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他終究還是知道了……
其實答應煜哥哥的那一刻,顧一念就知道,他遲早會知道,倒是讓她意外的是,這一個多星期,他竟然沒有找上門來……
顧一念閉了閉眼,臉色變化,不知道為什么,現在面對他這樣的質問,總感覺好像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視頻里,男人背后的背景好像是酒店的房間,他好像靠的攝像頭很久,近到攝像頭都拍到了他刻意松開的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而露出的古銅色的結實胸膛……那樣性感無比,這個男人真的是360度無死角,從哪個角度看去,都那樣地英俊閃瞎人眼……
“這一個多星期,你去哪里了……”
話問出口,顧一念就后悔了,臉色驚慌地唇瓣顫抖,天啊,她怎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是因為想說,你去哪里了,怎么都沒來找我嗎?顧一念,你還可以再厚顏無恥一點嗎?
視頻里的男人俊臉微微一抽,好看的瞇起狹長眸子倏地緩緩睜開,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然而她的臉上還是那樣地清冷,該死的,每次對著他都是這樣一副他欺負了她很久的表情,所以只有對著喬煜她才會笑是嗎?
男人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眼里的溫情和寵溺飛快地被閃過,她冷,他也冷,這對別扭的夫妻,不離婚過了,應該是前夫前妻了吧,如此小孩子脾性……
“你還會問我去哪里了?你在意嗎?顧一念,你還會管我嗎?不是要和你親愛的煜哥哥辦婚禮嗎?接下去,是不是要讓凡凡入喬家的戶口,然后讓我的兒子叫著喬煜那貨爹地?”
句句逼問,猶如鋒利的劍,戳的她體無完膚,那陰冷的目光,讓她發(fā)抖……
顧一念一震,一下子竟然不會說話了,本來這個時候應該說,關你什么事,你憑什么來管我不是嗎?然而現在,她卻一句冷硬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是因為,一個多星期沒有見到他了,所以她才如此反常嗎……
男人見著她沉默了,臉黑的更加厲害了,被他說對了是吧?死女人,你要不要這么狠心?我才剛和凡凡相認,你就這么迫不及待,你到底,還愛不愛我……
就是因為她如此突然的舉動,讓他再次懷疑了她對他的愛,男人抓緊了心口,捏緊了身上的襯衫,透過視頻,變得越來越幽深的眸眼牢牢地盯著她,抿緊成一條直線的薄唇又張開,“顧一念,別想著辦婚禮,別想結婚,只要我沒死,你他么永遠都是厲太太,凡凡也永遠只是我的兒子,趕緊地,和那個男人離婚,從他家里搬出來,我名下房產那么多,你喜歡哪個就住哪個,別再弄出這些幺蛾子來氣我了,你成功了,這次我很生氣reads();桃運鑒寶!”
生氣到,恨不得從屏幕里鉆出來,就這樣將你壓在辦公桌上……
顧一念在出神之際,沒有注意到,男人幽深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她桌下的那黑色職業(yè)裝短裙上,性感的喉結微微滑動,男人覺得自己的身子開始緊繃了……
每次她穿著這樣的衣服,他都有一種想狠狠將它撕碎了的沖動……
男人注意到了自己的身體變化,心里冷笑,真是可笑,昨天韻韻那么誘惑他,他都沒有任何反應,現在隔著視頻,就這樣看著她,他就不能自已,顧一念,你給我下了這么深的毒,讓我對你如此上癮不能自拔,你還想嫁給別的男人?你怎么想的出來?
顧一念癡癡地望著熒幕里的他,心里頭倏地很不是滋味,的確啊,這場婚禮她答應的莫名其妙,只是她一廂情愿地以為,這樣,是對煜哥哥最好的補償,沒有問過凡凡,沒有問過煜哥哥的父母,甚至,沒有知會過此刻視頻里的他……
一切都是她任由地決定,然而現在,所有的人,包括凡凡都跳出來反對她了……是不是真的錯了呢……是不是真的應該在這最后兩天前剎車呢?
顧一念抿緊唇瓣,雙手交纏握緊,但是現在突然反悔,對煜哥哥,是不是又是一種傷害?
她真的亂了,耳邊不禁又響起了,剛剛才離去的煜哥哥母親冷冰冰的嘲諷的一番話,“顧一念,你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不然,你和煜兒,都別想再在喬氏混下去了!”
顧一念眉眼突突地跳了起來,心里慢慢地做了決定。
視頻里的厲庭琛一直在注視著她,她神情的變化,她的每一個小動作,都紛紛落入了他精明銳利的眸子里,他欣喜地以為,這次她真的是被他說服了,這次她真的正視了自己的心,然而猶豫了很久的她抬起頭的時候,說出的卻是這樣一句讓他幾乎爆血管的話。
“不用厲總費心了,這件事情,我會再好好想想,厲總沒必要來替我做決定的?!?br/>
厲總?
男人的薄唇又緩緩勾起了,泛著陰森的陣陣白色,在這大早上的,嘴角噙著那么一抹如此危險的笑容。
現在直接連名字都不想叫了?直接這樣冷冰冰地陌生地叫著厲總?顧一念,我他么是你的老公!是你兒子的爸爸!你他么這么陌生叫我厲總?
顧一念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男人已經雙拳緊握,渾身被一股狠戾的陰寒之氣所包圍。
“是嗎?真的不需要我關心是嗎?那么我送你們一份大禮好了,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br/>
果然啊,是對這個女人太好了啊……果然峰子說的對啊,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越說不要,就越是想要,他好后悔,那么兩次親密接觸她的機會,沒有把她狠狠地給做死在身下reads();重生之機甲宿命!
男人繼續(xù)冷笑著,笑著顧一念臉色慘白,聽著他的這番話,心里倏地有了一股深深的不祥的預感,然后啊,她看著他的大手捏住了一個平板,舉著,透過視頻里給她看,點開視頻,然后按下了一個按鍵,接著……
砰!
顧一念一下拍桌而起,雙眼陡然睜的死大死大的!臉色一下子白的就好像是那墻壁,沒有任何的血色,布滿了震驚,還有驚悚!
“你!這是什么?”
顧一念覺得自己要瞎了啊,只是因為他那個拿著的平板里,放出來的視頻……里邊那不堪的畫面是……
是兩個人做那種事的畫面,男人女人在那雪白皎潔的大床上交纏著,而且角度非常非常地好,將男人女人的臉,全都給照了出來……
男人,就是現在這個拿著平板笑的邪惡的他那張深入她骨髓的俊臉,在平板的視頻里,他光著身子,臉色通紅,劇烈地喘著粗氣……
而女人……女人……
顧一念從來不知道,在他的身下,自己也可以失控成這樣……混蛋!他什么時候錄的?他這變態(tài)竟然還錄下了這種視頻?
“混蛋!厲庭??!你什么時候錄的?為什么錄這種惡心的視頻?趕緊給我刪掉!”
終于失控了是嗎……男人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薄唇繼續(xù)勾著揚起的厲害,他極其曖昧地隔著屏幕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干燥的薄唇,冷笑,“刪掉?這么好看的東西,怎么可以刪掉呢?你有印象吧,這就是我們那天在酒店的時候,嘖嘖,你看你自己多動情啊,顧一念,這樣的你,還敢說不愛我嗎?還敢要嫁給喬煜那貨?刪掉?怎么可能呢?這東西我要保存一輩子,你知不知道,我出差這一個多星期,晚上忍不住了,都是一邊看著這個,一邊在腦海里幻想……”
他故意這樣說著曖昧,刺激她,果然啊,顧一念被他逼瘋了??!這混蛋變態(tài)啊,把所有不堪的詞語全都用在他的身上,她連忙站了起來,繞到屏幕前,用手擋著那個放著的不堪屏幕,小臉漲的通紅驚悚不已,“死變態(tài)!別在說了!你想怎么樣?要怎么樣,你才打算把這東西刪了?”
就等你說這句話了。
男人關了視頻,垂下眸子,看著現在一張臉紅透驚慌不已的她,緊繃的身子不禁又變得火熱,我想怎么樣?我他么現在想把你拉出來,在這酒店里狠狠教訓你!
但是最終,他沒有說出這番話,而是冷笑著道:“你還問我,我想怎么樣嗎?立刻給老子他么地取消婚禮!然后和他離婚!帶著凡凡和我復婚,如果你想要結婚了,我隨時可以奉陪,但是除了我,別的男人你休想!”
顧一念:“……”
“你!”
她咬緊了唇瓣,一雙美麗的杏眼里流露出了對他現在這威脅的厭惡,然而男人早就知道她有這樣的反應了,斂起眉眼,陰沉的臉上是興奮和這種掐住她命門的快感。
厲庭琛這樣的人,就是有那么一股惡魔黑暗的一面,現在顧一念完全觸動了他這一面,所以接下來,他并不打算對她手軟……
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興奮,他現在就是打算,讓她嘗嘗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
顧一念啊,你不就是仗著我愛你,所以你才這么肆無忌憚地傷害我嗎?現在這種感覺爽嗎?
“你reads();[火影]夫人!”
顧一念的心因為這個視頻已經快要從嗓子眼跳出去了,全身心的血液沸騰,她在心里找著所以不堪的罵人的話,然后將屏幕里的他給罵了個千百遍!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厲庭?。∥疫@人最討厭別人的威脅!”
顧一念心里的火無比巨大,臉色也冷的厲害。
這個時候啊,熒幕里的男人終于笑了,笑的那么邪肆,笑的那么舒服的感覺,然后修長的手指伸出,打了個響指,抬起一雙有點發(fā)紅,泛著寒意的眸子牢牢地盯著她,大方承認:“是!我就是在威脅你!就允許你掐著我愛你這一點來威脅我,我就不能威脅你了?你完全可以無視我啊,然后可以繼續(xù)和喬煜那小白臉結婚啊,我一點都不介意,這是這個視頻,在你們婚禮當日,就會送到那宴席之上,然后當眾播放出來!我是不介意,反正別人也知道我這人吧,愛你愛的死去活來,勾引有夫之婦也沒什么,但是你啊,到時候那婚禮,可真的是風光無限了呢!”
“變態(tài)!”
顧一念氣的身子都顫抖了,心口起伏的厲害,她抓緊心口,惡狠狠地瞪著他道:“厲庭琛,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可以猥瑣惡心成這樣?是不是我不答應你現在的要求,你就要和我魚死網破?”
然而男人一點都沒有因為她這番罵人的話而生氣,臉上繼續(xù)是那迷人的笑,顧一念看著他站了起來,然后靠的鏡頭更近了,然后俯下身,將他那揚起的性感唇瓣貼了過來,就那么清晰地呈現在了她的眼前,就好像是隔著屏幕在親著她的臉一樣,喉結無比性感地滑動著,“厲太太,我只對你一個人猥瑣變態(tài),要不是我猥瑣變態(tài),現在也就不會有凡凡了!你要是不答應我,那么我就犧牲一下,陪著你在A市出名好了,你倒是給我想好了。”
“??!”
這樣的他,就好像一如既往地將薄唇探向了她的耳畔,然后一股股地噴著氣,顧一念尖叫著后退了幾步,驚慌不已,男人將這一切收進了眼里,只覺得這幾天的痛苦憤怒,生氣,全都沒了呢,這樣威脅她的感覺真他么是不要太爽了!
他覺得等會應該把這個視頻好好拷貝多份,然后存好,以后不時地還可以拿出來回味……
“你……”
顧一念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男人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昂貴的金表,繼續(xù)輕笑:“我這邊有點事,我下午五點半的飛機,親愛的厲太太,麻煩你到機場接你親愛的老公好嗎?”
他說著,還怕她會冷冷拒絕,揚了揚手上的平板,然后轉身,發(fā)出陣陣爽朗的笑聲,接著切斷了視頻。
屏幕上他那張讓她想要殺了他的俊臉消失,顧一念終于忍不住怒罵:“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然而男人已經聽不到了……
偌大的辦公室,陷入了沉寂,顧一念抓緊了桌角邊,臉色慘白地急促喘著粗氣,她還沒有從他剛才說的做的那一切中反應過來……
天啊,她和他在酒店那荒唐的一夜,被他錄了視頻,然后現在拿過來威脅她是嗎?
顧一念覺得腦子痛的厲害,血液沸騰著都往這個地方沖,好像要爆炸了……天啊,那種畫面,被他給錄下來了?被他給錄下來……
顧一念至今還難以置信,直到耳邊再度回響起男人那句帶著冷笑的話音,“你知不知道,這一個多星期,晚上我忍不住,就一邊看著這個,一邊在腦海里幻想著……嘖嘖……”
“啊!”
要瘋了??!那個無恥的混蛋變態(tài)就是個惡魔!顧一念真的覺得自己要絕望了!怎么會這樣???她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呢……不啊,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可以厚顏無恥變態(tài)成這樣……
這么一種屈辱的感覺,讓她心頭顫抖的厲害,她不禁想起,一開始,她也是這樣,拿著錄了的視頻,大鬧季如南和顧曼曼的婚禮,然后,她冷笑著無比高傲地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的那些上流社會的大人物,對顧曼曼指指點點,謾罵不堪……
“要是你不答應我,這個視頻,就是你們婚宴上的大禮reads();桃夭[綜傳說]!”
耳邊再度響起他那邪惡的低沉聲音,顧一念身影晃動,心臟緊縮的厲害。
天??!如果她不聽他的,不取消婚禮,是不是她就變成那顧曼曼第二了?他真的會對她這么狠心?要看著她在A市出名,然后受人唾棄謾罵?
顧一念覺得太恐怖了,這件事情,其實當然不會啊,厲庭琛會讓別人看自己女人的身體嗎?殺了他也不會,也就只有斗不過某總裁大人的某女人,覺得,自己完蛋了……
不行!她還真的是要去找那個混蛋說清楚!要那個變態(tài)刪了那個惡心的視頻!
忍著顫抖的身體,顧一念抓起一旁的內線電話,叫了助理進來,助理很快地推門而入,臉色煞白的顧一念抬著冷清的雙眼看著她,慘白的唇瓣張開:“推掉下午的一切會議,我下午有事要出去!”
……
那頭,掛了視頻的厲庭琛高大的身子慵懶地躺在了沙發(fā)上,薄唇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恩,和他斗?他分分鐘讓她知道,也是該時候尊重自己的男人了!
扯了扯身上的領帶,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呼吸紊亂,身子緊繃地厲害,很不舒服。
該死啊,剛才放出這段視頻的時候,他自己也無羞恥的起了反應,真他么地慫呢,自控力怎么越來越差了呢?
男人的雙眸瞇了瞇,暗爽的心里起了一股邪惡的念頭,他垂下眸子,看著放在茶幾上的平板,還有那一旁湊的巧合的紙巾,不由地,全身心的血液沸騰……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總統(tǒng)套房里的不良氣息緩緩散去,男人終于是結束了,靠在了沙發(fā)上,整理好自己,沙發(fā)下丟了許多的紙巾,男人的臉上布上了饜足的表情,大口地喘氣,不禁望了眼窗外,薄唇一勾,臉上終于是露出了真心的笑,今天的天氣,真是好呢。
然后他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然而里邊卻是傳出了不和諧的聲音……
“陸立峰……等等啊……你手機……”
“別管它!我們繼續(xù)……靠,哪個混蛋這個時候打電話,壞老子好事,老婆,手機扔了,我們繼續(xù)……”
這樣的聲音,厲庭琛自然是知道,那頭的他們在做什么,看了看手上的表,暗沉下來的撲克臉微微一抽,都九點多快十點了,還在做那檔子事?
“如果你們不想被人現場直播的話,馬上出來個人接我電話!”
冷冰冰的聲音從他張開的薄唇里發(fā)出,透過聽筒,傳入了那打的火熱的兩人耳里,隨即啊,那頭沒有了聲音,過了那么大約一分鐘,一陣怒罵從里邊傳了出來。
“你丫的存心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大早上的打過來破壞老子的好事?作死嗎?”
那頭的陸立峰簡直是要氣炸了,尤其是看到不顧他連忙穿好衣服進了浴室的岑歡,心里頭的火沒處發(fā)泄,真的是不爽到了極點!
厲庭琛捏了捏手機,冷冷嘲諷:“大早上?都快十點了還做那種事,你不怕死在床上嗎?”
“呵呵,謝謝,老子厲害的狠,不需要你個腎虛男教訓我厚reads();都滾遠點,這個女人我要了?。 ?br/>
厲庭?。骸啊?br/>
腎虛男,你他么夠了……誰腎虛?
厲庭琛也不跟他開玩笑了,捏著手機淡淡地道:“誒,你去藥店買點那種東西,到我家里多噴一點,浴室臥室客廳都不能放過,現在馬上幫我去辦啊?!?br/>
“靠??!你是要誘拐哪家姑娘呢!混蛋啊,我告訴你啊,這種事情是犯法的……你再拽選酷,也別這樣做啊……”
他巴拉巴拉一堆,厲庭琛不耐煩了,捏緊手機怒吼,“狗屁地犯法!老子要誘拐顧一念!老子的女人,天經地義!別廢話,趕緊去辦!”
陸立峰:“……”
原來是顧一念,好吧……為她默哀10000遍,雖然他對她還是沒有好感……
打擾了別人好事,還敢如此義正言辭地吼他,真他么是上輩子欠你的!陸立峰的臉黑的更加厲害了……
忐忑不安地到了下午四點,顧一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這時間的,滿腦子,都是那個變態(tài)混蛋的那番下流的話語,還有那個他給她看的視頻,混亂不堪,痛的要爆炸了……
終于是快到時間了,臉色慘白的顧一念抓起小包,就打算去機場找某個男人算賬,然而剛站起來,手機就響了起來。
“念念,我快到了,你到樓下來吧。”
是喬煜的聲音?。☆櫼荒疃溉幌肫?,他早上說的,要帶她去試婚紗……
“念念……怎么不說話?恩,我大概還有十分鐘到公司門口,你直接下來等吧,我告訴你啊,這次的婚紗,是我特點去國外看過的,真的很漂亮,很適合你……”
話音未落,那頭捏著手機顫抖不已的顧一念心里凌亂不堪……
她倏地想起早上煜哥哥母親,也就是那趾高氣揚的一句冰冷的話。
“顧一念,你配不上我們家煜兒,取消婚禮吧?!?br/>
耳畔又響起男人那冷冰冰的威脅,“不取消婚禮,這視頻,就是你們婚宴上的大禮?!?br/>
顧一念的臉色變化的厲害,心里的愧疚猶如一只無形的手,在此刻狠狠地扼住了她的喉嚨,收緊,一點點,然后讓她喘不過氣來。
接著,她用著僵硬的語氣緩緩地對著聽筒里的那個男人說:“煜哥哥,今天,恐怕不能去試婚紗了……”
而且恐怕,我不能和你結婚了呢……
吱呀!
顧一念聽到手機里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上,心不由地提的死死的,臉上為他布滿了擔憂的神情,“煜哥哥!”
接著,是聽筒里傳來的憤怒咆哮!
“為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
震驚的逼問語氣,讓顧一念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她又不能說,他母親強烈反對他們,厲庭琛手里捏著把柄,逼著她威脅著她做出決定……
當然還有心底,自己本能地那么一種抗拒……對不起,煜哥哥……對不起……先前是我太過沖動,才那么輕率地答應了你……對不起……
眼眶紅了,她面對著他的質問,雖然只是隔著手機,但是心里也是忐忑不安,“臨時有點事,我要趕緊去辦,煜哥哥,對不起……”
“什么事?”
那頭的他不死心繼續(xù)追問,顧一念覺得再這樣下去,可能真的要將一切事情都說出來了,不行啊,到了那個時候,他肯定會去找他母親的,到時候看著他們母子翻臉結仇嗎?
顧一念覺得這次真的是事情大條了,一開始,自己就不該答應他的……或者說,在五年之前,就不該接受他的呵護,讓他照顧她們母子那么多年,不該的,他一個大好青年,怎么可以被她這樣帶著孩子離了婚的女人給拖累呢……
“真的有急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等我晚上回來,給你解釋reads();異界土豪指南!”
她急匆匆地說完,就掛了電話,那頭停在路邊,聽到手機里嘟嘟聲的喬煜咬了咬牙,憤怒地一把拍上了方向盤,迷人的桃花眼微微變得駭人了起來……
她這么急匆匆,到底是因為什么……難道是因為……那個男人……
喬煜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然后看著不遠處的她所在的喬氏分公司,不由地拉下手剎,踩下油門直直而去……
……
掛了電話以后,顧一念閉了閉眼,撫了撫自己顫抖的心口,在心里說了聲對不起,然后無比堅定地抓著自己的包飛快下樓,門口,泊車小弟早已幫她準備好了車子,顧一念上了車,瞥了一眼手機,快五點了,而他說,自己是五點半下飛機……
混蛋!看她等會過去怎么收拾他!
踩下油門,火紅的車子載著要噴火的她,直直地朝著機場而去……
顧一念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走,后腳,喬煜的車子就來到了公司樓下……
……
腦子里亂糟糟的,就好像是一股繩子打了N多個死結的感覺,顧一念不斷踩下油門,咬著唇瓣,一路加速到底,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啊,也不知道到底還有多久,她現在只有那么一個念頭,那就是找到那個混蛋!刪掉那個惡心的視頻!
下午五點三十五分,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昏暗了下來。
她終于到了機場門口,隨意地在路邊停好車子,她站在機場大廳的門口張望著,來了啊,真的來了啊,那抹挺拔的身影,從頭到腳,從上到下,被一身黑色所包裹,身上黑色西服,下身修剪得體的黑色西褲,筆挺頎長的身材被勾勒的是淋漓盡致。
然而顧一念現在一點都沒有被他迷惑住了,冷著臉看著他勾著壞笑朝著她走了過來,十分大爺地將手里的公文包往她身上一丟,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俊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情,“剛剛好啊,沒有遲到,算你老實呢,厲太太!”
機場門口人很多,許多人因為他的那抹帥氣還有渾身散發(fā)的尊貴投來了目光,顧一念抓緊著手,忍著將這公文包狠狠地砸在他頭上的沖動,瞪著他臉上迷死別人但對她無效的神情,壓低聲音怒吼:“我來接你了!可以把視頻刪了嗎?混……厲總!”
差點就說出混蛋了呢……
男人漆黑幽深的眸子轉過,帶著滿目的笑意,俊臉微微一抽,大手自然地撫上了她的臉,再到柔軟的唇瓣,步步朝著她靠近了過來,“這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嗎?叫我什么?大聲點,我聽不到?”
顧一念:“……”
他故意扯開嗓子來說,而且臉上仍然掛著招牌式的微笑,就好像是故意逗弄她一樣,顧一念感覺到周圍投過來的目光越來越多,各種復雜,有羨慕嫉妒恨的,還有看好戲的,顧一念咬了咬唇瓣,心里暗罵,這貨絕壁是故意的reads();[犬夜叉]穿越戈薇!
“叫句老公來聽聽,叫了,我立馬就把視頻給……”
“老公!”
好女子不吃眼前虧,先低頭,等他刪了視頻,再好好和她算賬!所以顧一念憋著一張紅臉,身子因為憤怒生氣而顫抖著,但她也只能忍著,飛快地喊了一句老公。
男人深邃的帶著笑意的視線瞬間變得幽深,然后因為她那一句老公,他的性感唇角揚起地更高,然后他和她貼的更近,只有那么一厘米,身子都快貼到了一起。
之后,在她滿目殷切期待他刪了視頻的情況下,他發(fā)出了陣陣爽朗的笑聲,“叫的這么熱情?我都有反應了呢,厲太太,乖啊,以后都要這樣,那個視頻我等會給你,但只是備份,我剛才話還沒說完呢,你就這么著急?!?br/>
顧一念:“……”
沖上腦子的血液,好像要爆出來了,她受不了了……
媽蛋!她要殺人了!她要瘋了厚!
男人確實絲毫不在意地轉過好看的漂亮眸子,指著路邊道:“那是你的車嗎?走,載我回家,你老公我餓了,要吃你做的菜!快帶我回我們的家去!”
他說完,竟然就自顧自地掠過了她,朝著那輛她停在路邊的車子而去,顧一念還提著他的公文包,望著厲大爺拽炫酷的背影,只覺得自己心口堵著好像要窒息而已了……
靠!
她真的忍不住罵人了!他憑什么這么拽?趕緊刪了視頻滾蛋?。?br/>
……
最終,她還是開著車,送他回了先前那個小區(qū),最終,她還是被他威脅著進了廚房給他做錯,最終,她還是步入他設計好的陷阱當中……
然而顧一念不知道的是,在她從機場離開的時候,有那么一輛車子也停在那兒,那個男人瞇著一雙好看的眸子,滿目憂傷地看著她車子遠去的方向,不自覺地失望道:“念念……這就是你說的有急事嗎?”
……
因為氣憤,顧一念一時間放下了警惕,忽視了空氣中飄著的異樣香味,在廚房里一邊憤恨地揮動著鏟子,一邊想著要將男人的全家人問候個遍,后來想到厲爺爺厲奶奶,想到凡凡,她又住了口,不行不行,不能把自己繞進去。
轉過頭望了眼客廳里脫了西裝無比愜意靠在沙發(fā)上翹著一雙修長大長腿的某大爺,顧姑娘心里想,真是日了……
噗,不能說臟話,不能,要冷靜,要冷靜,想吃她做的飯是吧?行,看她給他加點料!抓起廚房的調料管他是鹽還是味精,全部大劑量地加進去,看吃不吃的死他!
混蛋!
最終,“精心”烹制的四個小菜出爐了,顧一念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厲大爺,壓抑著心里沖過去狠狠扇死他的沖動,還要笑著叫他,“吃飯了。”
雖然是她被她威脅著喊出來的,但是這么一句,卻是勝過了千言萬語,沙發(fā)上靠著的他身影微動,腦海里卻不禁回想起,五年之前,她還是他老婆,他負責做飯,然后每天晚上叫著她的情景……
男人睜開了一雙溫情的眸子,寵溺地看了她一眼,不經意地在她臉上的不悅滑過,然后薄唇一勾,高大筆挺的身子站了起來,卻是沒有到餐桌旁邊,打開柜子,開了一瓶紅酒,拿過兩個玻璃杯,倒了起來reads();極界傳說。
顧一念失神地看著,看著他把倒好的一杯酒遞到了她面前,咬牙切齒地說:“厲庭琛!你到底要干什么?又把我?guī)У竭@里了,做了飯也不吃,就是為了讓我喝你倒的酒?等會我還要去接凡凡,你趕緊刪除了那個視頻!”
男人不為所動的眉眼一瞇,將酒杯塞到了她的手心,冷聲笑著:“喝,喝完了酒,就滿足你的要求!”
“是不是我喝完了,你就可以刪掉那個視頻,放我走?”
“喝了再說,現在的你,沒有資格我和談條件!”
顧一念又瞪了他一眼,再看著面前妖冶紅色的酒,心里倏地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但是有把柄在人手上啊,顧一念一把奪過酒杯,仰頭就灌了起來。
“這么急,慢點……”
男人繼續(xù)笑著,然后薄唇上揚,眼里閃過精光,喝了酒,看我怎么逼著你說出你心里的話……顧一念,等著,今天晚上,不讓你說你愛我,老子就不姓厲……
被男人哄騙的結果,就是顧一念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醉的是一塌糊涂。
厲庭琛當然知道,她的酒量不行,灌醉她,才有辦法,逼著她說出真心話,才有辦法,讓她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今天晚上,她,他勢在必得。
“混蛋……把視頻給我刪了……厲庭琛,我們已經離婚了……”
她伏在桌子上,滿臉通紅,還抓著那個酒杯,打著飽嗝,厲庭琛坐在她的對面,瞇著一雙狹長的眸子牢牢地盯著她,里邊漆黑幽深,帶著最原始的一股溫情和寵溺……
“念念,你喝醉了……”
他張開薄唇,發(fā)出低沉的聲音,喉結微微滑動,然而站起來去拿她手里的玻璃杯,也是厲害呢,這么烈的紅酒,連著喝了四五杯。
哪里知道她一把拍開了他的手,抓緊手里的杯子,打著飽嗝道:“你才醉了呢!你混蛋!你變態(tài),你錄那種視頻,你就知道欺負我……”
她說著說著,眼眶就不由地變紅了,然后紅透了的小臉上,露出了隱隱的痛苦之色,“五年前是這樣,你騙我,玩弄我,想要挖我的腎去給初戀,我好不容易才逼著自己適應……適應沒有你的生活,為什么,五年后你要再糾纏上來……”
她臉上的晶瑩淚滴,讓他感到心疼,男人微微皺了皺眉,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淡笑,她開始說她自己心里的想法了……
“因為我愛你……所以我不能放開你,更不可能放任你嫁給別的男人?!?br/>
厲庭琛繞到了她的身上,俯身,雙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薄唇探向了她的耳際,動聽悅耳的低沉聲音響徹在她的耳畔。
“你……你別碰我……”
期初,她僅存的那么一點意識還讓她掙扎了起來,抵抗他的觸碰,然而就算抵抗也是沒有用的,一步步,他都設計好了,到了他的狼窩,就別想再出去了。
男人繼續(xù)低頭,看著她那發(fā)紅的小臉,聞著她身上混著酒味的馨香,身子微微緊繃,心里卻是嘆息不已,好不容易啊,又一次可以和她靠的這么近。
“念念,告訴我,你還愛我對不對,顧一念還愛著厲庭琛,對不對……”
他動聽的聲音陣陣地蠱惑著她,她趴在桌子上,滾燙的身子顫抖的厲害,意識一點點迷離,那個是字,就要從她嘴里說出了,然而最終沒有啊,她死死地咬住唇瓣,殊不知這副樣子,真的是誘惑死他了reads();圣龍的共妻。
她顧一念,就是他厲庭琛這輩子最致命的毒藥!
男人繼續(xù)揚著唇,伸出修長的手指,滑過了她的發(fā)紅滾燙的臉蛋,還是和以前一樣光滑無比,是啊,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他沒有變,還是保留著那一顆愛她的心,她也沒有變,還是愛著他,他知道,就是因為有這股自信,確定她還愛著他,所以他才敢這樣肆無忌憚,敢這么地大膽……
而且他們之間還有凡凡,這最為關鍵的紐帶……這永遠都斬不斷的聯系,她給他生的兒子……
念念,你肯為我生下孩子,就代表著,你根本就沒有放下過我,凡凡說過啊,每天晚上,你都看著藏起來的我的照片,偷偷地哭……
厲庭琛皺緊的眉眼舒展開,里邊是滿滿的溫柔和寵溺,“乖念念,告訴我,你還愛我……”
他遍遍蠱惑著她,然而她還在做著最后的抵抗,氣若游絲地壓低聲音說,話里帶著低低的哭腔,“不……我不愛你了……我已經嫁給了煜哥哥了……”
還在抵抗嗎?醉成這樣了,還逼不出她心里的話?
厲庭琛勾起唇角,一把拉過她的身子,將醉的渾身無力的她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來,然后往臥室里走去,不過不是那張床了,而是浴室,他將她放在那花灑的下面,讓她的身子靠在了那個墻壁,自己貼著她的身子,隔著兩人身上的衣服,感受彼此的心跳……
接著,他打開了花灑的開關,嘩嘩嘩,那帶著溫度的不冰不熱的溫水從兩人的頭上落下,打濕了頭發(fā),然后打濕了臉,最后打濕了衣服……
“啊……”
喝醉了的她被突然的水給刺激地發(fā)出一聲驚呼,雖然水溫正合適,但是一瞬間,迷離的通紅雙眼前滿滿的都是充斥而下的水花,她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有張俊臉,一直在她夢里才出現的俊臉,此刻正貼近著她……
男人抱緊了她,隔著濕漉漉的衣服,感受著她身子的顫抖,感受著她的心跳,瞇著一雙幽深泛著精光的眸子,隔著臉上落下的水流看著她,是啊,這樣看,永遠都看不夠呢……
她在顫抖,她在害怕,然而她只能這樣抓緊著他,抓一輩子……
就這樣,抓著他一輩子吧……
厲庭琛勾起的濕潤薄唇不斷上揚,然后他伸手,捧著她的濕潤的小臉,輕輕摩挲著,動聽充滿磁性的聲音伴隨著那水聲,又在這浴室里,在她耳邊響起,“念念,愛不愛我,乖女孩,說愛我……”
從頭頂落下的溫水一點點喚醒了她的意識,因為喝的爛醉,她頭痛的厲害,腦子里混亂不堪,確切地說,現在的思想,已經不是她的了,被他掌控著,就被眼前的他……
顧一念呆呆地睜開通紅的眸子,迷離朦朧地隔著眼前千萬重的水流,看著眼前的他,是厲庭琛啊……那個她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放下的男人……
也只有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會順應自己的心意……
“厲庭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她的身子一樣,顫抖不堪,然而男人確實更加抱緊了她,激動興奮:“我在,我一直都在,你說,你想說什么……”
她咬緊了唇瓣,似乎猶豫了好久,才緩緩開口。
“我愛你……我一直都愛著你,我承認我根本就沒放下過你……嗚嗚……我好沒用,那么多年,即使我外表裝的如此冷漠,嘴上說的那么強硬,我還是沒有放下過你……可是我們不能在一起了啊……隔了那么多年,我變得自私任性,我在愛著你的同時,還拖著煜哥哥……我……”
她哭的泣不成聲,然而這些話,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感受,也是現在,只有現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喝醉了的她,才會真正說出的誠實的話reads();無處遁逃。
“我好后悔……我不該和煜哥哥領證的,我不該為了凡凡,而強硬地拖上他……我是個壞女人……我怎么可以這么任性自私,我……”
她抽泣著話都說不上來了,一遍遍地說著自責的話,“我這樣一個壞女人,五年前傷害你這么深,為什么你還不肯放開我……厲庭琛,我愛你,但是我不確信,我自己能否再愛的起你……”
“我怕啊……五年之前的事情太過慘烈,我不敢再嘗試愛情了……但是為什么你們一個個都這么逼著我……一個個都逼著我,再度碰那個可怕的愛情,你也是,煜哥哥也是……我覺得我要瘋了……被你們逼瘋了……所以我才答應了煜哥哥的婚禮,希望可以借此結束這種我們僵持的關系,讓你死心……也給一直愧對的煜哥哥的一個交代……但是……但是我發(fā)現……”
她哭的厲害,顫抖的身子要不是他扶著,早就墜落到冰冷的浴室的地上了。
男人緊緊地摟著她,一雙濕潤的眼就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過,他知道,她哭的厲害,但是現在說的這么長的一段話,都是她回國以來最真實的內心感受,她心底最真實的想法,現在他了解了……
“但是,你根本不愛喬煜,你愛的男人,一直是我,對不對?”
他接上她的話,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然后低沉的聲音帶著最原始的對她的溫情繼續(xù)響起,“你的心一直在我身上,念念,承認吧,然后回到我身邊,你這樣猶豫不決,對我不公平,對喬煜也不公平,對你自己,還是不公平?!?br/>
“念念,回來吧,我們重新開始,我們,還有凡凡,一家三口,忘掉過去,忘掉一切,全都重新開始……好不好?”
這句話,從她回國以來,他就對她說了無數遍了,然而今天,這樣的環(huán)境下,在他們渾身都濕漉漉貼近的情況下,再說出口,再傳入她的耳畔,卻是威力巨大地撼動了她一直以來假裝出強硬的內心……
她濕潤的唇瓣繼續(xù)顫抖著,耳邊是水流聲,還有他那聲音,然后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伴著頭頂落下的溫熱水流看著他,伸手,輕輕地捧住了他的俊臉,呆呆癡癡地望著他,小聲地問:“我這樣任性又自私的壞女人,你還要嗎……你真的還要嗎……”
她趴在他的胸膛之上,哭成了個淚人,然而下一秒,男人卻是激動無比地捧住了她的小臉,狠狠地吻了上去,將她濕潤顫抖的唇瓣給封了個嚴嚴實實,伴隨著那水花四濺,響徹起來的是,他激動顫抖不已的聲音。
“要!我要!你,無論是任性的你,自私的你,怎么樣的你我都要!念念,我要你,全部,我還要凡凡,我們重新在一起……”
顧一念沒有回應他的話,然而卻是用行動,告訴了她,現在她心里的答案,伸手,主動勾上了他的脖子,回應著他此刻的吻……
這樣,應該算是和好了吧……是吧……
男人在心里喟嘆……
這邊是一室旖旎曖昧,而另一邊,在厲庭琛這高檔名品房的下面,濃濃的夜色中,一道人影一直站在那兒,抬著頭,瞇著一雙布滿通過凄涼的眸子,望著樓上那唯一亮著燈的房間……
如此筆挺修長的身影,是喬煜啊……
他來了多久了?
從他跟著她到機場,看著他們如此恩愛親密在機場大廳互動,看著那個男人上了她的車,看著她開著車來到了這個他們以前的家里,喬煜只覺得心如刀割……
他不死心啊,所以現在,他在這里已經站了一個多小時了,路燈灑下來,將他那么高大的身影拉的老長,如此落寞,他希冀著,上去了的她,可以下來……只要她下來,他不需要她的解釋,就這樣,帶著她回家就好reads();終極農民工。
然而沒有,他微微嘆息了一陣,緩緩撫上自己的心口,希冀破滅了,她上去那么久,就沒有下來了,估計今晚,也不會下來了……
喬煜苦澀地勾了勾唇角,然后再度仰起頭,望向那房子的眼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閃爍著,他薄唇張開,不自覺地嘟囔,“念丫頭,所以答應我和我辦婚禮,努力著試著來愛我,都是我威逼利誘你的結果嗎?你真的沒有,哪怕一分一秒,愛過我嗎……”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此刻是多么可笑嘲諷,尤其是剛剛,他還去取了那件婚紗,此刻就在他的車內……那么諷刺……那么這場婚禮,是不是終究不能舉行了……
心里痛的厲害,喬煜覺得不能再想了,閉了閉眼,轉身,無比落寞地離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離去,后腳,陸立峰就牽著玩了好久的小家伙來到了門前……
顧一念和厲庭琛要和好了,他們一家三口團聚,他喬煜,反而變成了那個多余的人……但是愛情就是這樣自私的,沒有對錯,總是要有那么一個人要受到傷害……
……
厲庭琛最終沒有在浴室里對顧一念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雖然他真的很想,但是還真的是太趁人之危,而且剛和好,他當她如稀世珍寶,不舍得。
兩人的衣服都濕透了,顧一念一醉不省人事,最后直接昏睡到他懷里,可憐了我們的厲總,一邊要忍著熊熊的最原始的沖動,一邊還要幫著心愛的女人洗澡,換衣服。
問題是,她沒有換洗的衣服在這邊,厲庭琛便自主主張找了一件自己的襯衫給她換上,給自己心愛的女人換衣服,這過程,別提有多痛苦了,偏偏啊,某個醉酒女人睡得不省人事,還時不時地嘟囔了幾聲,賞他幾個巴掌。
但是厲庭琛一點都不生氣了,反而還十分享受她打他,好犯賤……但是至少,和好了不是嗎?
弄好一切,抱著換好衣服的她進了臥室,小心翼翼地抱著她放在了那雪白的大床上,自己則是拉過椅子,坐在一旁靜靜地觀察她。
柔軟的燈光打下來,落在他們兩人身上……
男人望著床上的她的一雙眸子瞇了瞇,視線開始變得幽深,尤其是她現在身上穿著的是他的大襯衫,然后吹干的黑發(fā)隨意地散在了兩端,就好像是睡公主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親她……
從來都不知道,她可以美成這樣……他的女人,好美……重點是,現在她是他的了。
迷人的立體五官慢慢地變得柔和,厲庭琛仿佛是看不夠一般,只希望現在的時間可以過的慢一點……
終于和好了?。‰m然不知道明天她清醒以后,會不會賴賬,但不管,剛剛,她問他,這樣的我,這么任性,你還要不要……
要??!當然要!而且要一輩子都不夠……既然是她主動問他的,那就不能允許她賴賬了。
男人彎了眉眼,就這樣看著睡著的她,都覺得幸福充斥了自己空洞了五年的心,心里悸動不已,挺拔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靠近床邊,俯身,薄唇壓下,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個親親的吻,“寶貝,你終于回到我身邊了……”
喟然的一聲嘆息,男人的吻一路下來,胸口因為亂了的呼吸而起伏了起來,正想停留在吸引了他目光許久的柔軟唇瓣上,這個時候,身后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哎呀reads();萌愛娘子太血腥!大叔!你無恥厚!竟然趁著小念念睡著,偷親她!”
男人的身子一僵,那薄唇,怎么也轉不下去了,男人的臉一黑,硬是逼著自己轉過身,看著打斷自己好事的肇事者,此刻站在門口穿的一身迷你小西裝的自己的寶貝兒子。
父子倆對視了一眼,那酷似的臉都抽了起來,小家伙放下小書包,掄著小胳膊跑了過來,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自己的迷糊媽咪,再轉過頭,勾起唇角壞笑著看著他:“大叔,你果然喜歡小念念厚,嘖嘖……大叔,偷親這種事,可不是男人可以做的哦。小念念說,男人做事光明磊落。”
人小鬼大的小鬼頭……毛都還沒長齊,趕來教訓他老子了?
厲庭琛在心里暗罵了一句,然而卻是因為自己的兒子,臉上布滿了溫情的笑,俯下身來,抱起了他,薄唇探去,在他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心里暖的不行,然后開始教育自己的寶貝兒子,“爹地告訴你,這不是偷親,是光明正大地親,你媽咪是爹地的老婆,爹地親天經地義?!?br/>
男人一本正經,然而小家伙卻是狐疑地瞪著他,轉著眼珠,一副不信的表情,“大叔好無恥,做錯了事還不承認,要找借口厚!”
厲庭?。骸啊?br/>
小家伙繼續(xù)皺眉,掙扎著從他懷抱里跳下來,小身子就往床上爬去,“大叔偷親了小念念,凡凡也要親!”
厲庭琛的臉上立馬沉了下來,一把抓住小家伙有點肥的身子,抓著將他按在了椅子上,指著他鼻子繼續(xù)教育:“不行哦,以后凡凡也會有自己的老婆,到時候親你自己的老婆去!你媽咪,已經被你爹地,也就是我,給承包了!”
小凡凡側著小腦袋,一副不懂承包是什么意思的樣子,總之厚,大叔就是不讓凡凡親小念念了,那明天等小念念醒了告狀去!
“大叔,小念念睡著了,那今天晚上,你給我洗澡好不好?”
某總裁大人雙眼不禁睜大,里邊透露出滿滿的興奮,呼吸又亂了……又緊張,又激動……當然好!求之不得!給兒子洗澡,好像還是第一次……
……
酒吧。
動感十足的音樂還有閃爍著的幻彩燈,折射出了此刻在場男女的寂寞和孤單。
這種地方,通常是發(fā)泄傷心,孤寂的地方,用音樂,美酒,麻痹自己,然后不再忍受漫漫長夜的折磨。
卡座邊上,喬煜接過酒保遞過來的一杯又一杯,狠狠地往自己嘴里灌著,他喝的著急,那妖冶紅色的液體灑了出來,將身上雪白色的襯衫染的一片通紅。
他不是那種酗酒的人,甚至挺討厭這種東西的,味道不好,刺激自己的身體,危害健康,但是此刻,在看著心愛的女人上了別的男人家里就沒有下來以后,他心痛的,需要現在酒精這個東西來麻痹自己,不要讓自己感覺那么痛……那么難過……
憔悴的頹廢臉上布滿了哀傷,喬煜的五官深深抽緊,甚至因為痛苦而開始抽緊變得猙獰,他知道啊,自己最終沒有敵得過那個叫做厲庭琛的男人,即使自己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年,也敵不過那個男人的糊弄人的三言兩語……
念念,為什么,你到最后,還是選擇了他……
婚禮,本來是兩天后的要舉行的全A市都知道了的婚禮,要沒了……
捏緊拳頭,又松開,想伸手繼續(xù)去抓酒灌著,然而才發(fā)覺,酒保還在調著酒,喬煜歪著腦袋,因為喝醉臉色通紅地開始拍桌子,“快!快給我上酒!要最烈的那種reads();后宮之青鸞成鳳!”
幾個其他的公子哥聽到這邊的響動,朝著這邊伸過腦袋來,認出了他,隨即端著酒過來寒暄,“喲,這不是喬少嗎?不是說后天要結婚了嗎?嫂夫人讓你出來泡吧?”
嬉笑聲不絕于耳,喬煜轉過一雙布滿血絲的眸子,里邊寒意盡出,嫂夫人?呵呵,此刻她在她前夫的床上!
他那駭人的通紅眸子里泛出的陰冷目光,讓那些公子哥面面相覷地離開了,被他們這樣一刺激,伏在那兒狼狽不堪的喬煜只覺得心里好像要被撕碎了……
被他從小到大呵護的念丫頭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捏碎……
不由地,他憤怒地一拍桌子而起,怒吼:“給我快點上酒!”
然而這個時候,一道與這酒吧如此昏暗,霓虹燈亂晃的環(huán)境極其不和諧的嬌小身影緩緩出現,來到卡座他的身邊,伸出一雙白皙的小手,緩緩地勾上了他的胳膊,“喬學長,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喝成這樣……”
低低的動聽如銅鈴般的聲音,和他心心念念的顧一念的聲音很像,喬煜扭頭,一雙猩紅的眸子因為酒精的麻痹,而變得迷離,這個瞬間,他仿佛看到了眼前出現的女人,是那個狠心拋下他去找了厲庭琛的顧一念……
然后她正挽著他的胳膊,攝人心魄的柔軟聲音發(fā)出,一遍遍地喊著他煜哥哥……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顧一念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五年前的情景全部件件重現,她被季如南拋棄,和厲庭琛閃婚,相愛,到相殺,到相互傷害,最后傷心離開……
然后,畫面一轉,回到五年后,她一回國,就直直地撞到了他設下的陷阱里,然后被他不斷糾纏,到了最后,好像是在一個濕漉漉的地方,厲庭琛拿著一把刀,抵著自己的胸膛,威脅她……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
然后她沒有答應啊,然后他真的瘋狂地將刀狠狠地插進了自己的胸膛……然后血液飛濺,之后如他那般高大的身影緩緩地在她面前倒下……
然后她哭啊,喊啊,后悔啊,明明那么愛他,卻因為自己的一時嘴硬,害的他丟了生命……后悔莫及,然而撕心裂肺地哭,卻也是來不及了……
那個瞬間,她只想,如果再有一次機會,她一定毫不猶豫答應他,和他重新來過……一定不那么鐵石心腸,揪著過去不放了……
上天,可以,再給她一次機會嗎……
做了噩夢的顧一念滿頭大汗地在那兒搖著頭,但就是睜不開眼,雙手抓緊著床單,不斷地嘟囔著,這著實是嚇壞了一旁擁著她的厲庭琛,好不容易可以擁著心愛的女人,聞著她的自然體香安心地入眠了,然而現在,又被她給驚醒。
“念念!念念!你醒醒!”
男人臉色出現了慌張和擔憂,瞇著一雙眸子開始拍著她的臉,但是手剛碰上的那一刻,天,好燙!她到底怎么了?難道是昨晚的那酒?
“不……不要離開我……不要死……”
她仿佛就是魔怔了一般,在床上顫抖著身子,不,已經不是顫抖了,而是抽搐了,雙手拽進了床單臉色慘白,滿臉大汗地不停嘟囔著重復這么幾句話。
“念念!到底怎么了!”
他憤怒地吼著,心中的擔憂越來越重,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蒼白臉上布滿了痛苦,他下了狠心,一下狠狠地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那清脆的啪的一聲,扇的是男人心里那個心疼啊……
但是,起了效果啊,被噩夢纏繞的她終于是緩緩地掀開了一雙厚重的眼皮,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睛發(fā)紅,眼眶里積攢著淚水,顧一念睜開迷離的一雙眼,呆呆地望著面前的他……
見著她終于醒過來,快要被嚇壞的總裁大人顧不得其他了,一把將她摟進了懷里,大口地喘著粗氣,“天啊,你嚇死我了,寶貝,怎么了,剛才到底怎么了?你那樣子,就好像是著魔了一樣……命都被你嚇去了一半reads();深城?!?br/>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粗喘的話里布滿著深深的擔憂,一字一句都刺激著她的神經,顧一念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但是此刻,他那寬闊溫暖的懷抱,還有他身上散發(fā)出的迷人成熟男人的氣息,還有現在眼前這熟悉的臥室,都是她記憶深處隱藏的東西……
所以剛剛那一切,都是夢是嗎?都是夢!他沒有死,也沒有離開她……
這個認知,讓她激動地落下了淚水,不顧一切地,她拋下了以往的一切芥蒂,雙手環(huán)上了他的脖子,抱緊了他,更加用力地往他堅硬的胸膛里縮了縮,干燥的唇瓣顫抖不已:“太好了……太好了……你還在,你還在我身邊……太好了……”
這是她從剛才那噩夢里反應過來的第一反應,無關其他,只是她的一種本能而已,是心底那股被她壓抑了很久的對他的愛意作祟……
男人的身子一震,眉眼之間已然布滿了溫情和寵溺,他掰過她的身子,捧住了她濕漉漉的小臉,俊臉點點壓了下來,鼻尖頂住了她的鼻子,柔聲道:“你做噩夢了吧?擔心我離開你嗎?別怕,寶貝,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我永遠都在,只有你不要我,我哪里敢不要你啊……”
顧一念的一雙淚眼癡癡地望著他,呆愣著,心跳的飛快,好像就要跳出來了……
就這樣,他溫情地盯著她,俊臉緊緊地貼著她的臉,而她呆愣著望著他如此深邃迷人的立體五官,時間過去了好久,好久……
然而一點點,她的意識恢復,噩夢退去,關于昨天的記憶紛紛地涌上了心頭,他用那個錄好的變態(tài)視頻來威脅他……然后威脅她去機場接他,之后帶著她到了家里,用紅酒灌她……
顧一念身子狠狠一抖,一雙眼不禁睜大,對啊,現在這里,是他的臥室,然后她身上……
她再轉過目光,隨著一滴淚的落下,她瞥到了自己的身上,男人那件雪白的大件襯衫……
衣服也給她換了,所以是他給她洗的澡?
這么一個認知,徹底讓顧一念凌亂,沉寂了那么一兩秒之后,她的雙手隨即緩緩收緊,因為剛才那個噩夢而變得慘白的臉色開始轉變,變紅,變得憤怒,氣氛,惱羞成怒……
這變化,都被男人收進眼底,他的俊臉隨即一抽,心里暗叫不好,伸手過去,低沉的聲音繼續(xù)好聽地在這早上的臥室里響起,“怎么了嗎,念念……”
然而下一秒,她那雙無比勾人的白皙大長腿就狠狠地朝著他踹了過來,一下踹上了他那翹臀,無比用力,然后砰的一聲,某總裁大人轟然地被自己的女人給毫不留情地踹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聲響無比巨大。
某總裁大人的翹臀和地面來了次親密接觸,尾椎骨那塊地方,一直都是人最脆弱的地方,現在這樣狠狠一下,是真的痛。
厲庭琛臉上的笑容立刻沒了,五官陰沉了下來,劍眉狠狠擰起,扭頭毫不留情地瞪著她,怒吼:“他么你踹我干什么?”
然而床上的某女人十分高傲地收回了自己的腿,臉色和他一樣的難看,一樣的冷,一樣地想要殺人reads();淑女,你掉了節(jié)操。
“干嗎?我還要問你呢!厲庭?。∽蛱旃嘧砦乙院?,是不是你幫我洗澡換的衣服?誰允許你這么做的?混蛋!變態(tài)啊你!是不是又拍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視頻?快給我刪了!”
顧一念憤怒地吼著,恨不得下床再抽他,提到視頻,她的腦海,就響起昨天他那個平板里看到的,真的是,夠了??!
男人赤著上半身站了起來,毫不忌諱,也不在乎形象地摸著自己碰疼了的屁股,五官冷的神情不太好,輕輕皺眉“又不是沒看過,也沒什么看點,老子幫你洗澡換衣服伺候你,現在還要被你踹下床,你有沒有良心?顧一念?”
“而且剛才,做了噩夢,還那么一副千依百順地樣子讓我不要走,現在就翻臉踹你男人下床了,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顧一念:“……”
這混蛋還真是什么都敢說??!沒什么看點他還錄那什么鬼視頻?還有,是誰給他的自信說出你男人這三個字了?要她提醒他他們現在的關系是前夫前妻嗎?
顧一念覺得自己大清早的火燃的更旺了,炸毛:“厲庭琛,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自重,你現在,充其量就是凡凡的爹地,我的前夫?!?br/>
厲總的呼吸一下變了,臉色也冷了不少,他表示,對于前夫這個詞語還真的是深惡痛絕,尤其是從她的嘴里說出來!
瞇著泛著寒光的雙眸,看了她幾眼,那副強壯出的冷漠的樣子,著實是讓他頭疼無比,真他么想要再灌醉她,然后再好好地逼著她說出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
還有剛剛那個她做的噩夢,也說明了一切不是嗎?
厲庭琛冷哼,口是心非的本事,她顧一念最厲害。幸好啊,他早有準備……
他撈起地上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后又坐在了床邊,大手伸去,輕輕勾上了她的下頜,薄唇輕抿,盯著一臉只對他冷漠的女人看了看,之后發(fā)出低沉的聲音,“昨天晚上你自己說的話,都忘記了嗎?”
她說了什么?
顧一念表示很迷惑,她醉酒了以后,又胡說八道了什么嗎?
男人靜靜地看著她,薄唇輕輕揚著,臉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算計的笑容,然后,他的大手一撈,摸過了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下了一個按鈕,顧一念看著,表示心里砰砰跳了起來。
接著,手機聽筒里,傳出了水流的聲音,還有男人好聽的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和她的低吟……
“我知道你還愛我,說你愛我,乖寶貝……”
是男人的聲音。
“我愛你……”
這是她的聲音啊!這說著我愛你三個字的女人,是她?
顧一念的身子猛地一震,然后難以置信地轉過驚詫的眸子盯著他看,男人繼續(xù)揚著唇角,臉上笑意更深,幸好他錄音了,早就料到了她會賴賬了。
手機里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寶貝,回來了吧,回到我身邊,我們重新開始。”
“我這樣自私任性的女人,你還要嗎……你真的還要嗎……”
“要!我當然要!回來我身邊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