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盒就在眼前,江夏轉(zhuǎn)眼看了看身邊的湛墨,不知道這個盒子自己該不該接。
看起來,應(yīng)該是很貴重的東西。
湛墨接收到了江夏的眼神,便笑道:“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了。”
江臨西很是好奇,走上前來道:“娘親,你快打開看看,看爺爺送你什么好東西了?!?br/>
孔氏也是跟著道:“是啊,你打開看看喜不喜歡?!?br/>
她也有些好奇,自己這老頭子買了這么多東西,都買了什么。
江夏打開了錦盒,盒子里赫然是一整套的紅寶石頭面。
整整齊齊,熠熠生輝。
一旁,有人探頭過來看見了,驚訝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天吶,居然是一整套的紅寶石頭面!”
“要說是這紅寶石鑲嵌的珍寶,倒也是不怎么稀奇,可是這一整套下來,需要找的就多了,這樣色澤的紅寶石想弄到一整套,恐怕是價值不菲吧?”
湛無憂聽著幾人的點評,心中也很是自豪。
又道:“老夫第一次見兒媳婦,自然不能這么簡單!”
“老夫要讓這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湛家的人,絕對不允許別人輕賤!”
湛無憂說著話,眼神看向坐在不遠(yuǎn)處的趙氏和楊氏。
這話,全場之人都能聽出來,就是說給趙氏和楊氏聽的。
兩人聞言,也是臉色訕訕的,沒有說什么。
江夏剛才沒在,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見湛無憂如此生氣,想來是那兩人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江陽東看出了江夏的疑惑,忙走到江夏的身邊去,小聲的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用最簡練的語言告訴了江夏。
江夏瞬間了然。
居然趁著自己不在這樣詆毀自己的四個孩子,這兩人看起來肯定是忠勇侯一伙兒的了。
要不然,自己這剛?cè)刖┏牵趺纯赡艿米锶四兀?br/>
這邊,江夏接了禮物,便微微點頭道:“多謝湛將軍?!?br/>
湛無憂微微一愣,嗯?這怎么不叫爹呢?
孔氏白了他一眼,小聲道:“人家第一次見面,肯定害羞叫不出口,你急什么急?”
湛無憂聽了這話,也是點點頭。
說的好像也是。
沒關(guān)系,來日方長,以后有的是機(jī)會呢。
湛無憂想到這,又道:“慢著,你第一次來我湛家,怎么能如此虧待你?”
虧待?
在場之人都是有些震驚。
這一整套紅寶石的頭面,還叫虧待?
這放在京城,也沒有幾家是能這么豪氣拿出手的。
孔氏也有些驚訝,這老頭子,莫非還有后手?
湛無憂便又讓人拿出了一個錦盒來,遞給了江夏。
“這些,也是送你的見面禮。”
江夏好奇的接了錦盒在手里,掂了掂。
明顯分量輕了一些。
她轉(zhuǎn)頭看了看湛墨,湛墨笑笑,揚眉道:“打開看看。”
江夏打開了盒子,略微一看,有些震驚。
不遠(yuǎn)處,賓客席間,有人好奇道:“到底是什么東西?湛老將軍,你也說出來讓我們大家見識見識??!”
“就是就是,這可是大喜事兒,讓我們也見識一下唄!”
湛無憂笑呵呵的伸手捋著自己的胡子,道:“這里是十間鋪子的地契,底下還有百畝良田的地契,想來想去送你銀票未免太俗氣,這些不動產(chǎn)給你,你以后就不用愁吃喝了?!?br/>
周圍人都震驚掉了下巴。
江夏也是有些不可置信,這公公,未免也太好了一些。
居然一出手就是如此闊綽!
江夏忙道:“我……多謝老將軍!”
本來還想說不能收,不過想了想,若是朕的這么說了,豈非是讓湛無憂臉上無光。
算了,收下吧。
湛無憂很是開心,“拿好拿好,這都是湛家的心意,你以后也是湛家的人,一家人就千萬不要說兩家話?!?br/>
江夏點點頭。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撈到了寶。
原來這湛墨的爹娘都挺好相處的。
還以為會是看不起人的老古董,沒想到不但不是,還對自己很好。
孔氏小聲道:“老頭子,你可真厲害啊,背著我買了這么多東西,你是存心的想讓我在兒子兒媳還有孫子們面前比不過你對不對?”
湛無憂聞言,十分的得意,道:“夫人,論這熟悉的程度,你也是比我先去看見的兒媳和孫子,你要是比不過我,那可不關(guān)我的事情?!?br/>
孔氏聞言,氣的想打人。
拳頭都攥緊了,可是想一想,現(xiàn)在外面這么多人,自己還是維護(hù)一下自己賢淑的形象。
這邊,江夏和湛墨入座,酒席也正式開始。
因為湛無憂對江夏表示出了極大的重視,大家伙也都是察言觀色的,紛紛起身來給江夏敬酒。
江夏端著酒杯剛想站起來,手上就一輕,酒杯已經(jīng)被湛墨給拿走了。
湛墨看向前來敬酒之人,道:“我家娘子不勝酒力,我來替?!?br/>
這……
大家伙又不是不知道,這湛墨的酒量是最好的。
別看他年輕,可是以前卻有過和別人喝了十壇酒不醉的英勇事跡。
沒辦法,少將軍護(hù)妻,大家伙也不敢多吱聲,只能和湛墨對著喝了。
江夏默默地吃菜,看著湛墨一杯接一杯,心里還有些擔(dān)心。
孔氏似乎是看出來了江夏的擔(dān)心,便小聲道:“不用擔(dān)心他,他酒量好得很?!?br/>
江夏笑笑,點了點頭。
酒過三巡,四個孩子都吃的差不多了,江夏也是。
期間,宮中也派人送來了禮物。
江夏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自己也算是露臉了,和不少人也是混了臉熟了,也該帶孩子走了。
正在她想說先走的時候,不遠(yuǎn)處就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旁邊有人道:“哎,那不是胡大人家里的二公子嗎?怎么還摔倒了?”
聽到了這話,趙氏一下子站了起來,果然,就看見自家的小兒子正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趙氏可是心疼壞了,急忙跑上前去,將自己的小兒子給扶了起來。
“漢年,你沒事吧?你怎么摔倒了?”
趙氏看著自己小兒子胡漢年的身上蹭的全都是灰塵,膝蓋處該磕破了皮,心疼的不行。
胡漢年指著不遠(yuǎn)處站著的人大聲道:“是他,他推我的!”
趙氏順著兒子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站在那的江臨西。
江臨西抱著手里的盒子,沖著胡漢年比劃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