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可以吞噬一切,也可以掩蓋惡行。
朦朧中可以看清一座巍峨的城池屹立在大地之上,給人一種壓著喘不過來氣的感覺,雖已是午夜子時,城中仍有幾處燈火通明,歡笑聲滔滔不絕,遠(yuǎn)看猶如繁星一般,與城中的繁華對比,守衛(wèi)的臉上卻無絲毫表情,給人的感覺如將死之人,亦是大難臨頭,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松懈不堪?!柏┫嘤辛?,嚴(yán)防死守,小心叛軍夜襲”一聲高喝,震碎了所有人的松懈,“諾”
此時的的城墻腳下,有幾只螞蟻正在小心翼翼的貼著石墻移動,領(lǐng)頭的抬了一下手,示意停下來,輕聲道“擲飛爪”話音剛落,幾只鷹爪一般的鐵鉤飛了出去,直奔矮墻,試了一下力道,“將軍,可以”,“上,記住不要糾纏,打開城門重要”,隨后幾個身影抓著繩子,如同在平地上行走,飛速的上了幾十米的城墻,而守衛(wèi)們卻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依舊聚在一起,現(xiàn)在看來,好像是在等著被繳械。
黑衣人沒有理會角樓的敵人,快速的下樓梯,向著城門跑去,或是輕敵了,以為城門也與樓上一樣,被守衛(wèi)抓個正著,“什么……人……”飛鏢釘在這個看見黑衣人守衛(wèi)脖子,他死死地靠在墻上,雙手捂住傷口想要說話,卻只是絲絲的冒氣,幾人會合之后,謹(jǐn)慎的前行,本以為城門處會守衛(wèi)森嚴(yán),不料卻只有五人,其中一人神情慌張道:“老四怎么還不回來,小心點”
領(lǐng)頭的黑衣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其余幾人迅速上前三下五除二解決五人,動作之快,甚至只用武功,并未運用元氣,說時遲那時快,幾人并未停留直接打開城門,向著天空發(fā)射信號彈,寂靜的夜晚,炸響在耳邊的聲音,馬上引起了城樓守衛(wèi)的注意,可是為時已晚,城外幾里之外爆發(fā)出驚人的元氣波動,守衛(wèi)們感覺如果在自己面前會直接被震碎五臟,“殺,殺,殺”轟隆隆的殺喊聲響起,“快快快,快去告訴丞相,叛軍來襲,快去,”當(dāng)官的一個踉蹌倒在地上,用手推搡著一個嚇蒙的士兵?!爸Z,諾”
幾里距離對于修為驚人的叛軍不過眨眼功夫,只見一人身穿黑甲,坐在健碩棕紅馬上立于三軍之前,嘴角微微上揚的抬頭望著城門之上的門匾,“清風(fēng)城”三個大字一氣呵成,緊盯著竟然讓人有些心神紊亂。
“皇兄,弟弟來看你了,還有你的侄子們,哈哈哈”黑甲之人無所顧忌的笑著“弟兄們,進城,銀子。女人,都是你們的,哈哈哈”
聞言身后同樣黑甲騎馬之人上前,比他年輕許多,臉上少了一份殺伐之氣“叔叔,不可,如若任由大軍燒殺搶掠,我們就真的是叛軍了,朝中大臣會罵死我們”
“我會怕他們?如果幾個嘴皮子就能罵怕我,我早就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叔叔,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吳尊,然后安撫朝中大臣,扶持我們的勢力,抬吳尊上位”年長之人仔細(xì)琢磨侄子之言,方才恍然大悟,“好,祉兒,全聽你的,”
年長之人,吳國皇帝吳嵩之弟,祁山王吳磊,而剛剛與他對話之人,江北王吳林之子,吳祉(zhi)
“全軍下馬,不得喧嘩,解決守衛(wèi),直奔皇城,居民區(qū)不得停留,如有違反之,軍法處置,記住我們是為我吳國誅殺擾亂國政逆賊董凌”
“諾”低沉的聲音響徹三軍,
“進城!”吳磊怒喝道。
城樓守衛(wèi)本就毫無戰(zhàn)力,此時已經(jīng)原地等待繳械,所以城樓并未耽誤時間。
不過此時皇宮也得到消息,議事殿正中的龍椅上坐著以為年邁老者,不斷的咳嗽,手中的手絹也以布滿鮮血,正是吳嵩,龍椅之下站著一位四五十歲左右的老者,身穿丞相官服,臉上沒有一絲逆賊的氣息,相反給人的感覺和藹可親。
“董凌,尊兒可來了?”吳嵩費勁的說到。
“陛下,二皇子微臣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馬上就到”
“要快,我那弟弟不會太耽誤的,我還不知道他么”
此刻原本正在瀟湘樓如意快活的吳尊,正被皇宮禁軍衣衫不整的抗在肩上,飛速的向議事殿飛去,“喂,林將軍,你快放我下來疼死了,什么事不能等我忙完再去啊,你快放我下來,”吳尊活生生一副玩胯子弟在林飛的身上掙扎,“殿下,陛下有令,讓你火速覲見,原諒屬下不敬了”
瀟湘樓本就是達(dá)官貴人的場所,距離皇宮不遠(yuǎn),加上林飛的修為,一會就到了,此時也不過吳磊,剛剛下令進城。
“父皇,丞相”吳尊瞬間沒了痞子氣息,反而一身正氣,董凌沒有啰嗦,幾句話講明了事情,“殿下,這些年你也辛苦了,成敗在此一舉,陛下的修為已經(jīng)傳給老夫,現(xiàn)在我和陛下的修為皆給你,吳國交給你了”
吳尊沒有絲毫遲疑,臉上抽搐了一下,堅定道“嗯”
“事不宜遲,殿下忍住,”傳修為不需要坐著運氣什么的,董凌運氣一下,將修為逼至掌心,隨后怒喝一聲隔空打在吳尊身上
“??!”筋骨劇碎的痛苦讓吳尊如同爛肉一般癱在地上,滿地打滾,而董凌打出的一瞬間蒼老了許多,倒退了幾步,和吳嵩一樣倚在柱子上,
大約持續(xù)了兩分鐘,吳尊像換了一個人散發(fā)出的氣息竟然和城外大軍加起來的氣息不相上下,“尊兒,試著收斂氣息,回到你原來的地方”
“諾”可就在回頭要走的霎那間,吳尊淚如雨下“父皇,兒臣,兒臣”
“走,馬上”吳嵩堅定道
“諾,諾,兒臣告退……”
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兒子走出殿外,吳嵩臉上出現(xiàn)了笑容,像是放下了什么,“老伙計,開始吧,有你做伴,我還怕什么”
“陛下,陛下!”堂堂丞相,哭的像個淚人。但是能成大事者怎么會因為兒女情長耽誤,沒有遲疑,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元氣打在吳嵩身上,而后炸裂開大殿都破損了,殿外的禁軍并沒有進去查看,模仿剛剛的元氣波,自己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