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里有他的味兒。”女人說。
白靈淼走下床,想要下樓問問店家認不認識李火旺的時候,女人一下跳到門口擋住了他。、
“別去,鍋里有煮人肉的味道。”
“黑店?”白靈淼瞬間醒悟過來,他記得之前李火旺和她說過要去弄些蒙汗藥。
“我去?!迸苏f著,推門走了下去。
白靈淼會跳大神來請動仙家,不過這活一般要兩個人才能跳,一個大神請仙,一二神裝仙,那女人就是白靈淼的二神。
此刻,二神正在樓下直挺挺地站在店家面前。
“這位....姑娘,你有什么事?住店?”店家擦擦汗,這黑燈瞎火的,一個新娘子穿著花衣站門口還真有點瘆人。
“你認不認識李火旺?!倍駟柕?。
“李火旺?不認識?!钡昙覔u搖頭,心說這新娘子是找不著婆家了?
正好......
“姑娘要是累了,不如在我這歇一宿,不要錢的。”那店家臉上笑著,一堆褶皺互相堆疊在一起像是花卷。
“你先聽我說完,我找的人是一位紅衣道人。”二神說道。
“紅衣道人?”店家的笑容忽然凝住了,花卷臉開始垮塌下來。
上個月,他老婆子就是被一位紅衣道人給殺了,自己當時出去喝花酒才躲過一劫,不過回來后,店也被燒了。
所幸的是,他和老婆子埋在后院的錢沒有被拿走。
靠著這些錢,店家在馬匪里雇了幾個能打的,又東山再起,辦了這家黑店。
晚上,他們把過路的住戶錢糧拿走后再全宰了,第二天再把肉割了拿到集市上賣,賣不掉的就做成菜下好藥跟晚上來的客人吃。
這樣的生意可以說是一本萬利,甚至可以說除了這個房子外沒有成本。
所以沒多久,他就又東山再起,變成了潞州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有了錢,店家就準備給老婆子報仇。
他先是給城里的縣太爺上了些錢財,店家打探到自己老婆子是被一位紅衣道人所殺,但那人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所以管家沒敢惹。
店家表面笑呵呵地說知道了,實際上他明白,那紅衣道人能單槍匹馬把以前一起開店的十多個打手都殺了,肯定有些本事。
說瘋瘋癲癲不敢動手,只是管家怕傷了自己的人。
也是從那天起,店家開始做惡夢,每天都會在夢里被紅衣道人追殺。
現(xiàn)在,這新娘子居然打聽起紅衣道人,這不禁讓店家開始防范起來。
“你找紅衣道人有什么事?”店家問道。
“看來你知道?!倍裾f,“他在哪?”
“這個......”
嘭!
二神一腳踹碎柜臺,踢在店家胸口上,“我問你,他在哪?”
“來人!他媽的,砸窯了!”店家也不裝了,黑話也順嘴說了出來。
他話音剛落,二十多個壯漢拿著斧頭就從后廚跳了出來,把二神圍在中間。
“小娘們,老子一會兒讓伱知道,這柜臺值多少錢!”店家大喊,“先把她手腳砍了,老子晚上慢慢弄死她!”
?。。。?br/>
說完這句話,店家又大喊一聲。
二神兩下就把店家的雙手給撕掉,扔到一邊。
眼看店家這樣,壯漢們開始動手了,幾柄斧頭朝著二神的后腦勺劈了過去。
二神一躲,斧子正正地砍在店家身上,將他的右邊大腿直接砍掉一截。
“往他媽哪劈呢!”店家口吐鮮血地說。
本來砍腿不至于吐血,但他這是被二神踩的。
他的胸腔已經(jīng)完全凹陷進去,肋骨也發(fā)出反抗的聲音,“咯咯”作響,他想伸手反抗,但自己已經(jīng)沒有雙手了,只能扭著身子想掙脫。
店家剛把頭一歪,準備使勁的時候,一個血淋淋的腦袋就滾到了他面前。
那蓬頭垢面的臉他認識,是店里的一個伙計,做飯挺好吃的,不過他只會做人肉,做平常的菜不是偏淡就是偏咸。
看到這顆人頭后,店家抬頭看向二神,紅蓋頭下,那張本來清秀的臉上全是鱗片和白刺,而二神的對面,二十多個無頭尸正噴著血,把整個客棧的青石板地全流滿了血。
“我再問你一遍,認不認識李火旺?”二神問道。
“我不認識李火旺,仙子,我就一個開黑店的,真不知道仙子大駕光臨!”店家改口說道。
二神腳下一用力,店家的眼球就暴突出來,下身的半條腿也噴出血和污穢之物來。
做完這一切,她走上樓對白靈淼說道:“那人不知道,我把他殺了,你好好休息吧?!?br/>
“好?!卑嘴`淼沒多問,躺在床上就睡著了,樓下尸橫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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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旺跟陳朵保持一段距離跟在她后面,他是思維出竅跟著陳朵的,對方根本看不見他。
就在陳朵在巷子里七扭八繞地來到一個巷子后,她忽然跪倒在地上,臉上的表情有些虛弱。
李火旺看著這女孩的頭發(fā)開始脫落,一雙眼睛也開始無神起來。
隨后,陳朵坐起來,開始大喘氣,每次呼吸都有大量的蠱蟲從她的身體里飛出。
她已經(jīng)堅持了很久,盡量讓蠱蟲呆在自己身體里,這么做會讓她的身體不斷被蠱蟲侵蝕,最后痛苦地死去。
李火旺看著眼前的陳朵,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陳朵的全身因為痛苦而痙攣,臉上卻還是沒有任何表情。
那原本白皙的脖子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爬滿了可怖的紅色肉瘤,它們是血管向外延伸直到表皮。
呼~
陳朵深呼吸,想要擺脫這份痛苦,但似乎沒什么用。
就在她準備堅持堅持到城外去釋放蠱毒時,從天而降的一張網(wǎng)將她抓了起來。
廖忠坐在直升機上看著這一切,旁邊是卓志鳴。
“廖頭,抓住陳朵了!”耳機里,彭大海喊道。
“上籠子,陳朵的蠱毒她快壓制不住了,我們得趕緊帶她走?!绷沃艺f。
聽到廖忠的話,幾個帶著防毒面具,身穿防化服的人快速接近陳朵。
他們從身后拿出幾扇玻璃,準備在陳朵周圍蓋一個玻璃屋給她帶走。
這事他們演習過很長時間,為的就是陳朵失控后好帶走她。
正當幾人按照計劃順利進行時,一卷紅色竹簡不知道從哪滾到陳朵身前,嘩啦啦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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