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改和加古小心翼翼地把廣昊帶了回來,然后細(xì)心的幫他清理傷口,包扎傷口。每天出去采藥,然后回來替廣昊換藥。在他們小心翼翼地照顧下,廣昊在昏迷了十多天的情況下終于醒了過來。
廣昊聽完后,心中一驚,“哎呀媽呀!差點就掛了?。〉煤煤弥x謝這姑娘!”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突然臉色一紅,訥訥地問:“咳咳,我的衣服呢?”
“當(dāng)時為了給你處理傷口就把你的衣服脫了,還有你的衣服已經(jīng)破的不能穿了!”
“啊?脫了?”廣昊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己被人脫了,還是個姑娘!
曉改從廣昊的話里聽出了廣昊在想的事,一時俏臉羞紅,聲音極小地說道:“你的衣服不是……不是我脫的,是……是加古哥幫你……幫你脫的!”
“???哦!呵呵……”廣昊一臉窘迫,自己想太多了,人家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幫自己脫衣服!更何況,還有一個小伙子也在!
曉改看著廣昊窘迫傻笑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曉改笑的樣子不像那些大家閨秀講究什么笑不露齒,還要用手帕遮住臉作嬌羞狀。曉改笑的樣子有著一股草原游牧民族的豪放,又有著女兒家的柔情,廣昊竟一時被她的笑所驚艷。本來傻呵呵的笑著,現(xiàn)在卻癡癡傻傻的看著曉改。
曉改被廣昊這么一看,不由得臉又紅了,心里卻是有些忐忑不安,又有些小興奮。廣昊本是長得極俊俏的小伙子,又值年少散發(fā)著青春活力,此刻雖然臥于病榻之上,但是對于像曉改這樣的年輕女孩還是很有吸引力的。更何況受傷的他,又讓人有種憐惜想要保護(hù)的沖動。此刻曉改的笑竟然能吸引到他,讓曉改如何不有些興奮。
曉改忍不住嬌嗔道:“就這么盯著女孩子,也不會害臊么?”看到廣昊因為這句話又紅了臉,像受氣小媳婦兒一般低下了頭,曉改用手捂住了櫻桃小口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一雙美目中流動著亮麗的光彩。真是縱有千種風(fēng)情,更與何人說!
本來廣昊是不會那么容易就害羞臉紅的,他那種人,臉皮厚度可以說比城墻拐彎還要厚!可以**妹紙而臉不紅,可以與妹紙獨處而心不跳,可以與妹紙侃侃而談而氣不喘。為何今日卻頻頻臉紅害羞?可能是他才經(jīng)歷追殺、墜崖、受傷,情緒有些不振,心態(tài)還沒恢復(fù)。而曉改怎么說也是救了他一命的救命恩人,他應(yīng)該對曉改尊敬些,不能再那么的無賴。
這時,突然有個年輕的男子揭開門簾,廣昊剛剛光顧著和曉改說話了,沒有注意到已經(jīng)有人到了門口。男子走進(jìn)來,一眼就看到了醒來的廣昊和曉改在說著什么,曉改開心的笑著,男子有些慌亂的退了出去,卻沒有注意到廣昊打量著自己的目光。
廣昊看到男的嘴巴動了一下,似乎要說什么,但是看到他們后便生生將話語咽了回去。廣昊面朝著門,而曉改面朝著廣昊,所以曉改背對著門。男子造成的響動太小了,以至于讓曉改不知道身后發(fā)生了什么。她不會知道她身后,剛剛出現(xiàn)了一個男子,男子又帶著幾許慌亂退出了門外,或許只有廣昊一個人才注意到了這個男子吧!
看著廣昊一直盯著自己背后的門,曉改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輕聲問道:“怎么了?”
“門外……好像有人!”廣昊沒有告訴她,自己看到了一個男子進(jìn)來然后又悄悄地退出去了。
“是么?”曉改半信半疑地向門走去,她完全沒有聽到門外有動靜啊!
廣昊在思考著男子的身份,看這男子毫不避諱,又輕車熟路地走進(jìn)來,應(yīng)該和曉改的關(guān)系極好。想到這,一個名字出現(xiàn)在廣昊的腦海中,這個男子應(yīng)該就是曉改口中的“加古哥”!又想到加古進(jìn)來的時候,分明臉上寫滿著愉快,卻在見到自己和曉改兩人的時候一臉落寞的走了出去。想想那個時候,自己和曉改兩人臉上都是紅紅的,笑著說著一些什么,氣氛很是**??!完了,他不會以為自己搶了他的女人吧!
看加古那樣,分明就是很喜歡曉改的,人家可是兩情相悅,青梅竹馬的小兩口啊,我廣昊怎么可能插一腳進(jìn)去呢?!
曉改掀開門簾,看到了站在那里不知道是進(jìn)去還是不進(jìn)去的加古,頓時那雙明亮的眸子彎成兩個月牙,精致的小臉上掛著好看的笑容。曉改甜甜地叫了一聲:“加古哥,你回來了??!”
“???是?。 边€在發(fā)呆加古沒想到曉改會來到自己面前,愣了一下,還是笑著回答了曉改。不管怎么樣,自己面前站著的是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是自己想要用一生保護(hù)的女孩子!
曉改不知道怎么的,總感覺加古今天有點怪怪的,但是哪里怪了她也說不出來,索性不管了。拉起加古的手向里面走去,“愣著干嘛???趕緊進(jìn)來??!那個人醒了!”
加古被曉改拉住的手感受到了一股從曉改手心中傳來的異樣溫暖的感覺。雖然曉改這樣拉住加古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加古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有這種感覺。
曉改拉著加古回來后,向著廣昊做著介紹:“廣昊,這是我加古哥!加古哥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伙伴!”廣昊不由覺得好笑,這姑娘剛剛在外面那么大聲音的叫著“加古哥”,房子里只要不是聾子就都會聽到。
曉改又轉(zhuǎn)身向著加古介紹廣昊,甜甜的笑容蕩漾在臉上,:“加古哥,他就是廣昊,我們救回來的那個人!”
加古來到廣昊床邊坐下,大張著手臂抱了廣昊一下,“兄弟,你好!”草原游牧民族的豪放在加古的身上表露無疑。
“你好!”離得近了,廣昊更好仔細(xì)的打量著加古。加古的身材不胖也不瘦,身子骨很結(jié)實,裸.露的手臂上發(fā)達(dá)的肌肉隱藏在皮膚下。剛毅的臉龐仿佛刀削斧砍雕刻出來的一般,草原上的風(fēng)刮得加古的側(cè)臉像是山石的棱角。一雙深邃的眼睛,目光如鷹隼般犀利。
“真是雄鷹一般的男子??!可惜不是真正的雄鷹!”廣昊心里想著。他從加古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絲怯懦,真正的雄鷹都是高空中勇往直前的戰(zhàn)士,怯懦不會出現(xiàn)在他們的身上。
廣昊打量加古的時候,加古也在打量著廣昊。廣昊英俊的面容充滿著男兒的陽剛之氣,兩道狹長的劍眉寫滿著果決,清瘦的臉龐上,鑲嵌著兩顆如同黑曜石的深黑眼眸。目光相接,加古只覺得那漆黑如夜的眼睛如同深淵一般,讓他看不清、看不透、看不穿,一會兒功夫,加古覺得自己墜入了無邊深淵,無法自拔。
廣昊移開了目光,加古瞬間清醒了過來,剛剛那一刻,他以為自己就會掉進(jìn)深淵永遠(yuǎn)都出不來了。
其實廣昊很不喜歡這樣,眼前的加古和曉改都是普通人,普通人實在不應(yīng)該接觸他的目光。他是一個修真者,深邃的目光會讓任何沒有靈力在身的普通人迷失。所以他在面對曉改的時候從不和她的視線相對,這讓曉改以為廣昊比較內(nèi)向不敢看別人的眼睛,實際上是廣昊不想傷害到她。
而他剛剛打量加古的時候,加古也在打量著他,自然而然和他目光相接。要不是廣昊突然發(fā)覺,并及時移開目光,否則加古應(yīng)該會一直深陷其中,直到迷失自我,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兄弟,你繼續(xù)養(yǎng)傷,別亂動。我們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奔庸耪f完,就匆匆地帶著曉改離開了。他看出來了,他們救的這個男子不是普通人,至少和他們不一樣。也不知道這把他救了究竟是吉是兇,但是他怯懦的性子卻讓他嘴巴緊緊的,沒有跟任何人多說一句關(guān)于廣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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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飯,廣昊慵懶地躺在草地上吹著風(fēng)??刺爝呑兓f端的白云慢慢飄過,廣昊瞇起了眼睛,他想不明白一件事,為何他現(xiàn)在身上一點靈力都沒有,甚至連周圍靈氣也感應(yīng)不到,吸收不了。
當(dāng)時廣昊還在床上躺著的時候就在想,身體恢復(fù)后一定要回去找那個勞甚子門主報仇??僧?dāng)他傷好了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靈力也沒有了!沒有靈力的他就和普通人一樣,充其量是個不同于別人的強壯一點的普通人。別說去找人家報仇了,就是走出這一片高原都困難。
廣昊初時以為是自己傷剛好,身體機(jī)能還沒有全部恢復(fù),再等一段時間身體完全康復(fù)后應(yīng)該就好了??墒乾F(xiàn)在距離自己身體完全康復(fù)那天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竟然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沒辦法,沒有靈力他也走不了,只能留在這里呆著,曉改自然對他留下來很高興。廣昊就在這片草原上每天幫忙放下牛羊,然后想辦法恢復(fù)靈力。
廣昊想著想著,突然感覺眼前一暗,太陽似乎不見了,睜開眼一看自己頭頂上方站著一個人正在看著他,而他的腦袋剛好擋住了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