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想清楚了,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可就沒有了?!?br/>
“以你的實力,在此次小會比中,二階戰(zhàn)區(qū)的冠軍非你莫屬,到時候你獲得的獎勵足以讓你修煉到七鼎強者的境界而不用發(fā)愁?!?br/>
東方風(fēng)云和東方風(fēng)流兩個人輪流對器破天勸說著,他們說的都是實情,也讓器破天無比心動。
“好吧,既然兩位前輩如此看得起我,那我也不能不給兩位前輩一些面子,就依兩位前輩所言吧?!?br/>
“好,既然如此,從此以后,你就是我清風(fēng)古院的學(xué)生了。我們并不限制你的自由,而且你以后在修煉上或者其他方面遇到什么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們。”
“那就多謝了!”
器破天拿過一張標有清風(fēng)古院標志的臂章,直接別在自己的臂膀上。
兩個老頭又將目光看向了邪云天,他們的眼神看起來很曖昧,這種眼神出現(xiàn)在兩個老頭的臉上,讓人感覺到身上有一絲寒冷,似乎有些恐怖的味道。
在兩人眼神的威脅下,邪云天竟然自己就主動要求加入清風(fēng)古院,成為清風(fēng)古院的一名學(xué)員,他相信,若是再這樣看下去,兩個老頭或許會將自己吃了。
學(xué)院與家族勢力有很大的區(qū)別,也沒有什么沖突的地方。
像邪云天這種情況,他是荒域神州荒域神宗邪家的人,他不可能再加入任何一個家族勢力之中,但是若想成為一名學(xué)院的學(xué)生那是完全可以的,畢竟學(xué)院不是家族勢力。
而且,在九鼎神州上還有很多家族勢力的人,專門被送去了各大學(xué)院進修。
就像是丹洪楓與和云楓也是屬于此種情況,只不過邪云天并沒有得到家族的許肯,而是自己自愿加入清風(fēng)古院的。
兩人從此搖身一變,成為了清風(fēng)古院的學(xué)員。
走出這片宏偉的建筑群,踏在清風(fēng)古院的道路上,兩人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走出清風(fēng)古院的大門時,雖然仍有很多人對兩人議論紛紛,卻沒有人再將他們圍起來了。
剛剛踏出清風(fēng)古院,他們就感覺到,自己被幾雙眼睛牢牢的盯住了。
在清風(fēng)古院的門口有很多穿著統(tǒng)一制式白色衣服的人,他們不斷向清風(fēng)古院中張望著,卻沒有要踏進院中的意思。
器破天從兩個東方老頭的嘴中得知,其實現(xiàn)在距離交流比試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往年交流比試的時候大家雙方都很有默契的在開始比試前十天到達。有時候,就算是比試已經(jīng)開始,也會有人姍姍而來。
交流比試為期一個月,比試期間會有很多學(xué)員自行組織一些比賽,以此來進行各種鼓勵性的獎勵勝利者。
這些人今年的情況確實有些反常,他們不僅來的時間比往常早了三個月,而且他們的衣服也統(tǒng)一換成了白色的制服,并不是身著蠻荒學(xué)院的制服。而且人數(shù)也達到了往常頂峰時期,他們有刻意隱瞞身份的意思。
沒有人知道在這些人這么早來這里到底為什么,只是估計他們恐怕不是光來參加交流比試那么簡單,或許他們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走出清風(fēng)古城,步入一片山林中,兩人的身邊沒有任何人影,可是沒有多久的時間,在他們的身后就出現(xiàn)了幾道身影。
看他們的打扮,倒像是山中打獵的獵戶,只是他們的腳步沉穩(wěn),臉色剛毅,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尋常的獵戶,尤其是他們的身上還帶著一種蕭殺的氣息,每個人都手握長劍,眼神冷冽的看著前方。
空中出現(xiàn)了幾道黑色的人影,他們身著黑袍,將自己完全籠罩了起來,看不清他們的面目,只是在他們的身上卻有一種強大的殺氣,冷血而無情。
當(dāng)器破天身后幾個獵戶打扮的人來到器破天身邊不遠的地方的時候,空中幾個黑色的人影也從天而降,頓時間周圍的空氣像是倏然下降了很多,令人感覺到了寒冷的氣息。
“啊……”
雙方瞬間大戰(zhàn)在一起,但是明顯獵戶打扮的人并不是這些黑衣人的對手,很快他們就只剩下了一個人。
此人身上的氣勢非常強大,很明顯,他是一個八鼎強者,而那些身著黑袍的人都是七鼎巔峰的強者.這些人身上的強大殺氣,讓人膽寒,好像他們就是無情的殺戮機器一樣。
黑袍人與獵戶打扮的八鼎強者大戰(zhàn)在一起,器破天與邪云天百無聊賴的看著他們的戰(zhàn)斗。
八鼎強者的確很強大,七個七鼎巔峰的強者都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最多只能相互之間打成平手。
八人身上的能量散逸在周圍的空氣中,讓器破天與邪云天感到有些壓抑。
“砰!”
似乎在虛空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人影,他宛如閃電一般的出現(xiàn)在八鼎強者的身后,無情的一掌印在八鼎強者的身上,無聲無息間,八鼎強者就這樣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八個黑袍人將眼神看向器破天與邪云天,頓時間一股冷血而血腥的味道將兩人全身上下完全籠罩在內(nèi)。八個人身上無形的殺氣散發(fā)出來,讓他們都有些呼吸困難了起來。
遠處走來一個人,此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步伐鏗鏘有力卻又富有書生之氣,一副溫文儒雅的樣子,他的步伐似乎有一種獨特的魅力,看起來也讓人賞心悅目。
此人便是和云天,在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緩步向前走來。
“破天兄,我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啊。”
“哈哈哈,我好的很呢,只是一個月沒有出走動,憋悶的慌?!?br/>
“兩位真是有閑情逸致,不過今天以后,恐怕破天兄就不會如此有閑情雅致了。”和云天看著器破天與邪云天他笑著說道:“還記得我曾經(jīng)與破天兄在這里提到過的一個人嗎,此人就是你身后的那個黑袍強者?!?br/>
器破天與邪云天將目光看向身后的一個黑袍強者的身上,此人身上看起來并沒有多么強大的鼎元靈氣的波動,只是他身上的氣勢極其強大,并且讓人感覺到有一種壓迫性的氣息。
如果不仔細觀看此人,或許會覺得他就是一個比較強大的神鼎強者,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可是,當(dāng)器破天與邪云天仔細的將目光看向他的身上的時候,他們突然感覺到此人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在他身后還有七個黑袍強者,這七個黑袍強者都是七鼎巔峰的強者,在他們的身上散發(fā)著血腥而殘冷的殺氣。而在前方的這個黑袍強者的身上,卻沒有絲毫殺氣,只是讓人感覺到非常冰冷,僅僅只是如此觀看著他,都讓人感覺到好像有一種砌到骨子里的冰涼之感。
在兩人的心中,都感覺到,此人不簡單。
“他是誰?”器破天來到和云天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他就是那個殺手組織的組織者,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所有人都稱他為金手?!?br/>
“不錯,我就是金手!”黑袍強者冷冷的聲音好像是在器破天與邪云天的心中響起來的,他的聲音并沒有通過空間的傳播,直接就在眾人的心中傳遞而出。
從他的聲音里面聽不出此人到底是男是女,或許只能從他的聲音中判斷出來,此人是一個人。
“在下就先告辭了,你們先在這里聊!”和云天微笑著離開了這里,還像是他剛剛來的時候一樣,宛若一個偏偏書生的模樣。
“關(guān)于你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清楚了,若是你真的誠心加入我們,我很歡迎,如果是抱有其他的目的,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沒有任何可能。”
冷冰冰的聲音像是一個機器發(fā)出來的一樣,不帶有一絲感情。
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的黑袍強者,讓人心中不免有一種膽寒的意味。
“你很不錯,僅僅只是一個六鼎二階的強者,居然擁有斬殺七鼎強者的實力。而且半年不到的時間從一個五級神鼎武士,變成了六鼎二階,看來你是一個被上天眷顧的人,而且資質(zhì)還非常出眾。像你這種被上天眷顧的人,到了每一個地方都不是一個甘于寂寞的人?!?br/>
器破天謙虛的對黑袍強者說道:“前輩嚴重了,在前輩面前哪里敢稱強者,只是一個普通的神鼎武士而已!”
“你,不普通!”雖然能感覺到,黑袍強者是在贊賞器破天,可是他的聲音卻很冷,聽在心中還有一種恐懼的氣息。
“邪云天?荒域神宗十大杰出青年之一,果然有一種大世家子弟的氣度!”黑袍強者將眼神看向了邪云天說道。
“前輩過獎了?!?br/>
“器破天,你若是真想好了,三天后去濟世堂藥鋪,到時候我會自有安排,若是三天后你沒有出現(xiàn)在濟世堂藥鋪,我就當(dāng)你放棄了這個機會。不過你記住,機會只有一次!”
黑袍強者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他的聲音連帶他整個人的身影都消失不見,他身后的那幾個七鼎強者也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地只有器破天與邪云天兩個人的存在。
兩人對視一眼,再次向清風(fēng)古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