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只聽得一聲炸響,十幾門靈能炮的光束原本就要打在了鳳鳴宮原本那座護山大陣之上。可就在這時,那原本的護山大陣結界之上,突然凝結出了一層更加厚重的光幕。
原本十幾門靈能炮合力一擊,鳳鳴宮的護山大陣必然破碎當場。然而在擊在這層光幕結界之上時,只傳出了一聲轟鳴巨響,卻是不見半點裂紋。
見到這一幕,天魔宗眾人無不是面色巨變。
“這...這不可能!鳳鳴宮怎么會有一個九品護陣!這...這是仙陣??!”
天魔圣君等一眾天魔宗的高層強者,在感受到那結界上傳出的強大靈力后,立馬便認出了這座護陣絕非凡品!臉上原本的得意神情瞬間便被震驚的不復存在了......
相比較天魔宗眾人,鳳鳴宮的一眾女修臉上皆都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云音華、洛欣瑜等一眾高層,更是用一雙美眸朝著下方鳳鳴宮內(nèi)打量了過去,臉上盡顯欣慰之色。
嗖!
就在這時,只見下方兩道流光突然沖天而起。下一刻便看到兩道人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鳳鳴宮眾人眼前。
“云宮主,在下幸不辱命。”
易寒與青鸞剛一到場,便對著云音華等人略一躬身,拱手說道。
然而此刻,云音華等人卻是神態(tài)古怪,倒是沒有人立馬回應易寒,臉上皆都露出了一副十分難受的神色,似乎在忍受著某種痛苦。而且易寒還感覺,在自己剛剛出現(xiàn)之后,所有鳳鳴宮的女修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些鳳鳴宮女修的眼神中,似乎有著一抹難以啟齒的魅惑神色。
站在易寒身旁的青鸞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同門眾人與往日似乎有所不同,總感覺有些怪異。
察覺到這奇怪的一幕,易寒立刻明白過來,這些人恐怕是中了某種毒藥。當即開口詢問道:“云宮主,你們似乎中了...某種毒?”
聽到易寒的詢問,云音華與洛欣瑜等一眾鳳鳴宮高層立刻點了點頭。
“易大師...我...們中了天魔宗的...迷春散...現(xiàn)在正用靈力壓制著,易大師可否有辦法幫我們...解毒!”
這時,洛欣瑜艱難的開口說出了原因,易寒一聽這個毒藥的名稱,當即便明白了過來,這肯定是某種迷惑女性的**!
“小子,你是何人?”
就在洛欣瑜話音剛剛落下,還不待易寒開口,護陣之外突然傳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聽到這句喝問聲,易寒立刻將目光挪到了結界之外,立刻便看到一名高大威武的英俊中年男人,正對著他橫眉冷目的怒視了過來。
“哈哈,沒想到鳳鳴宮居然還私藏了這么一個小白臉!還自詡什么男人的禁地!哼!簡直就是徒有虛名!”
天魔圣君還不待易寒萊蔻,突然便又莫須有的詆毀起了鳳鳴宮眾人。
這句話可把一旁的云音華等人氣的不輕,但此刻她們身上的迷春散已然發(fā)作,正在極力壓制著體內(nèi)藥性,并不能開口出聲。故此只能對其冷眉怒視。
對于天魔圣君這句無腦詆毀的話語,易寒倒是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平靜的看著對方。
在感受到天魔圣君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勢之后,易寒也不覺心中暗驚,心想此人不愧為一宗之主,從其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勢,令得易寒也不由暗自咋舌。
“你們想必就是天魔宗的人了吧?現(xiàn)在還是趕緊離去吧。有我在你們就永遠攻不進來!在此停留也只是白白浪費功夫而已。”
易寒看著天魔圣君,氣勢上絲毫不弱于對方,平靜的說道。
聽到易寒這話,天魔圣君的臉上顯得更加憤怒起來,立刻怒喝道:“就憑你?小子,若是沒有這個仙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殺了一百多個來回了!還敢在本圣君面前叫板!”
易寒聽到對方的話,沒有絲毫情緒變化,依舊顯得平淡不已。與憤怒異常的天魔宗眾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這樣盯著天魔圣君看了片刻,易寒臉上突然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正準備出言反駁之際,突然就感覺身邊瞬間涌來了數(shù)十個人,直接將自己包圍在了其中。
突然發(fā)生這種變故,使得易寒有些措手不及。正當他準備回過頭看去時,突然就感受到,有十數(shù)只手掌已經(jīng)撫摸到了自己的背后,這不禁讓易寒渾身一震。
“少俠...呃...”
“少俠...你好俊啊...”
“少俠...你的身體好健壯啊...”
......
易寒還未轉過頭去,身后便傳出了一堆嬌媚的嘈雜聲音,聲音足以融化任何男人的鐵石心腸。
聽到這些聲音,易寒立刻有種不妙的感覺,身形一震之下,瞬間朝著一旁閃了出去。
當易寒站穩(wěn)之后,這才看清,自己原本所站的位置上,數(shù)十名鳳鳴宮女弟子已經(jīng)一個個搔首弄姿,朝著他做出了各種勾人心魄的誘人動作。
“這......好厲害的**!”
易寒見到這些女修的舉動后,心中不由驚嘆了一聲。
此刻一眾鳳鳴宮的女弟子已經(jīng)無法再壓制住體內(nèi)迷春散的藥性,一個個卻都如饑似渴起來。只有云音華等十數(shù)位鳳鳴宮高層長輩,還能忍受一時,但看起面色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易寒心知此刻并不是與那天魔宗之人浪費口舌的時機,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將這些鳳鳴宮的女修體內(nèi)的迷春散解除。
不然一會這一大群女修發(fā)起狂來,以易寒一人,縱然身板健壯,但也必然無法承受住這些女子的折騰!
“哈哈,鳳鳴宮的小娘們兒們,騷起來可真是不下于一些春樓風俗女子?!?br/>
“兄弟,識相的趕緊去把這護陣撤掉,這些女子你一個人肯定是伺候不過來!不如就分給我等吧!”
“是??!小兄弟,只要你去將這護陣撤掉,天魔宗肯定虧待不了你!”
......
這時,結界外,一眾天魔宗之人,看著護陣內(nèi)那些藥性發(fā)作的鳳鳴宮女修們,搔首弄姿的誘人動作后,一個個皆都咽了咽口水,大聲對著易寒喊道。
然而此刻易寒卻并未理會結界外那些天魔宗之人的叫喊,身形已經(jīng)又挪動到了另外一個位置。
如今,這些鳳鳴宮女修體內(nèi)迷春散的藥性已經(jīng)徹底發(fā)作,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朝著易寒撲了過去。幸好易寒身法夠快,不然要是被這些女子抓住,后果定然無法想象。
一旁青鸞見到這一幕,心中十分驚駭,她從小生活在鳳鳴宮還從未見過自己的同門師姐妹,一個個都變成了這副模樣。
“**,**的解藥,系統(tǒng)!”
易寒輾轉騰挪間,腦海中立刻出現(xiàn)了系統(tǒng)商城的面板,只是略一掃視之后,便花了五百積分兌換了一些解除**的特效解藥。
就在這時,只見易寒已經(jīng)停下了動作,不再有任何閃躲的意思,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小紙包。
眼看著,一群已經(jīng)有些衣不遮體的鳳鳴宮女修朝著自己沖過來,易寒立刻打開了紙包。
就在那群女修滿面春光沖到易寒近前時,就在這關鍵的時刻,易寒突然有所動作,當即舉起了手中打開的紙包,而后用嘴輕輕對著那群女修方向一吹。
刷!
頓時一陣閃爍光澤的粉末噴涌了出去,這些光澤粉末像是有意識一般,將所有鳳鳴宮弟子都籠罩在了其中。
就在這散發(fā)光澤的粉末將這些女子籠罩之時,所有鳳鳴宮女弟子全都停在了原地,面容上皆都呆滯起來。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結界外一眾天魔宗之人,面色全都不禁一沉。他們已經(jīng)看出易寒剛剛吹出的那陣粉末,有著能夠解除迷春散的效果。
“可惡!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會有迷春散的解藥?”
這時,已經(jīng)有天魔宗的弟子喊了出來,心中感到十分憤憤不平。周圍一眾同門也是如此。
尤其是天魔圣君,此時他的臉色比任何人都要難看,心想著迷春散自從被研制出來,便沒有解藥可解。
見到那些女修全都被定在了當場,天魔圣君并不覺得,易寒能夠解除****迷春散的藥性,只以為對方是用了某種鎮(zhèn)定心神的靈藥,暫時穩(wěn)住了這些女子體內(nèi)的藥性而已。
然而下一刻,出現(xiàn)的一幕卻是讓天魔圣君不禁面色一沉。
“?。∥疫@是怎么了?”
“哎呀,我的衣服怎么開了?”
“到底是誰解了我的衣服?”
......
就在這時,護陣結界內(nèi),半空中那群被定格住的女修突然全都動了起來,臉上皆都露出了驚駭之色,一個個開始整理起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見到這一幕,不遠處,云音華等十幾位還在強忍著體內(nèi)藥性發(fā)作的鳳鳴宮高層,眼神中皆都露出了一抹希冀的目光。
沒讓她們等上太久,易寒已經(jīng)攥著紙包,來到了云音華等人身前,而后快速打開紙包,對著她們輕輕一吹氣。
刷!
散發(fā)光澤的粉末將云音華等人籠罩其中后,過了大約半分鐘左右,十幾人的神態(tài)這才恢復如常。
“多謝易大師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