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yuǎn)看著劉屏這幅模樣,心中反胃。
他和王富貴交手多次,雖然是對手,但是兩人相識已久。
他很了解王富貴的性格。
他要是真的強迫了劉屏,一定不會如此得意。
“王大少,她可是我花了一萬兩黃金買的,既然你如此喜歡,我也不加價,一萬兩黃金就送你了。
不然的話,這強行玷污少女之罪,你擔(dān)不起的?!?br/>
劉屏聽著陸遠(yuǎn)的話,心中一涼。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陸遠(yuǎn)居然要把她送人。
劉屏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王富貴無恥的模樣。
她很清楚,王富貴不是什么好人。
她要是跟了王富貴,日子肯定不好過。
劉屏正想開口祈求陸遠(yuǎn)不要把她送人。
王富貴直接發(fā)火了:“陸遠(yuǎn),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給你十兩金子就拿著好好花。
你自己蠢,被這賤人蒙騙了你一萬兩黃金。
可不要以為別人都會和你一樣蠢。
你知不知道,這賤人說你不行,滿足不了她,這么久了,花苞都沒破,她不停的喊著我厲害??!
··················”
王富貴口中的話越來越過分。
陸遠(yuǎn)終于是忍無可忍,一拳打向了王富貴。
陸遠(yuǎn)這一拳沒有留手,全力以赴的情況下。
“啪”地一聲。
王富貴被一拳打飛出去,落在幾米外,嘴角流出鮮血。
“陸遠(yuǎn),你敢打我?!”王富貴擦掉嘴角的血跡。
從地上站起身來,目光陰狠地看著陸遠(yuǎn)。
王富貴也是一個練家子,不知道學(xué)過什么武功,反應(yīng)十分迅速,一般情況下,陸遠(yuǎn)出拳的時候,他就能察覺到。
但是剛才那一拳卻讓他壓根沒有時間反應(yīng)。
自己的半邊臉都還在火辣辣的疼痛。
王富貴很生氣。
他從未想到陸遠(yuǎn)這個小白臉竟然會對自己下手!
這是奇恥大辱??!
王富貴決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陸遠(yuǎn)。
剛剛他肯定是沒有想到陸遠(yuǎn)會打他,所以他反應(yīng)不及時,所以才會被陸遠(yuǎn)打了,王富貴自己安慰著自己。
王富貴怒吼一聲,沖向陸遠(yuǎn),然后右拳緊握,揮舞出拳頭朝著陸遠(yuǎn)的腦袋砸去。
而陸遠(yuǎn)也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雙拳緊握,同樣迎上了王富貴的拳頭!
兩人拳頭碰撞之際,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砰——
又是一聲悶響!
陸遠(yuǎn)和王富貴再次各自退了三步。
“小子!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王富貴咆哮一聲,朝著陸遠(yuǎn)再次攻擊過去!
這一次他使用了他最擅長的,威勢最大的掃堂腿,直踢陸遠(yuǎn)的膝蓋!
因為王富貴已經(jīng)確定,陸遠(yuǎn)也是練過的。
也對,陸遠(yuǎn)走南闖北,若是什么都不會,怎么可能平安回來。
“你們在干什么呢!”
陸長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一面。
王富貴看到陸長青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十分委屈的對著陸長青哭喊道:“陸大人,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戇h(yuǎn)他買的一個妓女故意勾引我,我好心把她送回來,還給了陸遠(yuǎn)十兩金子,他居然還嫌少,硬要我一萬兩黃金。
我那幾個鋪面全賣了也沒有一萬兩黃金?。?br/>
陸大人,我王富貴今日敢對天發(fā)誓,我絕對沒有用強,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主動勾引我,我不得好死?!?br/>
“好了,你先回去吧!今日你受委屈了?!?br/>
陸長青對著王富貴好聲說道。
說完,眼神狠厲的看了一眼陸遠(yuǎn),對著陸遠(yuǎn)怒聲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在家門口就和人家打上了,你今日給我去祠堂跪著?!?br/>
“父親,孩兒已經(jīng)長大了,不是再是任你大罵的小孩子了?!?br/>
陸遠(yuǎn)說完就氣呼呼的帶著劉屏走了。
“逆子!”
王富貴得意的看了陸遠(yuǎn)一眼。
也走了。
留下陸長青一人氣的在原地捶胸。
“老爺,你被氣壞了自己,遠(yuǎn)兒肯定是一時糊涂,昨日我聽丫鬟說,他沒有和那個女人同房,是宿在秋月房里的。
遠(yuǎn)兒如今成了親,他不會像以前一樣的。”
朱蓉說完,又對著下人問道:“少奶奶呢?”
“回夫人,少奶奶這個時辰一般都歇息了。”
“丈夫還沒有回來,她就去歇息了。”
朱蓉有些生氣。
今日陸遠(yuǎn)都在家門口和人打起來了。
那王富貴可是個開賭場的,很能打,不是個好人。
徐秋月居然休息去了。
這也太不關(guān)心陸遠(yuǎn)了。
這是朱蓉第一次對徐秋月不滿。
第二日早晨,徐秋月一如往常一般,并未來請安。
直至中午,徐秋月才熬煮了湯送了過來。
“秋月,你加入陸家也有些時日了吧!”
徐秋月聽到了陸母的話,她隱晦的察覺到陸母有些不高興了。
徐秋月也知道了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她這是被當(dāng)成出氣筒了。
“母親,可是兒媳做錯些什么!”
徐秋月裝出了一副十分惶恐的模樣。
徐秋月已經(jīng)大致明白了朱蓉和陸長青的性格了。
他們都是好人。
但是做好人身邊的人很累。
果然,陸母見到徐秋月這樣,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徐秋月說道:“秋月,你每日光是孝敬我和長青是沒有用的。
雖然你有上進之心,想讀書是好的。
可是你是遠(yuǎn)兒的妻子。
你以前在村里種地就算了。
來到了我們陸家,你最主要的就是要做好遠(yuǎn)兒的妻子就可以了。
你沒有必要再去種地了?!?br/>
徐秋月在自己的穴位上點了一下,眼淚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的流出來了。
“母親,兒媳自幼就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
兒媳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想要吃飽飯。
兒媳不懂什么為妻之道。
只知道妻子不能觸怒丈夫,所以兒媳一直小心翼翼的順著夫君的心思。
兒媳至今沒有去賬上支取過一文錢。
因為兒媳知道夫君的性子,如今夫君還能憐惜兒媳幾分,就是因為兒媳能夠自己賺的些許銀錢。
要是兒媳拿了賬上的銀錢,或者是找母親您要了銀錢。
夫君肯定這輩子都不會再步入兒媳的房門了,或許這輩子就連一句話都不會和兒媳說了。
母親,兒媳只想著夫君回來的時候,能夠和夫君說句話,以后的日子能夠吃飽飯,不再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