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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視頻龜頭探進媽媽 如何判斷一個人是精神病

    如何判斷一個人是精神???

    這個從醫(yī)學(xué)上有一整套行之有效的辦法,但說的簡單點,其實每個人都能自然而然地分辨出來。

    林晴的母親確實是瘋了,白松不敢用林晴的照片去刺激她,但經(jīng)過細(xì)致地交流,他確信一件事,林晴的父親一定有問題。

    白松此時此刻,開始回想起和林晴父親交流的每一句話。

    王華東這時候拉了拉白松的衣角。

    白松看了看林晴母親的狀態(tài),覺得不能再深入交流了,再聊下去容易把林晴母親再次聊崩潰。

    想治療好林晴的母親,只能在得知事情真相之后,慢慢地順著她的方向進行治療,再加上服藥穩(wěn)定激素,逐漸地讓她恢復(fù)清醒,短時間內(nèi)是做不到的。

    二人只能撤了。

    “你剛剛最后的時候在那里走神了?”王華東道:“這活兒可真不是人干的,她一直在看我,看得我發(fā)毛?!?br/>
    “你在她的情緒更穩(wěn)定一些,而我們也基本上得到了我們想要的信息了”,白松道。

    “什么信息?”王華東邊走路便問道。

    這時候大家也都圍了過來,連忙問情況,王華東開始卸偽裝,邊收拾邊支愣著耳朵,想聽聽白松怎么說。

    “林晴母親收到她老公的影響太強了,她已經(jīng)認(rèn)為是自己殺的人,這明顯是林晴父親在洗腦,別的不太可能了”,白松道:“如果我們一直不找這對夫妻,可能過不了多久,林晴母親都得自首了?!?br/>
    “所以說,林晴的父親有問題?”大家都表示了疑惑。

    “對”,白松道:“我剛剛仔細(xì)地回想了一個林晴父親說的這些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大的漏洞。華東和歐陽之前都說過,林晴死亡案的現(xiàn)場經(jīng)過了處理,而且進入屋內(nèi)的兩個男子還戴了腳套。林晴的父親說,林亮找他去屋子里看了看,這種情況會穿腳套嗎?”

    “會不會是林亮后期進行了一定的處理呢?”王亮問道。

    “對??!”王華東正卸了一半,聽了白松的話:“這么簡單的事情我都給忘了.這昨晚熬夜是真不行.王亮你說的這個后期處理,這得是什么技術(shù)???把每個腳印都處理成戴了鞋套的樣子,我都沒這本事這林晴父親一定是說謊了?!?br/>
    “而且”,白松道:“林晴的母親這個人性格上也是有些懦弱,她和林晴自己一樣,都似乎對林晴沒有跳芭蕾舞表示了遺憾。我可以得出合理懷疑,就是林晴小時候其實芭蕾舞練得很辛苦,但是她父親覺得這個東西沒出息,覺得畫畫至少能當(dāng)個老師,而且畫出來作品也能賣錢,芭蕾舞卻只能表演給別人看,在國內(nèi)也沒人愛看.所以她父親不讓女兒跳芭蕾舞,讓女兒跟他學(xué)畫畫,從而強行改變了女兒的生活軌跡。這也是為什么林晴會在國外的時候看到別的孩子跳舞那么激動。”

    “所以,林晴的父親在這個案子里,到底是扮演了怎么樣的角色?”王亮感覺自己開始頭疼了。

    “我目前不能確定他和林晴死亡案、林亮死亡案的關(guān)系,但是他一定知道女兒死了,而且我現(xiàn)在懷疑,讓林晴母親去現(xiàn)場、以林晴的口吻給林晴母親發(fā)信息的人,就是他?!卑姿傻溃骸八莻€時候以為林晴不是自己的女兒,對林晴的死并不太難過,但是他最恨的肯定是.他以為給他戴了綠帽子的妻子。林晴母親現(xiàn)在的樣子,估計是拜自己的丈夫所賜。”

    “那林晴她爸現(xiàn)在不知道懺悔嗎?”柳書元道:“我要是他,現(xiàn)在肯定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給他打鎮(zhèn)靜劑,他也能瘋了”,白松道:“但是我們依然不能認(rèn)為他這個狀態(tài)就說實話,人都是自私的,他打了鎮(zhèn)靜劑之后雖然不激動了,但是也可能會冷靜求生,想把自己的責(zé)任都摘出去。再說他和妻子的關(guān)系確實是冰點了,即便妻子沒有給自己戴綠帽子,兩個人之間也沒法過了?!?br/>
    “要這么說的話,林晴的父親肯定知道很多事了?!蓖跞A東道:“如果他全盤托出,本案就破了?!?br/>
    “這里面一定還有他不愿意說出最終真相的原因,也許是怕死,也許是怕丟人?”白松道:“目前這個點我們還搞不定,既然我剛剛分析,以林晴名義給林晴母親發(fā)信息的人可能就是他,那么這個手機我們要想辦法找到。”

    “這怎么找?他隨手可能就扔了。”孫杰道。

    “不一定,這東西他不見得敢隨手扔,扔哪里都可能被人撿到,畢竟這是手機。說起來直接把這個東西藏起來也很正常吧?或者砸碎了埋起來?或者扔長江里?倒是都有可能”白松道。

    “這好查嗎?”王亮皺眉:“這錄像我可沒法找。”

    “算了不找了”,白松道:“我有個打算,我想再了解一下林晴。我們聯(lián)系一下微信、支付寶等公司,把林晴的賬號給查一查,林晴所有的信息及情況都調(diào)取一下?!?br/>
    “這些都有”,王亮道:“聊天記錄等我們早就恢復(fù)了。”

    “生活習(xí)慣”,白松道:“淘寶購物、視頻軟件看視頻喜好、就餐軟件就餐喜好等,全部都要。不光是林晴的,其他人的,也都要。”

    “行,這都不難,只要你看的過來”,王亮分析現(xiàn)在這些東西都顯得困難, 他實在是想不到白松怎么還有精力往外擴展。

    代支隊、王亮等人辦事效率是很高的,加上本案權(quán)限高,數(shù)據(jù)調(diào)取的速度非常快,白松很快地就獲得了非常多的線索,他一個人也不嫌累,就在精神病醫(yī)院的辦公室里慢慢看。

    “這么多數(shù)據(jù),怎么看?”王亮也翻找著,自己都覺得頭疼。

    “就是,你看這個”,王華東道:“這林晴買衣服買的還挺多?!?br/>
    “那哪是衣服,那是內(nèi)衣”,王亮道:“別看這些,人都死了還不尊重一些。”

    “等會兒,我要看”,白松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全部的內(nèi)衣的情況,我看看?!?br/>
    “你還有這個癖好?”王亮邊說,邊把數(shù)據(jù)匯總,給白松發(fā)了過去。

    “這里有問題”,白松道:“你們看,林晴在兩個時間段里,都購買了內(nèi)衣,而且有同樣的款式。但是,她家中的遺物里,卻沒有這么多內(nèi)衣。內(nèi)衣這種東西每個人型號都不一樣,除非她買了就扔,否則,她一定是丟過內(nèi)衣,比如說,被人偷過或者拿走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