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九皇子沒有真憑實據妄加指責!”顧少武并沒有心虛,而是直接反駁?!盎食撬局宦犆诠偌?,九皇子卻擅自闖入越權干涉。”
“這可是謀反之罪!”
“而且臣已查明,這一次燃放煙火的火藥被九皇子做過手腳。”
“城中的大火是否由煙火引起尚需詳查。”
皇城司果然厲害啊,我做過什么你倒是都知道。
只可惜此人知識有限,在我面前說得越多越暴露自己的無知。
“九皇子的舉動確實不合常理!”
老宰相張惇剛才還在打瞌睡,現(xiàn)在卻來了精神。
“上次與臣會見了遼國使臣蕭禧之后,九皇子私下帶著他們去什么天上人間玩樂。”
說到此處,他鄙視了趙穆一眼。
“跟遼國人有什么事情需要私下商議的嗎?”
“難道九皇子要與遼人交朋友不成?”
老子是犯了天條了是吧?
你們個個都盯著搞!
六皇子清了清嗓子把頭轉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事情做好了功勞都是你們的。
出了問題臟水都往我身上潑!
也難怪了,以前搞我是因為懦弱無能好拿捏。
現(xiàn)在搞我是因為最近鋒芒畢露,讓這些看不順眼了。
行行行!
那就奉陪到底!
“穆兒,你可有何話說?”
“爹爹,我確實改裝了煙花,這件事情正大光明并非偷偷摸摸做的?!?br/>
“這種改進只會讓火藥沖得更高,燃燒更加充分并不會引起火災。”
“而且燃放煙火的位置是在南熏門河邊,第一個著火的地方卻在昌林街二三八好商鋪?!?br/>
“那時候煙火燃放已經結束!”
“我與遼國使臣去天上人間是想套取一些情報,這件事情是六哥安排的。”
趙穆也不過多地說廢話,將問題重新拉回到重點上來。
“爹爹,昨日發(fā)生的一切只有一個目的?!?br/>
神宗皇帝身體前傾了一些?!笆裁茨康??”
“就是讓您聽到百姓對于熙寧變法的不滿!”
一言已出,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
“秦穆公重用商鞅變法圖強,歷經百余年六代國君臣一心?!?br/>
“最終統(tǒng)一六國開創(chuàng)大一統(tǒng)的中國?!?br/>
“朕變法還未到十年!”
哎,老爹,時代不同了啊!
變法不把人當人,每個人都被逼瘋了怎么能夠長久。
秦國二世而亡,你怎么不記得了呢?
“臣請陛下策對!”
在此關鍵時刻,殿外來了一人。
身穿緋紅官袍,面容堅毅眼神犀利。
他一進入大殿,自帶一股傲人的氣質。
“臣司馬光參加陛下!”
“愛卿,不必多禮?!?br/>
神宗皇帝臉色的表情很復雜,既有高興又有猶豫。
“臣已經修完資治通鑒,原本在上元節(jié)上呈與陛下。”
“不曾想突遇變故,如今見到陛下安好臣便安心了!”
“愛卿!”神宗皇帝站了起來,親自走下御階?!斑@些年你受委屈了,也瘦了許多?!?br/>
“臣雖然一心編撰資治通鑒,可是心中卻一直牽掛著陛下?!?br/>
“既然你的心愿已經完成,便回到朕的身邊來。”
“臣遵旨?!?br/>
“今日就議到這里,眾卿好生修養(yǎng)。”
“變法之事從長計議!”
他拉著司馬光與他一同走向內殿,在場的官員們面面相覷。
……
九皇子府
皇帝老爹的熙寧變法看來長久不了了。
司馬光可是變法的堅決反對派,官家對他的態(tài)度就是對變法的態(tài)度。
趙穆獨自在自己的實驗室中,他將瓶中的一滴液體滴入一個看起來有些污漬的盤子里。
希望這一次能夠成功,搞出這個玩意我就是這個時代的神。
一夜未眠困意來襲,趙穆早早就與狄書嵐睡下了。
“殿下!”
我超!
又他媽的怎么了?
“誰?。俊?br/>
趙穆睡眼稀松,伸手一摸發(fā)現(xiàn)狄書嵐沒在床上。
跑哪里去了?
拉開帷幕,發(fā)現(xiàn)窗外的太陽已經很刺眼。
“門外有位叫燕子的娘子找你?!?br/>
燕子?
天上人間熙水別院的媽媽桑!
她找我干什么?
難道是又有新妹子介紹給我?
一下子吃不下這么多,身體不允許這么玩!
“哎呀,燕子媽媽桑。”
趙穆來到前廳,雖然昨夜操勞過度。
不過,仍舊容光煥發(fā)。
比以前還要精神帥氣,散發(fā)著一種無敵的自信。
“?。俊?br/>
“媽媽桑?”
“害!”趙穆隨口一說,反應過來嘿嘿一笑?!熬褪敲琅囊馑迹 ?br/>
“哎呀,殿下?!毖嘧铀α怂κ纸恚瑵庥舻南銡鈬姷节w穆身上。“我都這么老了,您看我還是美女啊?”
“是是是,老美女!”
“哈哈哈!”
“對了,找我何事?。俊?br/>
“您與六皇子……”燕子身材豐滿,扭捏起來還是有些風韻的?!吧洗瓮鏄返腻X還沒有付!”
“哦~”趙穆端起茶碗小撮了一口。“上次是公務,找我六哥報賬便是?!?br/>
“奴家去過了。”燕子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為難?!耙硗醯钕抡f了他是客人您是主人,讓你付錢?!?br/>
“我付錢?”趙穆差點把茶水吐了出來。
對啊,這里公款吃喝怎么報銷?
我們是接待外國使臣,皇帝老爹讓我做樞密副使跟他們談事情。
總不會讓我自己出錢吧?
我這些家底都是老爹賞賜的,每日開銷這么大只出不進不夠花??!
“多少錢?”趙穆知道那種級別的地方肯定不便宜,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嘿嘿?!毖嘧訌难锾统鲆槐緝宰?,手指快速翻動起來?!翱偣参迦f六千貫。”
“??!”
這個數(shù)字嚇得趙穆差點將手中的茶碗掉落。
與狄書嵐結婚之前給她買了一匹西域駿馬。
算是極品了,也才一萬一千貫。
相當于勞斯萊斯了!
喝一頓酒找些妹子作陪就要五臺勞斯萊斯?
比現(xiàn)代的夜總會還要坑人!
簡直是殺人!
貪官也玩不起啊!
“是……”趙穆強壓驚訝,故作鎮(zhèn)定?!笆遣皇撬沐e了?”
“殿下說笑了?!?br/>
“九皇子把米粒古帶走了,她是八千貫?!?br/>
“你帶走的麗雅是一等一的藝伎,十年才出一個的稀罕女子?!?br/>
“波斯女子本就罕見,而且她是名門之后家事清白。”
“除了王宮貴胄,一般人連見都見不到?!?br/>
“價值四萬三千貫!”
“還有我院中的那些奇花異草大多被殿下帶走了,這些我都沒有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