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內(nèi),只有霍余和陳歸聞兩個人?;粲嗪攘丝谒溃骸拔液臀腋缇褪遣粚Ω?,我就是看不得他好?!?br/>
霍余一笑:“對了,上次我哥來夜總會揪我,我給他下藥了?!?br/>
聞言,陳歸聞一驚,他皺了皺眉:“你就不怕你哥查出來?”
霍余無所謂道:“查出來就查出來唄,反正我就要他名聲臭。而且我聽說,我哥當(dāng)時確實和一女的開房了?!?br/>
說著,霍余還可惜道:“我當(dāng)時也是喝高了,竟然忘了讓媒體蹲他?!?br/>
陳歸聞不悅道:“好歹也是你哥,你這么做就過了吧?!?br/>
聞言,霍余垂眸不語。
另一邊,秦鵬還在生趙檸的氣。因為趙檸來了,廖子梔就和她們聊天了。
秦鵬看了一眼一旁同樣無所事事看手機(jī)的沈孟欄,就湊到他一旁。剛想說話,結(jié)果就看到了他手機(jī)屏幕。
是微信聊天欄,上面寫著“筱柚”。
筱柚?紀(jì)筱柚!
察覺到秦鵬看過來了,沈孟欄趕緊關(guān)上手機(jī),情緒無波無瀾:“有事?”
秦鵬一笑:“你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聊天?”
說著,他問:“我剛才看到你手機(jī),那個……”
沈孟欄打斷他:“我只是想筱柚了,就看看我們之前的聊天記錄?!?br/>
秦鵬笑了笑。他沒說的是,他看到沈孟欄手指動了,所以他當(dāng)時是在發(fā)信息。
因為廖子梔考去了a市,宋語初和趙檸都加了她微信,說是以后沒事一塊兒玩。
回到青語小區(qū)時,桐桐已經(jīng)睡下了。宋語初看著陳歸聞,感覺他多少有些不愉。
是因為沒和霍余達(dá)成一致?
這么想著,她也就問了。
陳歸聞一笑:“一家子都是瘋子,怎么達(dá)成一致。”
宋語初抿了抿唇,沒回話。
再次回到M大,譚奉川給宋語初發(fā)了條信息,說是約她出來見一面。
等見面時,是在M大對面的咖啡廳,兩個人都是下午沒課。
譚奉川低垂著眼眸,待看到宋語初來,才展開了笑顏。他道:“你最近怎么樣?”
宋語初笑道:“還可以。”
譚奉川思考了一會兒,才道:“那個陳歸聞,和你復(fù)合后,對你還好嗎?”
雖然不知道譚奉川為什么問這個,但是宋語初還是道:“嗯,好?!?br/>
她總感覺,譚奉川似乎有點奇怪,竟然也不問問關(guān)于于禾的事。但是在對比之前的譚奉川,其實也沒兩樣。
或許是她談了戀愛的過吧……
譚奉川靜靜的看著宋語初,都把宋語初看毛了。
譚奉川嘆了口氣,小聲道:“我后悔了,我該主動的。”
他的聲音太小,以至于宋語初沒聽清,疑惑的看著他。
譚奉川沖她笑了笑,道:“既然我和于禾已經(jīng)分手了,那我們就結(jié)束了。語初,我現(xiàn)在是單身?!?br/>
宋語初點了點頭,不知道他說這個又是干嘛。
對于譚奉川來說,當(dāng)時和于禾處對象確實是因為賭氣。不過,于禾在說分手時,他確實也很驚訝,不過很快就釋懷了。
但是一想到陳歸聞那種仿佛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譚奉川很是不爽。
這么想著,他突然認(rèn)真的看著宋語初,道:“如果陳歸聞再給你氣受,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永遠(yuǎn)是你的后盾?!?br/>
聞言,宋語初一愣,旋即笑道:“好,奉川哥哥。”
過了一段時間,陳歸聞對宋語初又說了自己很久之前的話:“要不要退學(xué)?!?br/>
宋語初對此只想選擇逃避。她道:“能不能……要不我先把大三上了吧,反正我到二十歲時正好大三?!?br/>
陳歸聞對此并不怎么開心,所以他臭著臉,但是還是好好說:“我只是想讓你過的輕松一些,安全一些?!?br/>
宋語初淺淺一笑,未置一詞。
過了幾天,導(dǎo)師就來和宋語初說關(guān)于初選考試的事了。學(xué)校要求提前,好有個準(zhǔn)備,于是就定在了下周五。
于禾自是緊張又興奮,每天都看書,這也使得某大爺不高興了。當(dāng)然,他一不高興就自顧和于禾“冷戰(zhàn)”,也不和于禾說,于禾也不知道。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宋語初也是想去米國普斯林頓大學(xué)上的。一來可以見見世面,二來就是……希望陳歸聞能不再就這結(jié)婚的事讓她退學(xué)。她打心眼兒里不想退學(xué),但是她也是真的愛陳歸聞,不想讓他受傷。
為此,爭取一家和平,宋語初真的是沒日沒夜的苦學(xué),看的同樣苦學(xué)的于禾都自愧不如。
考試那天,宋語初感覺到了像高考一樣的壓迫感。但是很幸運(yùn)的是,她大多都會。
因為此次是出國留學(xué),所以問題都是用外語寫的,題目本身并沒有多難。外語一向好的宋語初,算是“撿了個簍子”。
再看于禾,估計和宋語初差不大多,還笑嘻嘻的。
估計是這些天太過于緊張考試的事,導(dǎo)致現(xiàn)在考完了,宋語初第二天就發(fā)起燒來了。
陳歸聞早上起來見宋語初竟然還沒起,就去她臥室看她,結(jié)果就看見了她小臉紅撲撲的閉著眼睡覺。一測體溫,直接三十八度五。
因為今天早上還有會議要開,陳歸聞只好叫來了保姆照顧宋語初,又叫來了個送桐桐。再然后,陳歸聞沒忘拿手機(jī)給宋語初請病假。雖然不知道她上午有沒有課,但還是要“防患未然”。
陳歸聞叫來的保姆叫阿秋,年紀(jì)不大,但是個外向話多又心細(xì)的。
在阿秋照顧了宋語初一上午后,宋語初得以悠悠轉(zhuǎn)醒。
看見宋語初迷茫的睜開眼,阿秋笑了笑:“您醒了???怎么樣,現(xiàn)在什么感覺?”
宋語初懵了一下,隨后本能道:“頭有點疼,想吐。”
阿秋嘆了口氣,道:“您等一下哈?!比缓笕N房找藥潑藥。
隨后,端進(jìn)來,扶著宋語初喝完了。
宋語初此時才有機(jī)會問:“你是?”
阿秋一笑:“我是這兒的保姆,您叫我阿秋就好?!?br/>
宋語初點了點頭,阿秋拿著剛喝完藥的碗回廚房刷去了。
因為發(fā)燒,今天一天宋語初頭都昏昏沉沉的。但是到了晚上就好多了,起碼不發(fā)燒了。
桐桐今天回到家,比往常都要激動,飯也多吃了一碗。在宋語初的詢問下,桐桐道:“我們要開一年級家長會啦!”
家長會?
宋語初問:“什么時候?”
桐桐乖乖道:“嗯,桐桐算算……還有七天?!?br/>
宋語初笑了笑,然后看向陳歸聞,問:“我去?”
聞言,陳歸聞看了她一眼,道:“如果你沒時間,讓保姆去也……”這么說著,陳歸聞覺得有些不妥。這回答有點敷衍。
但是宋語初沒在意,她道:“那我去吧。”
陳歸聞點了點頭。
聽說這次考試第三天就能出成績。加上生病那天,也就是今天就出了。
于禾緊張兮兮的靠到宋語初身邊,小聲道:“我現(xiàn)在手好涼啊啊啊腫么破?”
宋語初道:“都夏天了,不至于。”
于禾還是緊張:“不行啊我怕我入選不了!”
宋語初瞥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誰考完試就笑嘻嘻說自己絕對能入選?!?br/>
于禾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拿起手機(jī)。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出成績了,她趕緊輸入自己名字身份證號和考號。
但是在“確定”那欄,遲遲不敢點。
而宋語初,已經(jīng)點完了,并在意料之中的入選上了。看著于禾還在猶豫,宋語初直接替她點了,嚇得于禾差點背過氣去。
不過幸運(yùn)的是,于禾也入選上了。
這一瞬間,于禾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直接愣住了。
直到宋語初拍了拍她時,她才回過神,緊緊抱著宋語初:“寶貝寶貝啊啊??!咱們都入選了啊啊?。 ?br/>
宋語初笑了笑,然后于禾就在她的注視之下,拿起手機(jī)給霍褚晏打了個電話。
她沒管這個點霍褚晏是不是在忙,只是想打就打了,而另一邊幾乎是秒接。
“喂,禾……”
于禾激動到:“霍褚晏!我入選了!我能去普斯林頓了!”
那邊的霍褚晏愣了一下,隨即才想到她說的是哪件事,便不由得失笑道:“恭喜?!?br/>
于禾一直處于興奮當(dāng)中,以至于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給霍褚晏打電話了。她只知道想把好事都分享給自己親近的人。
宋語初導(dǎo)師得知她入選了,也打了個電話恭喜,不過語氣并沒有多驚訝。因為他知道,宋語初是一定能入選進(jìn)的。
回到青語小區(qū),宋語初就把這件事給陳歸聞?wù)f了,并注意著他的表情。
然而陳歸聞只是輕輕微笑的點了點頭,說了句“恭喜”就沒下文了。
吃飯時,宋語初敏銳的察覺到陳歸聞心情好像很不爽。她想,是因為她考去國外了嗎?
正想著,一通電話打過來了。陳歸聞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就拿著手機(jī)走到院子里才接。
宋語初等陳歸聞出去了之后,才扭頭往外張望著。
是誰的電話,能讓他避諱著自己接。
另一邊,是梁柏給陳歸聞打來的電話。
陳歸聞深吸了一口氣,從兜里掏出來了根煙點燃叼嘴里。
最近因為宋語初(也有桐桐)在的原因,陳歸聞都不怎么抽煙了。
他慢悠悠的問:“查出來了嗎?”
梁柏猶豫了一會兒,道:“秦少爺說的不錯。我先查了查紀(jì)小姐之前的號,確實沒有使用過并已經(jīng)注銷了。但是……”
陳歸聞皺眉:“有話就說。”
梁柏道:“我找人偷偷黑進(jìn)沈少爺微信了。就像秦少爺說的那樣,他最近確實一直跟一個人聊天很頻繁。那個人給的備注是……就是紀(jì)小姐?!?br/>
聞言,陳歸聞默了一會兒,隨即冷聲道:“會不會是名字撞了?!?br/>
梁柏愣了一下,然后道:“可能性很小……您應(yīng)該也明白?!?br/>
是,他當(dāng)然明白,他能不明白嗎。能和沈孟欄交好的“紀(jì)筱柚”,除了她紀(jì)家小姐還有誰?
陳歸聞垂眸,問:“查出來她現(xiàn)在在哪了嗎?”
梁柏道:“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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