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回來時,院子里一如往日般寂靜無聲,他微蹙了下眉,抬腳朝房間行去。
門半開著,他直接走了進(jìn)去,一眼便瞧見那坐在窗邊正翻閱的手中冊子的人。
面上露出笑容,東方不敗走了過去,“那些帳并不急著要,不必那么認(rèn)真?!?br/>
抬眸看他一眼,歐陽明日指了指桌案一角道:“那些帳本已經(jīng)整理好了?!?br/>
聽言,東方不敗挑眉,過去翻了翻那摞在一起的賬本。等發(fā)現(xiàn)那些帳不但整理好了,而且連里面的漏洞也圈出來時不由有些贊賞的看他一眼。
只是,既然這些賬本自己弄好了,那他那么認(rèn)真的在看甚么?
“你手里看的是甚么?”東方不敗疑惑道。
“在你桌上看到的簫譜?!睔W陽明日將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書冊。
東方不敗這才記起那是前些日子得來還未收起來的簫譜。
說起簫譜,不由便想起自己收集的那一盒,于是抬腳走到了柜子旁。
聽到聲音,歐陽明日不由抬頭。
過了一會,東方不敗便將一個四四方方的木盒放到了他面前。
“這是?”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東西,歐陽明日有些詫異。
“送你的?!?br/>
收集了那么多年的東西終于能送出去,東方不敗顯得很是愉悅。
聽他這么說,歐陽明日放下手里的書冊,伸手打開了盒子。
這些都是?――簫譜!
接連拿出了幾本里面的冊子,歐陽明日抬眸看向他。
“這些都是這幾年無意中得來的,順手就收起來了。”東方不敗輕描淡寫道。
“順手就收了這么多?”取出了一摞后,盒子里還剩不少,歐陽明日眸里染上一絲笑意,看向他的目光分明帶著些不信。
被他這么含笑的看著,東方不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后道:“這些曲子你都要吹與我聽。”
“好?!睔W陽明日應(yīng)了,也不再盯著他瞧。
他伸手將泛黃的書冊全部取了出來,然后又一本本的翻閱著往盒子里放。
見他對那些簫譜很感興趣,東方不敗面上露出了愉悅的神色。
拉了旁邊的椅子過來,東方不敗靜靜的坐在旁邊陪著。
大概的翻閱著那著曲譜,碰到感興趣的歐陽明日還會拿出簫來吹上一會,神情很是愜意。
過了許久,等將最后一本曲譜放回盒中時,歐陽明日抬眸,“對了,那個孩子呢?”
他這么突然一說東方不敗有些愣,隨即便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莫長老的兒子,“他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你院里了。”
“哦!那我回去看看?!睂⒑凶雍掀饋恚瑲W陽明日起身。
東方不敗自然跟了上去。
“教主、公子。”見二人一前一后的進(jìn)來,清晚趕緊迎了上來。
“莫天佑過來沒?”東方不敗問。
“那孩子的名字?”歐陽明日側(cè)目,見他點(diǎn)頭,不由道:“可惜人未能如其名。”
“遇見你他也算是有天佑了?!睎|方不敗接話道。
等到二人話落了清晚才道:“過來了,現(xiàn)在就在房間。”
按之前的吩咐,莫天佑被安排到了歐陽明日的隔壁房間。
二人一同過去時,那臉色蒼白的孩子正閉目躺在床上,看起來雖然虛弱,卻沒有前幾日那種隨時會斷氣的感覺。
坐到床邊查看了一番,歐陽明日略放下心。
“怎么樣?”東方不敗掃了一眼床上的人后問。
“還是太虛弱了,再溫養(yǎng)一段時間應(yīng)該就可以開始治療了?!睔W陽明日道。
說完,他正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袖子被拽住了。偏頭一看,果然,床上的孩子已經(jīng)睜開了眼。
“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歐陽明日又坐了下來。
昨天爹爹便與他說了要送他去醫(yī)病,此時見到眼前這個陌生的人莫天佑也沒有害怕,“我沒有不舒服。”
看著小孩那亮晶晶的眸子,歐陽明日動了動手。
小孩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捏住了他的袖子,于是趕緊松手,“非常抱歉?!?br/>
看著那孩子一本正經(jīng)的道著歉,歐陽明日勾了下唇,便是東方不敗臉上也染上了一絲笑意。
莫天佑感覺到床邊似乎還有一人,可等他想要看清時,眸子又一點(diǎn)點(diǎn)的合上了。
“他這是?”看著剛醒來的人又睡了,東方不敗不由問。
“無事。只是太虛弱了而已?!闭f完便站了起來,想了想歐陽明日走到桌案邊重新開了一張方子,然后交給了候在外面的清晚。
二人離開房間后便一同去廳里用了膳,用完后,東方不敗便拉著他去崖上散步。
“哎!東方兄弟?!蓖傩苷龔奶美镫x開,遠(yuǎn)遠(yuǎn)的便瞧見往這邊走的人,不由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等看清他身旁的人又道:“咦!賽華佗也在啊!”
歐陽明日朝他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童大哥怎么在這?”東方不敗道。
童百熊笑了兩聲,“我剛剛找堂里的兄弟練了練手,這不是剛要回去。――對了,東方兄弟好久沒和你一起喝酒了,要不要去我院子里坐坐?”
看了身旁人一眼,東方不敗道:“我們剛用過膳,喝酒甚么的還是下次再說吧!”
本來也只是突然想起來才有這么一問,見他拒絕童百熊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行,那就下次再說?!?br/>
“那我們先走了,童大哥也早些回去用膳吧!”說著東方不敗便與身旁人一邊繼續(xù)前行一邊交談。
瞧著平日里大部分時候都冷著張臉的教主此時與身邊人有說有笑的離開,童百熊不由有些愣神。憶起那天二人剛上崖時也不是這般,隨即自語道:“這才幾日,兩人怎么感情突然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