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身一人坐在2004年學校附近的公園草坪上,思緒萬千。
是的,就在不久前,我想起了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我低頭看著左手上戴著的手表。正是因為這個手表,使我一次又一次跌入無限的輪回中,我為什么會在樓道里面看見自己,為什么我又出現(xiàn)在2004年的時空?之荷到底去了哪里,這一些我通通知道,我現(xiàn)在還是在一個名為“亞當”的人工智能所控制下的“游戲”中,看著手表,我想起了遇見之荷的那晚樓道。開始了又一次穿越之旅,或許這不是一塊簡簡單單的手表,也許這只是一個游戲道具。
再一次來到學校。
我輕車熟路的穿過了幾幢教學樓來到鬼樓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2點多鐘,如果我猜的沒錯,上面應該有我想象的人。
直奔六樓,從聲音判斷已經(jīng)發(fā)生了劇情。這聲音正是憶雁所發(fā)出的。
“文博,你醒醒!”對,正是這聲音,讓我瞬間腦海中形成了強烈的對抗,不知道這聲音是真是假,然后我就看見那只黑貓惡狠狠的朝我撲來,不知所措的我在一瞬間突然形成了條件反shè,根本沒來得及思考,我在那時候做了一件錯事,等到我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并不是什么黑貓,而是之荷。
我朝著那個角落走去,很顯然雖然很暗,但是我還是隱約的看見了有兩個人影,走近一看,突然之荷朝我一指,對著“我”說:“快走,那個人---”
話音未落,在空中的手臂無力地倒了下去,之荷也隨即倒在“我”不遠處,生死未卜。我急忙朝之荷跑了過去,用手扶住之荷。之荷的胸口以及她下身都染滿了鮮血,血還在不住的流淌,地上已然濕了一大片。
我摸了摸之荷的右頸處,還好,之荷現(xiàn)在還有呼吸,我必須趕快把她送去救治,我在臨走前看了一眼我自己,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心中對他小聲地說:“輪回才剛剛開始!”
看著穿越手表,我把之荷送回到了我生活的世界。
然這一切沒有結(jié)束,那天晚上,我已經(jīng)不記得背著之荷跑過了幾百里路,只記得那天晚上路上車子幾乎沒有,我是背背停停一見車子就招手,但是一連過了幾十輛車子才有一個開著面包車的大叔停下來,我把之荷急忙送到了那間醫(yī)院。
我記得手術(shù)間,我躺在手術(shù)室門口的長椅就睡著了,那個大叔在我醒來后也不知道何時離開了,總之我聽值班的護士說是等到手術(shù)結(jié)束完聽到醫(yī)生的確認沒事后就走了,臉上掛著笑容。
我一身感慨,要不是剛才那名不留名的大叔,沒準之荷已經(jīng)死了。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醫(yī)院已經(jīng)一臉催付我交錢好幾次了,期間我借護士小姐的手機還撥打了家里的電話,估計今天就能到。
這一天,我記得天氣很好,之荷已經(jīng)是手術(shù)完過去5天了,昨晚上我還做了一個夢,夢見之荷今天會醒,果不其然,在我洗漱完畢沒過幾秒鐘我就看見了躺在病床上,那張蒼白無力的小臉,她消瘦了許多,但摸樣依舊清秀,婉約可親。之荷再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到了豁然開朗,是的這幾天的辛苦終于沒有白費,她還是挺過來了。
“你醒了?”
之荷嘴巴上還帶著呼吸機,她只是微微的看著我,并沒有過多說話,這一天醫(yī)生來檢查后表示病人已經(jīng)恢復了基本的呼吸功能,但還需要靜養(yǎng)。我這才有機會跟之荷開始談話起來。
“你感覺身體怎么樣?”我坐在之荷病床邊上關(guān)心的問道。
“謝謝你救了我??瓤取敝稍谡f完話后突然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我嚇壞了急忙讓她別說了。
“醫(yī)生說你呼吸道感染,不能多說話。”
“沒關(guān)系”我看見之荷想要努力的坐起來急忙過去扶她。
“你應該記起了所有的事情吧。”
我傻傻地問道:“什么事?”
“你來到這學校之前的事情,‘人工智能--亞當’我們現(xiàn)在都是在它的控制下而玩的一場游戲”
“你說什么?什么游戲啊,這個世界怎么---”我突然戛然而止,再也瞞不下去了。
“我就是這場游戲的主導者!”
“你就是主導者?”我一字一頓說出了我的疑問,之荷怎么可能呢,她一個這么瘦小的女生,難不成是。
“沒錯,在我高中畢業(yè)那年的暑假,有一次我打開電腦,還是照常登錄我的**,沒過幾秒鐘一個奇怪的條框出現(xiàn)在我電腦上,我那時候還以為是無聊的網(wǎng)頁游戲,就想關(guān)掉,誰知道怎么按都不行,我只好老老實實的看這條框的內(nèi)容是什么?!?br/>
“這么說你也是。。。?”
“是的。”之荷又再一次劇烈的咳嗽了出來
“你想知道你姐姐的死因么?”之荷幽幽地說完這句話,我感覺到事情的嚴重xìng,難道在這幢大樓里面所有的經(jīng)歷者都曾經(jīng)死活生生的“現(xiàn)實”生活中的人么?
“這就是我為什么會點確定的原因?!彪S后我就來到了一個地上都是白sè發(fā)光,天上滿天繁星的奇怪的地方,我甚至還見到了白sè膚sè的外國人。隨后。。。
之荷跟我講述了她來到奇怪的地方空間的經(jīng)歷,跟我回想起來的一模一樣,只是我們相處地點不一樣罷了。雖然解開了我心中不少的疑團,但隨后有跌入了其他更深的疑團中。我問之荷,她來之前有沒有選擇玩什么游戲?
“我選擇的是玩我姐姐的死因?!?br/>
“什么?!”我感覺我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難道我們進入的是你選擇的游戲不成?”
之荷說,我一開始并不知道你也是其中的玩家,總之我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也在懷疑我自己到底是不是產(chǎn)生記憶錯覺了,但我一摸自己的口袋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切原來只是游戲而已。
“你猜我摸出了什么?”
“這我怎么知道,難不成是錢?不可能啊,這么一想就想到的事情也不會設(shè)置一個謎團吧?”
“我摸出了。。?!敝捎檬殖易蟊壑噶酥?,我順著她方向看去,沒明顯,我手臂除了肉以外還有一個東西。
“手表?。?!”我?guī)缀跏谴舐暤慕辛顺鰜??!斑@不可能,這手表明明是婆婆給我的,然后聽婆婆說又是我自己給自己的呀?怎么可能是你----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事實上我當時確實是這么認為的。但是之荷的回答超乎了我的想象。
“這手表的確是從那個奇怪的平臺‘購買’的,但這手表并不是你的那塊?!?br/>
“你的意思是,你也有一塊?”
“是的。”
“我著手表是婆婆給我的。”
“我知道,你跟我提起過,這手表是我用了剛開始‘亞當’那個人工智能贈送給我的積分換來的,因為我想到這可能會有用,但是后來我聽你提起過婆婆這個人才知道原來婆婆她也是跟我們一起活在現(xiàn)實生活中的人?!?br/>
“但是,這手表還不是屬于‘婆婆’的,在她之前聽說還有一個‘道士’,是‘道士’給她的,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失憶,直到前不久我才幽幽記起曾經(jīng)有這么一碼子事情?!?br/>
“我也并不清楚,我是看見你手上戴著的跟我一模一樣的手表這才知道原來你也是跟我一個世界的人?!?br/>
“樂夢也是!”
“咦?”我快速的補充了一句說道。
“那來到這鬼樓是你背后cāo縱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中是不是就我一個人,而且我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來看看姐姐當初是怎么去世的?!?br/>
“那你為什么不用這手表呢?我盯著之荷的手表說道,我發(fā)現(xiàn)這個手表跟我的手表根本就是同一款,之荷所說的不假。
“我曾經(jīng)回去過一次,但是姐姐她只是讓我快走,我當時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子,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將在這個“游戲”中的世界迷失多久,我來到這里的目的就是找姐姐,當我回去以后就決定不能只是靠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所以我建立了這個社團,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之后的種種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很特別,尤其是看見你手上戴著的這塊表。我才知道原來你也是來這大樓的?!?br/>
“我不知道,我當時只是隨機的,倒計時時間不多了,我是被這個‘亞當’隨機分配到這里的,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失憶,我以為我是來到了大學讀書的,遇見樂夢也只是偶然,就在前不久我才發(fā)現(xiàn)真正事情的主導者,可能系統(tǒng)有著種種不同的游戲方式吧,也許隨機的命運就是----”我盯著之荷緩緩說道。
“也許就可能進入別人所想的情節(jié)中吧。但是婆婆為什么會幫助我們呢?”
“咦?你這么聰明的腦袋還想不出來?‘亞當’說了啊,進入游戲中會有一個幫助你的道具或者角sè,也許婆婆就是呢。”
“不,婆婆可能不是,可能幫助我的僅僅是這手表而已,為什么幫助我的角sè她的小妹竟然住在這幢大樓里面的怨靈?亦或是可以說這幢大樓為什么會跳樓,自殺種種都是那個所謂的角sè自己的妹妹搞出來的?”
之荷聽我說完又咳嗽了兩聲。
“或許這個世界本身就是真實的,那個所謂的‘亞當’才是虛幻的。沒準我們睡一覺又回去了呢?”之荷嘟嚷了下小嘴。
“如果說婆婆真的是來幫我們的,那么她的話也就是我們離開這里的關(guān)鍵?!敝煽戳宋乙谎?,示意我繼續(xù)說下去。
“我記得婆婆曾經(jīng)說起過,宋英杰我必須殺,這點甚至連憶雁也對我說起過,我思考不透,憶雁怎么會知道,其次是我一定要完成無數(shù)個我之前的使命,我一定要把手表寄回給2004年的我,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世界跟我真實的世界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或許整個世界是由無數(shù)個平行時空組成的吧,亦或是這個所謂的‘亞當’就選取了我們真實的世界所為平臺,種種還需我還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