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個時候居然敢有人跟會長唱反調(diào)?這他媽是不想在商會里面混了嗎?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發(fā)言者,隨后眾人就見到了剛剛睡醒的楚穆。
這家伙是誰?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還在這兒大放厥詞?
“這位是誰???貌似眼生得很呢?”
“李總有所不知了,這位楚先生就是林總的丈夫了!這么看你可能不認(rèn)識,但他的大名你肯定聽過——中海第一窩囊廢!”
“哈哈哈,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這位大俠?。 ?br/>
“怎么林總,現(xiàn)在你們林氏讓這個倒插門女婿當(dāng)家了嗎?”
……
不少人知道了楚穆的身份之后,那就更加要踩他了。
畢竟這一次的會議中心思想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將林氏集團(tuán)踢出商會。
這也算是他們在陶偉仁面前表現(xiàn)的一個好機(jī)會,以后陶會長肯定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對于這樣的效果,陶偉仁還是比較滿意的。
姓楚的這小子說這話,那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別的地方他不敢說,但在中海商會里面,那自己絕對是一呼百應(yīng)。
等眾人將楚穆羞辱得差不多了之后,陶會長將雙手虛空下壓了一下。
討伐的聲音立馬消失,這也彰顯著他在中海商會里面的地位。
對于這樣的局面,陶偉仁還是非常滿意的。
隨后輕咳了一聲,道:“我認(rèn)為林氏集團(tuán),已經(jīng)沒有在商會里面繼續(xù)留存的資格了!發(fā)展了這么多年,也沒見公司有什么進(jìn)步,理應(yīng)被踢出商會,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呢?”
“陶會長說得沒錯,林氏集團(tuán)不過是在吃老本而已。”
“它已經(jīng)沒資格跟我們平起平坐了,快點讓其他有能力的公司進(jìn)來吧?!?br/>
“我堅決擁護(hù)陶會長的任何提議,林氏還是讓出位置來吧?!?br/>
陶偉仁確實是做到了一呼百應(yīng),這些商會成員們再次舉雙手贊同。
“怎么辦、這可怎么辦啊姑爺?”
文楠被這樣的局面給嚇到了,趕忙小聲的朝著楚穆問道。
“文秘書,你是學(xué)文的吧?記不記得歷史有個叫做非暴力不合作的章節(jié)?”
楚穆并沒有回答文楠的問題,而是笑著反問道。
文秘書不明白姑爺是什么意思,但確實是學(xué)過,所以只能配合的點了點頭。
“那咱們就來點暴力的,讓他們合作一下!”
“楚穆,你別亂來啊!”
林熙然自然聽到了他的話,感覺事情有點不妙,所以趕忙開口提醒道。
這家伙之前不是答應(yīng)過自己不胡來了嗎?難道要食言不成?
“放心吧熙然,我說讓你當(dāng)會長、那就必須讓你當(dāng),不然豈不成了騙子嗎?”
說完之后,楚穆笑瞇瞇的從座位站了起來。
“陶會長,你之所以要將林氏踢出中海商會,無非就是想要公報私仇嘛!大家可能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在迷失酒吧里面,他和兒子陶明軒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我跪下來道歉。所以才會有今天這事兒,就是想把面子找回來唄!”
嘩!
聽了楚穆的話之后,一片嘩然。
這些人都知道林氏集團(tuán)得罪了陶會長,但具體什么原因,他們并沒有聽說。
現(xiàn)在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勁爆了吧?
陶偉仁和陶明軒父子倆,居然一起跪下給這個中海第一窩囊廢道歉?
天吶,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過從陶會長的面部表情來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少人已經(jīng)有些忍不住笑意了,這尼瑪也太衰了吧?
但他們并不敢笑出來,這要是被陶會長看到的話,那就糟了。
所以很多人都將頭低下去了,恨不得插進(jìn)褲襠里當(dāng)鴕鳥。
“陶會長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兒,那就是昨天晚上我是怎么收拾你的。你真以為開這么一個傻逼會,就能將我們林氏踢出中海市商會了?
你不是喜歡玩手段嗎?那今天小爺也給你上點手段。把你會長的位置讓給我老婆,我讓你免受皮肉之苦,如何?宣布吧!”
楚穆笑瞇瞇的看著陶偉仁說道。
昨天在酒吧的時候,陶偉仁也帶了幾個武者。
但最后全都被自己給收拾了,難道他心里面沒點b數(shù)嗎?
“你···你···”
陶會長自然響起了昨晚上在酒吧被楚穆支配的恐懼,心里面有點怕了。
“你什么你?聽清我的話了嗎?”
楚穆言語間,已經(jīng)開始朝著主位處走去。
林熙然感覺有點不太妙,但想要將楚穆給攔下來。
不過最后關(guān)頭,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姓陶的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以前也沒少為難自己。
讓楚穆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還是很有必要的。
當(dāng)然,她心里面也相信自己的丈夫,畢竟連古武協(xié)會的事兒都搞定了。
“姓楚的,你不要亂來,這可是中海商會的會議!”
“我去你媽的!”
楚穆飛起一腳,直接將陶偉仁給踹飛了。
這些商會成員全都要驚掉下巴了,他就是傳說中的中海第一窩囊廢?
太猛了吧?誰家窩囊廢這樣???
然而,這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就見楚穆拎起一把椅子,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了陶偉仁面前。
“老東西,我在酒吧里面是怎么警告你的?要是給林氏使絆子,可就不是一個酒瓶那么簡單了??礃幼幽闶前盐业脑挳?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呯!”
說完之后,舉起手中的椅子、開始朝著地上的陶偉仁砸去。
一下接著一下、一下狠過一下。
剛開始的時候,陶會長還能發(fā)出慘叫聲。
但隨著擊打次數(shù)增加,他已經(jīng)連慘叫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眾人看著揮舞著手中椅子的楚穆,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們真害怕陶會長就這么被打死,但沒人敢上前阻攔啊。
要是因為這個,被姓楚的來上幾下,那就真得不償失了。
楚穆又砸了幾下之后,將手中的椅子扔到了的地上。
隨后拿起會議桌上的礦泉水,直接澆到了陶偉仁的腦袋上。
這家伙被水一刺激,從昏迷中醒來。
緊接著就感覺腦袋一痛,整個人被楚大少給拎了起來。
“這回我老婆林熙然可以做會長嗎?”
“可以、可以,中海商會的會長,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林熙然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