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淼卻是遲疑著沒有開口,看向了李正卿。
涂星洲目光跟著轉(zhuǎn)了過去。
江浩淼為什么要去看李正卿,他知道?想著他就將問題問了出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李正卿忍著走過去的沖動,不怎么熱情的問,眼光卻是粘在了涂星洲的身上。
幾年不見,長大了,卻真是越長越動人了,腦子里那么多的形容詞,都沒有合適的形容他的現(xiàn)在。
“江探長才沒有你這么無聊難纏!”涂星洲冷哼著說,轉(zhuǎn)過頭去對著江浩淼,笑的眼如月牙,露出如排貝秀齒,直若讓人覺得春暖花開般的明媚溫暖,討好的對著江浩淼道:“江探長,你會告訴我禹君昊在哪里對吧?”
江浩淼連忙點頭后,又連忙搖頭,急的擺手道:“我不是不告訴你,只是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br/>
涂星洲心下一陣失落,跨下了肩膀表明自己的失意,低聲問:“你真的不知道嗎?”
江浩淼不忍極了,這么乖巧的少年,哪里舍得讓他失望,連忙道:“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些他的事情,可以告訴你的?!?br/>
涂星洲心里一喜,卻不能表現(xiàn)在面上,而是懷疑的注視著江浩淼。
他知道這身體長了一張精致到娘氣的臉,可是這幾年來,他可是沒少用這張臉坑蒙拐騙,早已點亮善用顏值的新技能,要套到話,如果不是特別能說的,還真沒有幾次問不出來。
江浩淼連忙向涂星洲表達(dá)自己沒有騙他:“我并不認(rèn)識你說的那個禹君昊,但是對他還是有些了解的,他是京里禹家的人,我是因為正卿來我這里要我?guī)兔φ{(diào)查他,我才知道他的一些情況?!?br/>
李正卿在一旁看涂星洲幾乎沒有問,江浩淼就要一股腦兒的要將知道的告訴給對方,氣的都不知道該怎么好了!這個叛徒!
他忍了忍,想李正卿自己反應(yīng)過來不該多說,可是看他那樣子,怕是把全知道的都說了出去還嫌不夠,還要幫著繼續(xù)調(diào)查的樣子,終于忍不住的氣憤的喚他:“浩淼!”
江浩淼的注意力都在涂星洲身上,聽到李正卿的聲音但是并沒有意識到在叫自己,還在對著涂星洲講:“這些都是三年前的事情,好像是三年零三個月之前的事情了,不對,是三年零四個月之前的事,那時正卿讓我來查禹大少,我……”
“江!浩!淼!”李正卿都快要被江浩淼給氣死了,邊走過來邊咬牙切齒的大聲叫著江浩淼,才將他給驚醒了。
江浩淼一抬頭看李正卿兇神惡煞的一張臉,再側(cè)頭去看涂星洲,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不讓我說,其實這些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李正卿忍不住踹了李正卿身邊的桌子一腳,雖然姓江的這個性子是很好騙,可要是被別人騙他可就不樂意了!
“正卿你能不能別這么兇?嚇得人了怎么辦?”江浩淼有些被嚇住了,連忙觀察涂星洲的表情,見他沒被嚇到,才松了口氣。
“為什么不能讓我知道?”涂星洲并不理外事,現(xiàn)在只一心想知道禹君昊的現(xiàn)況。京里的禹家是哪一家他并不是很清楚,禹這個姓在中國可能不太常見,但是在華夏還算是挺常見的一個姓,可能被稱為禹大少,家里定然不至有錢,還有權(quán)。
他一直知道哥哥雖然從小長在外公家,卻是隨父姓的,不過卻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禹家怎么怎么的,因為他自己好像也不清楚,如今看來,他父親那邊好像要比母親這邊有權(quán)勢多了。
哥哥的失蹤是因為禹家的關(guān)系嗎?
既然能被稱為大少,想來身份是被認(rèn)定的了,那為什么這三年來不來找他?
李正卿推了江浩淼一把,諷刺的道:“不想混了?”
江浩淼想了想其中厲害,用白皙的手指撓了撓頭,為難而又不好意思的對涂星洲搖頭道:“算了,你還是少知道的好,知道多了不安全?!?br/>
涂星洲不可能被一句話就嚇回去。
如果真有那么不安全,知道一點消息就出事,那他們曾經(jīng)住在一起,那他豈不是更不安全?要出事早就出事了,也不可能過了這三年才出。就算真有危險,他也想知道。
“要出事我早出了,不用擔(dān)心?!蓖啃侵薰膭畹木o盯新舊江浩淼,語氣里不免帶上了急切。
江浩淼更加為難,搖頭也搖的更加的堅定了:“不行!”
然后再任涂星洲怎么問,都問不出來了。
涂星洲一直纏他纏到了下班,江浩淼也不松口。
江浩淼下班的時候,李正卿看著跟在江浩淼身邊轉(zhuǎn)的涂星洲,只覺心里有一口氣堵著不能出來,在旁邊陰著臉問:“你真的要跟著浩淼回家?”多虧江浩淼不是個彎的,不然的話他得被氣死!
雖然心有忌憚,但是這個美人可是他念了幾年一直沒有忘的了!
涂星洲一想,他要是跟去了江浩淼家里,李正卿不定也會跟了過去,那樣的話,他可就有些危險了,連忙對江浩淼道:“江大哥,那我明天再過來,你明天不會不上班吧?”
江浩淼已經(jīng)鎖好了門,連忙搖頭:“上班上班,我上班的,你可以過來?!?br/>
涂星洲捏了捏手里自己從大白工作室拿來的名片,再次叮囑:“一定要來上班?。∥铱梢愿赌沐X的!”
“不用不用!”江浩淼連忙擺手,氣的已經(jīng)進了電梯的李正卿嚇點想要吼人了:“還不快點!”要是放了別人,他早就動手了!
兩人連忙進去,下了寫字樓,江浩淼看涂星洲依依不舍的樣子,就送了他回家。
涂星洲在家里沙發(fā)上坐了半個多小時,還是有些不能相信,他竟然真的找到了禹君昊的消息了!
這消息來的意外卻又突兀,真是讓人不能相信。他開始在著客廳里轉(zhuǎn)著圈圈。
早知道這樣,他早找偵探社去了,白白浪費了這么長的時間。
可是哥哥為什么不來找他呢?連個消息也不給他。
一定不是因為發(fā)現(xiàn)自己身份高了不想跟自己來往,他相信哥哥不是那樣的人。難道他有什么隱情?可是什么樣的隱情讓他連個消息都不給自己遞一個?
涂星洲又開始擔(dān)心了。
直到他肚子餓的很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開都不知道什么時候黑了,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打了個電話,心情很好的做好了飯,吃了以后,等他叫的人都到了,他讓人開著車,直接去江浩淼的公寓。
江浩淼這個人,原本并不是個彎的,只是因為愛上了星舟,所以才成為了一個彎的。他是一個高智商卻低情商的人,而這些情商里,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被他用在了破案里。這些直覺的印象里,在相處中他已經(jīng)初步證實了。
白天里他在磨江浩淼的時候套出了他的住址,那時有李正卿在,他可能有所顧忌不能說,但晚上他所顧忌的恐怕就沒有那么堅持了,只要他一哭,怕是應(yīng)該能從江浩淼嘴里磨出事實來。
唉!
就算再不想承認(rèn),他還是知道,眼淚的殺傷力這一點,在別的男人身上沒用,在他身上可是有用的很!
萬惡的主角定律?。?br/>
真是想不通一個男人哭起來有什么可讓人心疼的!
他絕不承認(rèn),以他現(xiàn)在的相貌,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性別,第一次見面的人絕對會因為他的相貌而忽略他的小喉結(jié)將他當(dāng)成女人!
等到了地方,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江浩淼住的并不是多高級的小區(qū),一張毛爺爺就讓睡意濃濃的門衛(wèi)大爺放了行,涂星洲讓人將車直接開進了小區(qū)里。
等上了樓,進了電梯到達(dá)頂樓的時候,涂星洲一敲門,卻發(fā)現(xiàn)門是開著的。
涂星洲一愣,江浩淼原著里對主角是日久生情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會存著什么不好的心思,那他……哦,對了!人家是偵探,就算沒多少商情,那也是有智商補足的,怎么可能猜不到他半夜會來?
他推開門帶人進去。
客廳里只亮了盞小燈,他直接去開從門底下的縫隙里亮出光線的那扇門。
門開了,床上端端正正的坐了一個人,旁邊站了足足六個西裝革履的黑衣大漢子!
沒有涂星洲,只有一個手里拿著繩子的李正卿!
他滿臉笑意的道:“等你自投羅網(wǎng)很久了,寶貝兒!”
我靠!
涂星洲傻眼了!
他怎么就忽略了江浩淼情商不高這一點了呢?怕人都不知道被李正卿騙到哪個地方去了!
色鬼想拿繩子綁物,可我的保鏢不夠怎么辦?在線等,急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