的身上布滿了傷痕,他的口中叼著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然后他用自己的右手緩慢的取下了那朵紅玫瑰。他是雙魚座黃金圣斗士雅柏菲卡,他是孤傲的毒玫瑰!
在這里,這個圣域之下的小鎮(zhèn),這個平凡的小鎮(zhèn)變得異常的壓抑起來,在這里一次性匯聚了三位站在這個世界上戰(zhàn)力頂尖的存在。冥界三巨頭之一,天貴星格里芬的米諾斯;黃金圣斗士,白羊座的史昂還有黃金圣斗士,雙魚座的雅柏菲卡。
“果然是雅柏菲卡,他還沒有死嗎?”阿布羅狄震撼的看著雅柏菲卡染血的戰(zhàn)袍,看著雅柏菲卡凄慘的樣子,他能夠感受到,無比清楚的感受到那朵即將凋零的玫瑰在用最后的小宇宙綻放:“傳說雅柏菲卡最后的戰(zhàn)斗被稱之為‘花葬’,原來不是指的是那片凋零的玫瑰花園?!?br/>
“哦?竟然還活著?真是有意思?!泵字Z斯咧嘴一笑,但是他的眉宇之間很快就收起了全部的譏諷:“即便全身的骨頭都被破壞,竟然還能夠站起來繼續(xù)戰(zhàn)斗?究竟是什么在支撐著你,雙魚座的雅柏菲卡?!?br/>
“就那樣死去的話,那樣美麗的凋零才與你匹配啊!”米諾斯雙手交叉在胸前之后,他的小宇宙再一次從自己的身上釋放出來,獅鷲的影像又一次在他的周圍縈繞起來,他自以為的看著雅柏菲卡:“不管多少次都是一樣的,弱小者就只能被玩弄于鼓掌之間。但是,我也不忍心看著如此美麗的你被血和泥玷污?!?br/>
米諾斯無比惋惜的看著雅柏菲卡,他的目光從雅柏菲卡染血的斗篷轉(zhuǎn)移到了雅柏菲卡口中含著的紅玫瑰,接著他又看向了雅柏菲卡充滿傷痕的面容,最后他的小宇宙開始散盡,獅鷲的兇芒漸漸地歸于平靜,他俯視般的看著雅柏菲卡說道:“我就饒你一命吧!”
你不是我的對手,繼續(xù)出手也無法改變什么。但是我大發(fā)慈悲的饒你一命,對于弱者來說,這是最大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