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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奶網(wǎng)膽大裸體藝術 田福生大驚道

    田福生大驚道:“五爺,是不是您剛剛點的那一炮,這會兒才后勁發(fā)作?”

    龍飛虎道:“瞎說,這點爆破能量我都控制不好,不早死幾百回了?你他媽的先別慌,沉住氣,全世界每天都有大大小小五百多萬次地震,些微一點抖動你怕個球?”

    “我可沒您這膽量!”

    田福生說完,捅了一下兩股戰(zhàn)戰(zhàn)的王子衡,抬腳就往石室門口跑回去。王子衡知道田福生這是要逃命了,也趕緊跟上。

    兩人跑到洞門的位置卻傻眼了:除了一圈整齊的凹槽,哪還有門?整間石室就像個密不透風的鐵桶,兀自顫抖著。

    “田哥,你仔細看!”王子衡手指著凹槽,兩眼充滿驚恐。

    只見凹槽后面的石壁,正迅速上移。

    田福生跺著腳道:“真是見鬼了,這間石室在下滑!”

    龍飛虎也來到洞門處,總算看出個究竟:石室就好比電梯的轎廂,此刻不知什么緣故,正載著三個人筆直向下滑動。

    這現(xiàn)象簡直匪夷所思:人跡罕至的山體內,怎會出現(xiàn)現(xiàn)代文明里才有的先進設備?

    “這一定是某種機關!”龍飛虎強作鎮(zhèn)定。

    田福生哭喪著臉道:“狗屁機關??!您也不想想,一幫不敢見光的散兵游勇,能把寶藏拖進來就燒高香了,哪有時間跟精力設置這么巧妙的機關?五爺,多半咱們今天是撞邪了!我想梁王妃他們當年估計也跟我們一樣,不知道要被弄到哪兒去呢?”

    王子衡也無比擔憂,但腦子卻也在飛速運轉著:侗寨的洞廳里,除了赤軍統(tǒng)領,他帶去的兵勇也是不知去向,而大款首和村長鉆出來的那口寒潭,似乎又連通著另外一個地方。

    這樣對比下來,這間石室是不是也是某個通道?它將帶著我們通向哪里?躲在背后操縱的又是什么人呢?這中間的關聯(lián)實在太復雜了。

    石室下墜的時間持續(xù)了約有兩三分鐘,當它停下來的時候,三人面前的凹槽又變成了門洞,漆黑深邃,不知道通向哪里。

    龍飛虎將手電往前照射,洞門外的石穴遠比三人進來時的要長,手電光射到一定距離便被黑暗吞噬,無法照到盡頭。

    龍飛虎道:“據(jù)我的估計,咱們下降了應該有三四百米!”

    “三四百米?我目測整個鶴壁峰的高度也就百把米的樣子,這樣說來,咱們豈不是打入地底兩三百米了?雞蛋粑粑啊!”田福生難以置信。

    龍飛虎此刻倒顯得有些從容了:“我覺得啊,不管是福是禍,這或許是某種安排。大家聽好了,眼下,繼續(xù)窩在這石室里,根本別指望出現(xiàn)什么轉機!唯一的出路,就是從門口這石穴里走出去,搞不好,寶藏就埋到這兒來了?!?br/>
    “五爺,您真是心寬啊!都他媽這個局面了,您還惦記著寶貝呢?我不贊同您的說法,我就呆在石室里,這玩意兒既然能下,一會兒準能上。子衡,別瞎求鬧,這一趟咱們就當交學費了,聽哥的,保命要緊?!?br/>
    田福生做慣了地面上的穩(wěn)當生意,頭一回下地就遇到這種怪事,自然而然地打起了退堂鼓。

    “福生,你剛才三官問路,祖師爺不是告訴你路就在腳下嗎?你看看,神靈的啟示還是蠻準的。不用說,這條石穴就是出路?!?br/>
    王子衡這回卻有了自己的主意:當他發(fā)覺侗寨山洞和此處有了某種聯(lián)系后,他反而釋然了,不管前路如何,他都要一探究竟。

    “田哥,我支持五爺?shù)恼f法,咱們還是得出去看看!”

    “什么?”田福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龍飛虎笑道:“福生,你瞧你那慫樣,連個黃毛小子都比不過!我龍老五這輩子不知下過多少墓,比這兇險一百倍的情況都遇到過,現(xiàn)在還不照樣活著?早知道你就這點膽量,我他媽真不該叫上你?!?br/>
    看著王子衡堅定的眼神,田福生無奈道:“行,要死卵朝天,老子陪你們作!”

    龍飛虎和聲說:“我也不是死腦筋,出去之后,如果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我們再回來也不遲。到時候就像你說的,等著它再上,如何?”

    田福生勉強地點點頭。

    龍飛虎依舊打頭陣,王子衡跟在他后面,田福生斷后。

    就在大家起身準備出發(fā)時,龍飛虎手里的電光射向石穴的洞口,猛然發(fā)現(xiàn)有個矮小的身影在洞口一閃而過。

    那身影依稀是個人的模樣。他之前兩手抓著門沿,上半身連著腦袋探出來,似乎在觀察石室內的三人;下半身隱在門外,鬼祟至極。

    龍飛虎的電光射到時,身影的動作相當快,龍飛虎并沒瞧清他的長相和身材,他就已經(jīng)逃遁開去,甚至連點響動都沒有。

    這個小插曲轉瞬即逝,龍飛虎知道身后的王子衡和田福生都沒發(fā)覺,為了不影響士氣,他決定干脆隱瞞下來?;蛟S,是自己眼花了呢!

    饒是他強裝鎮(zhèn)定,但身體反應卻是下意識的。身影閃過時,龍飛虎不自禁地渾身一抖,雖然他趕緊壓制,但這個動作細節(jié)還是被田福生捕捉到了。

    “怎么了,五爺?是不是又有哪樣狀況?”

    “沒事,年紀大了,扛不住冷,打了個擺子而已?!?br/>
    三人魚貫鉆進石穴,朝著未知的遠方進發(fā)。

    這段石穴更加陰暗潮濕,走起來難度大了很多。

    龍飛虎手里端著羅盤,發(fā)現(xiàn)羅盤上的指針根據(jù)彎道的變化而正常擺動著,也就放心了許多。而之前的那個神秘身影,也沒有再出現(xiàn)。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龍飛虎停下腳步,彎腰去看地面上的東西,王子衡和田福生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找對了!”龍飛虎興奮地叫道。

    他站起身轉過來,手里多了一柄十多公分長的帶鞘匕首。匕首的外鞘和手柄看上去是純銀打制,鞘口還鑲了一圈紅寶石,整把匕首呈彎月狀。

    田福生很識貨,一眼就認出:“這是蒙古人的馬頭彎刀啊!”

    龍飛虎將匕首從刀鞘中拔出來,光照下閃著冰冷的銀輝。

    田福生看罷暗暗心驚:這把彎刀可以肯定是當年進洞赤軍所佩戴的,但歷經(jīng)幾百年,并在洞穴這種潮濕的環(huán)境下,它鑌鐵打造的刀身竟然一點銹跡都沒有,其工藝之精湛怎不叫人折服?

    龍飛虎信心滿懷地說道:“這就可以斷定,除了上邊那位倒霉統(tǒng)領,剩下的人都走了這條道,前方就是目的地。福生,怎么樣,柳暗花明又一村,是不是覺得人生又充滿希望?”說話間,他已將馬頭彎刀收入自己囊中。

    田福生尷尬地笑道:“您怎么說都是,我算是沒脾氣了!”

    此時田福生和龍飛虎基本上認定,鶴壁峰內的這個古怪石室,應該不是梁王妃和探馬赤軍們設計出來的。他們要是有這能耐,當年也不至于在明軍面前大敗虧輸。

    六百多年前,這伙人按照梁王指示,將寶藏秘密轉運至鶴壁峰。進入山體后,見到的情形估計也跟今天三個人一樣。但詫異歸詫異,任務還是要完成,所以也只能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看一步,跟隨石室一路下來。

    至于這群人的最終結果如何,今人就無從得知了。那么大一筆寶藏幾百年來始終沒能現(xiàn)世,那也就只能說明它依然還藏在這座山里,這在無形中給了三人莫大安慰。

    更重要的一點是,這條尋寶之路充滿未知變數(shù),無論兇險與否,好歹有人之前趟過道,安全系數(shù)似乎上升了許多。

    三人心情大好,繼續(xù)往前走,這一路過來,再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

    石穴仿佛越鉆越長,眼看一個多小時又過去了,還沒有出頭的意思,三個人的心里難免又打起鼓來。人的情緒波動一旦過于頻繁,是很容易催老的。

    田福生道:“五爺,這路怎么好像沒個盡頭?。侩u蛋粑粑的,等會兒別他媽進退兩難,那就拐球啦!”

    龍飛虎“呸”了一口,惱道:“你這個人還真是,怎么老說些泄氣話?你自己想想,要真是前后不通,當年那些赤軍崽子還不早在這兒尸橫遍野了?要我說,你這心里就是太陰暗,不能陽光一點兒么?”

    田福生嘆口氣,干脆保持沉默了。

    漸漸地,前面開始出現(xiàn)一點淡藍色亮光。

    等逐步走近,亮光也就越發(fā)亮堂了。

    王子衡喜道:“終于要見天了,看來我們找到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