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師兄弟都是一家親,一如眼前的兩個人。伊人不滿的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道,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見不到他,有這個家伙在的地方,準(zhǔn)沒好事兒。
從在師門的時候開始便是這樣了。憑借著他的琴技好,讓師傅喜歡,便處處欺凌別人,對任何人都不屑,對任何人的請求都不應(yīng),甚至在當(dāng)初自己向他請教琴技的時候,他竟然惡劣到丟過來一條蟲子,還老神在在的說什么蟲兒都知要自己找食,為何你要嗟來之食?
這種例子有很多,總之,夜明月這個家伙,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完全不配做師兄,和他同門,簡直是一種痛苦。如果不是因為最近賭場生意問題,自己是死都不會請他過來的。
這么簡單就答應(yīng)了要求,就說嘛,夜明月怎么可能是這么好說話的人!
這邊,伊人警惕的看著夜明月,細長的桃花眼里,冰寒之色不減,反而是增了幾分厭惡。而對面,夜明月看著伊人這態(tài)度,唇邊勾起一抹笑容:“只有弱者才會去防備,師弟還和過去一樣,弱的可憐啊?!?br/>
夜明月的一句話,那簡直就是點燃了導(dǎo)火索,伊人看著他,一口銀牙差點兒咬碎。不滿道:“啊,是嗎?師兄倒是不如過去,大概是歲月催人老啊?!?br/>
夜明月聞言,不慌不忙,冷哼道:“哼!彈出那種丟人的琴聲,你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而已吧。”
“你!你無恥?!?br/>
“師弟,怎么學(xué)著女人的態(tài)度了?師傅的臉可要被你丟光了啊?!币姑髟露旧唷蓚€人之間的氣氛越發(fā)的緊張起來,大有隨時都能掐起來的架勢,雖然,現(xiàn)在和掐起來已經(jīng)沒有什么兩樣了。
而反觀云煙。
云煙坐在椅子上,看著門口兒的兩個人,有些呆滯。
何為視覺盛宴?毫無疑問,只要看看門口兒這兩只正在掐架的家伙,就明白了。
夜明月一身黑袍,上面繡著繁花,精致的臉上,高傲的表情浮現(xiàn),眉宇之間,是那別人無法企及的優(yōu)雅。站在那兒,一如黑貓一般,神秘,又讓人忍不住窺探。
在說話的時候,好似貓的利爪露出一般。
而伊人,一身水藍色長袍,衣襟用著白色鑲邊,他模樣生的絕美,桃花眼看著男子,戒備十足。冰藍色花形胎記依舊那么的特殊妖嬈,就好似那已經(jīng)炸了毛的白色野貓。給人一種憐愛之感。
這樣兩個人在用那么幼稚的話掐架,著實是怎么看怎么都只能說是一場視覺盛宴。
只是,兩人真的有這個自覺嗎?云煙想了想,再看看那兩個人,果斷下了定義!這兩個人,絕對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有多好笑,多可愛。
大概是云煙的目光太炙熱,大概是夜明月關(guān)注了她太久,就在云煙還在欣賞視覺上的美的時候,只聽到夜明月的聲音緩緩響起:“云煙姑娘,好久不見了。”
夜明月的話音一摞,伊人驚訝了:“你們,認(rèn)識?”
云煙見此,索性回答道:“啊,認(rèn)識,大概我和夜明月公子,算是朋友?”云煙說罷了,征求夜明月的同意,畢竟夜明月這般傲慢的人是絕對不會隨意同意別人以朋友自稱的,若是不征求的話,他會不滿吧?
不得不說,云煙很了解夜明月,在見到云煙征求自己的說法的時候,唇邊綻開一抹淺笑:“恩,琴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