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人販子
陳渃轉(zhuǎn)頭看向葉晨宇,“如果我說我想知道……”她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你是不是會說……嗯,就不告訴你?”
“咦,這么了解我?”葉晨宇挑了眉,“你平時沒少研究我吧?”
陳渃眼底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冷冷的說道:“誰有事沒事的會了解你?!”
“哦……”葉晨宇點點頭,一副恍然。
“我還以為作為領(lǐng)導(dǎo),你為了對底下幾個隊的情況有所了解,會專門針對性的研究一下呢?!”
葉晨宇嘴角一側(cè)揚起,視線深意的看著陳渃說道:“原來,不是每個領(lǐng)導(dǎo)都這樣做啊?!”
“……”陳渃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下。
他一定是故意的!
如果她說了解了,葉晨宇一定會說,她對他格外關(guān)心,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如果她說不了解,他就會用工作來反駁她……
總之,這就是個坑!
陳渃沒有再說什么,收回視線上了車,也沒理會葉晨宇,徑自‘嗖’的一聲,車幾乎是貼著他身體駛離的……
“渾身是刺!”葉晨宇痞笑的喃了聲,也上了車。
啟動車離開,原本葉晨宇車停放的位置處,有從擋泥板上掉下來的一塊泥土……
如果陳渃后走,恐怕也就猜到,葉晨宇根本就沒有從路上走,而是從附近的小道穿過來的。
相較于洛城的熟悉度,警局里,恐怕葉晨宇認第二,誰也不敢認第一。
這都是他這么多年臥底趟出來的!
藍調(diào)。
葉晨宇到的時候,陳渃面前只有一杯水。
“喂,你不會打算到這里請我喝水吧?”葉晨宇說著,已經(jīng)在對面坐下。
陳渃挑眉,“那天找酒的時候,發(fā)現(xiàn)顧總私藏很多……”她嘴角勾了明顯疏離的笑,“我請,你去拿酒!”
“你去好了……”
“進不去!”陳渃的臉有點兒黑。
葉晨宇突然目光深邃,微起了身就俯向了陳渃。
陳渃下意識的往后靠,葉晨宇卻一手撐著小幾,身體越發(fā)的壓了上前……
陳渃皺眉,身體已經(jīng)靠在了沙發(fā)靠背上。
“不如,你嫁給我……”葉晨宇明顯是開著玩笑說道,“這樣,那酒窖,你就隨便可以進了?!?br/>
“葉晨宇,如果你再嘴上占我便宜,信不信我……”
“再次在這里壓我?”葉晨宇挑眉,邪肆的話一點兒都沒有將陳渃的警告放到眼里,“用實際行動把便宜占回去?!”
‘騰’的一下,陳渃的臉就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葉、晨、宇!”
名字,是被陳渃咬牙切齒的喊出來的。
葉晨宇起身,視線卻深深的凝著陳渃沒有挪動,直到站直了身體,“一起去挑?”
陳渃有種被葉晨宇視線看穿了什么的窘迫,攥了下手,很想拒絕。
可是,估計她拒絕了,葉晨宇也能用什么話刺激她一起去挑酒,最后索性放棄的起身。
“你那會兒好像很生氣?”
葉晨宇拿著一瓶酒在手里研究著,透過酒窖的格子,視線看向在對面那選酒的陳渃。
陳渃動作明顯的停滯了下,可也只是稍縱即逝了。
“沒有……”
“哦,只是一時間情緒失控?!比~晨宇放下酒瓶,又拿了旁邊的。
陳渃皺眉,“葉晨宇,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從第一次行動,到真人cs,”葉晨宇索性懶懶的倚靠在酒柜上,“你冷靜到了不像是個女人?!?br/>
女人往往很多時候很情緒化,這也是在這樣危險的行業(yè)里,能在前線的女人少之又少的緣故。
可陳渃不同,她冷靜,甚至能在危險的時候扭轉(zhuǎn)乾坤……
那會兒,不過就是幾個人販子,可她明顯的不是不冷靜,是失去理智。
深邃而邪魅的視線幾乎要看穿陳渃,她有些討厭這樣的感覺,可是,卻發(fā)現(xiàn)……對葉晨宇這個人,又生不出真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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