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太了解沈天澤了,他越是這樣,越發(fā)說明他不想告訴我,就說:“那你們什么時候去賽車?我陪你一起去。”
他挑了一下眉,我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完全沒有,而是說:“就在周五的晚上?!?br/>
“晚上?”上次我們去象牙山也是晚上,當時馬六就說沈天澤從來不晚上去玩賽車,這一次陸云深約他晚上去賽車,又存的是什么目的?
他點了點頭,笑的還挺愉悅,“沒事,不過就是天黑一點和天亮一點的區(qū)別,不是多大的事情,到時候你要去就一起去吧,省得你在家里也是瞎想?!?br/>
沈天澤竟然這么輕易的就答應讓我跟著一起去,倒是讓我多少有點詫異。
我還來不及懷疑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他的手機很快就響了。
他皺著眉回答了幾聲掛斷,然后看我,“公司出了點事情,讓我過去處理。”
我下意識的想說我也一起去,可是想到沈氏現(xiàn)在的局面,沈天澤現(xiàn)在去公司面臨的肯定都是些不好的事情,我跟著去,估計會讓他覺得很不自在吧?也就點了點頭說晚上會做飯,等他回來一起吃。
他回答了一聲上樓去拿了個文件就急匆匆的走了,看著他手里的那份文件,我下意識的想到那天晚上他回來就是要來拿這個文件的。
晚上我做好飯之后,沈天澤也沒有回來,等到菜都涼了我給他打電話,電話卻不是他接的。
接電話的是個女人,也不是孫嬈,是我完全不認識的女人,她很有禮貌地問我是誰,還順便解釋了沈天澤不在。
我下意識的想質問她是誰,可是又想到或許她是沈天澤的秘書或者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就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平靜,“我是沈天澤的妻子,他現(xiàn)在在哪里?能麻煩你把手機給他一下嗎?”
“他?”女人聽到我是他的妻子,語氣沒有多大的變化,反而帶著一絲嘲弄,“這會兒他估計分身乏術,你要不晚點再打過來?”
她的話總讓我覺得怪怪的,她就好像在告訴我,沈天澤現(xiàn)在正在某個娛樂會所左擁右抱,所以連我這個妻子的電話都沒時間接一樣。
我其實想問她是誰,可是在心里起了幾個話頭都覺得很不禮貌,只能在心里憋屈卻故作淡然地說:“我晚點再打過來。”然后掛斷了電話。
所有的好心情都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女人破壞的徹徹底底,我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看著滿桌的飯菜也沒了吃的心情。
后來等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沈天澤也沒有回電話過來,我把客廳的燈關了,回到房間躺下。
生怕自己沒有接到他的電話,我把手機鈴聲調到了最大放到枕頭旁邊??傻鹊轿业诙缣煸缟厦悦院男堰^來,手機上依舊沒有任何一個未接電話,不但沒有電話,連短信也沒有一條。
心里咯噔一聲,瞬間感覺很不好,無數(shù)種不好的揣測在我心里一一劃過。
我胡亂地洗了把臉,抓了一套衣服換上,就朝著沈氏的辦公大樓趕去。
我去的時間已經是上班的點了,可辦公大樓內到處能見到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的員工,完全沒有以前我來的時候那種精神面貌。而且大多數(shù)員工已經不是之前的,很多人都不認識我,只是隨意的瞥了我一眼,估計當我也是來要債的。
我直接沖到了沈天澤的辦公室,還以為他會遭遇到什么不測,萬萬沒想到我推開他辦公室門的時候,他正坐在辦公椅前面,他的旁邊站著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
雖然是站著,可不知道兩人在聊什么,女人俯著身,以至于我看到她胸前的波濤洶涌都快貼在了沈天澤的肩膀上。
雖然沒有真的貼上去,還有那么幾厘米的距離,同樣作為女人,我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對沈天澤目的不單純。
我一手握著門把站在門口,沈天澤和女人同時抬頭看我,臉上的表情都略微帶著幾許詫異。
“這位女士,有事兒?”沈天澤還沒開口,女人就先開口了,她的語氣倒好像她是這兒的主人,而我是個外來者。
這樣的說話方式莫名的讓我想到了孫嬈,之前她也是這樣刻意的把我排除在外。
對上沈天澤黑白分明的眼睛,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叫他一聲老公。
“怎么這么著急?”許久之后沈天澤的聲音才傳來看,他也沒有表明我是他的妻子,倒是弄得我手足無措。
而且我推開辦公室的力道又急又大,就像是帶著抓奸的意味,連我自己都莫名的覺得有些尷尬。
“沒什么,就是昨天晚上你沒回去,我擔心你出了什么事,所以今天早上來看一看。”既然他沒有說我是他老婆,我也不會刻意去提這件事,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所以語氣里也帶著幾許惱羞成怒。
我話音剛剛落下,女人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這位女士就是沈夫人?”
她的尾音上翹的很有幅度,讓我聽著覺得很刺耳,就好像在諷刺我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成為沈天澤的妻子。
我一臉平靜的看著她,“那你也是昨天晚上替沈天澤接了電話的那位女士?”
我這么一說,我明顯的看到女人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或許她怎么都沒想到我會當著沈天澤的面戳穿她私自替沈天澤接過電話的事情。
雖然我心里現(xiàn)在還有些拿捏不準沈天澤的心思,可我知道他愛的女人是我。站在他身邊這個女人顯然不懷好意,可那也是她一廂情愿的事情,和沈天澤沒有什么關系。
“替我接過電話?什么時候?”沈天澤眼睛微微一瞇,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
他冷著臉的模樣連我都覺得后背有些發(fā)涼,更何況是女人。女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心虛,但是很快又強制恢復鎮(zhèn)定,“就是昨天晚上身總去召開緊急會議的時候,手機放在外面的辦公桌上,我進來拿文件聽到響了,就接了。”
我沒有打斷她的話,也沒有反駁她的意思,可她和我心里都很清楚她昨晚和我說了些什么。
昨晚在心里憋悶了一晚上的事情,這會兒聽到真相,心里倒舒服了不少。
“我們也談的差不多了,露娜女士,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和我妻子還有些事情要談?!鄙蛱鞚煽粗苏f的很有禮貌,可其中逐客的意思也很明顯。
他說話的方式就好像是在和西方人交談似的,不禁讓我多看了兩眼女人,莫非她是個華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