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湘云道,“可是覺得還是很氣人,憑什么咱們家讓她進來,真是討厭。”
門外有大娘在問蔣湘云在家嗎,蔣湘云連忙出去。
“原來是胡嬸子啊?!笔Y湘云笑道,“您怎么來了?!?br/>
胡嬸子道,“前兒我借了你幾文錢,一直沒還,我這就來還來了,順便看看錢大娘。”
“原來是這樣。”蔣湘云接過四文錢,“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br/>
“你幫了我,我上門來是應該的?!焙鷭鹱油蝗粔旱吐曇?,問道,“你們跟隔壁離得近,知不知道隔壁錢大娘怎么了?突然就病倒了,就跟中邪一樣?!?br/>
蔣湘云搖搖頭,假裝不清楚,“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隔壁的錢大娘居然病了?”
“可不是,一覺醒來嘴里胡言亂語的,說什么鬼啊鬼的,又拿出香來祭拜,然后就暈倒了?!焙鷭鹱拥?,“這不是中邪是什么?!?br/>
“怎么會這樣?!笔Y湘云倒吸一口冷氣,“難不成真的是中邪了?”
“我這不是去瞧瞧么?!焙鷭鹱拥?,“沐瑤啊,你大姐今年定親?”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br/>
胡嬸子道,“是喜事,我有個遠房侄子,估摸著比你大姐大兩歲,人品也不錯。”
這敢情還是來說親事的,蔣湘云可不敢應承下來。
陳青云揚聲道,“不牢嬸子費心了,在村里的時候,我故去的父母已經(jīng)給我講親了。”
“那就可惜了?!焙鷭鹱拥溃澳切?,你們在這里,我先去隔壁看看了。”
“胡嬸子慢走?!?br/>
宣容突然冒出來,“青梅姐姐,誰是沐瑤啊?!?br/>
“當然是我啊?!笔Y湘云笑著點點宣容的額頭,“你怎么連我都不認識了?!?br/>
“可是湘云姐姐叫做蔣湘云啊,不叫做沐瑤?!毙萃嶂^,一臉不解。
陳青梅之前告訴他們蔣湘云的真名也只是順口說了,沒有說她起的名字。
蔣湘云掩飾道,“我的大名叫唐沐瑤,小名叫蔣湘云?!?br/>
“好奇怪啊?!毙莸溃笆亲謫??”
“???”蔣湘云還不懂讀書人還有字,平常她們不是大名就是小名的。
陳青梅道,“你只要記住了,這兩個都是她就行了,但是別人問起來,她就叫唐沐瑤?!?br/>
“好復雜啊?!毙輷蠐夏X袋。
宣易道,“你只要知道她是你湘云姐姐就行了?!?br/>
“好吧?!毙莸?,“那我有沒有小名?!?br/>
“你當然有了,你小名叫做狗蛋?!毙坠笮α似饋?。
宣容舉著拳頭,“哥哥,你太壞了?!?br/>
“我可沒有亂說,是真的。”宣易道,“狗蛋,別生氣。”
“我才不是呢?!毙葑分状?,一時院子里面熱鬧起來了。
隔壁卻是愁云慘淡,為來為去還是因為錢婆子的緣故,只是這一晚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第二天就這樣了。
錢偉懷追問錢秀梅,昨晚錢婆子干什么去了,錢秀梅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的。
“當時你娘說什么沒有。”錢偉懷問道。
錢秀梅想起來,當時錢婆子好像嚇得不輕,說是看見鬼了,“我記起來了,娘說她碰見鬼了,是個女鬼,長得可嚇人了?!?br/>
“胡說,咱們家怎么可能有鬼?!卞X偉懷半點不相信。
“是真的,爹,要不然娘現(xiàn)在也不可能口口聲聲的說鬼,說不定就是撞鬼了,現(xiàn)在才成這樣了?!卞X秀梅道,“爹,現(xiàn)在怎么辦啊?!?br/>
錢偉懷沖著錢大勇道,“大勇,趕緊去把五花胡同的馬神婆請過來,給你娘驅(qū)驅(qū)邪?!?br/>
“知道了,爹?!卞X大勇道。
錢家的兩個兒媳婦難得的聚在一起,雖然是在廚房做菜,可是卻是意外的和諧,這個和諧的來源就是錢婆子。
“我看娘這樣就是撞鬼了,昨晚上去了....”錢家的大兒媳婦努努嘴,示意隔壁,“去那里了,說不定大半夜的就碰到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br/>
“你可別說了,我這都害怕了?!卞X家的二兒媳婦道,“你說這不就是自作孽么?!?br/>
錢家的大兒媳婦道,“結果事情沒辦成,咱們家倒是花了醫(yī)藥費了,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么,哎....”
“那能有什么辦法。”錢家的二兒媳婦道,“總不能不治病吧,要是娘一直這么瘋瘋癲癲下去,咱們家哪里吃得消啊?!?br/>
錢家的大兒媳婦連連嘆氣,“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咱們家的這個婆婆不知道做了多少虧心事了?!?br/>
“你可小聲點吧,要是讓他們聽見,又是要吵架了?!卞X家的二兒媳婦道,“現(xiàn)在家里可以見夠亂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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