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嫣然穿著一身可愛的公主裙,腳上卻穿了七厘米的高跟鞋,看上去總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算起來她身上每一樣都很昂貴,可是穿在她身上卻總有種地攤貨的感覺。不得不說,不會打扮的女人,花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這一點(diǎn)就跟顧粵完全不同,她即使披一塊花布,都會給人很是驚艷的感覺。
大概顏值到達(dá)了一個高度,所謂的衣品就已經(jīng)不重要了。偏偏顧粵又相當(dāng)會打扮,即使是在工地,身上都是一套休閑套裝搭配著小白鞋,看上去輕便靈巧卻又青春無限。
“真巧,我專門來找你的,姐。”顧嫣然一臉笑容的走過來,似乎真的是姐妹一家親。
顧粵瞥了她一眼,心知顧嫣然對她笑,一定說明災(zāi)難到了!
“我還有事去工地,你有什么事情?”
“今天家宴,爸爸讓我來接你去吃飯?!鳖欐倘恍Φ煤苁怯鋹?。
“我工地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鳖櫥浾f著狀似無心的用腳踢了踢地面,沙土立即揚(yáng)到了顧嫣然的鞋上。
她立即皺起了眉頭,但是很快又笑了起來。只要這件事辦成,顧粵還憑什么在她身邊傲氣?
“再多的事情也不能不參加家宴啊,爸爸知道你不去會生氣的?!鳖欐倘荒樕系男θ莺苁且笄?。
顧粵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總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再說她不去,顧從山未必會生氣,若是去了怕是要真的氣死了。
“是真的有很重要的工作,你幫我跟爸爸解釋一下吧?!鳖櫥洃械萌ジ麄兲撆c委蛇。
何況,那個家,哪里是她的家?
顧嫣然聽完,面上的笑容已經(jīng)成了皮笑肉不笑。她都屈尊降貴的親自來接她,顧粵竟然還真沒推三阻四?
“姐姐,爸爸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說我們都不許缺席,像我那么多工作,不也都推了?你現(xiàn)在這是攀了高枝了,不聽爸爸的話了?”
顧嫣然的語調(diào)溫和,但是話語里已經(jīng)有了威脅。
顧粵挑了挑眉梢,這說話是被教育過了?竟然沒有氣的直接撒潑?
既然他們一定要她去,她就去看看好了。反正她自信,最后被氣死的一定不是自己。打定主意之后,她一臉淡然的上了顧嫣然的車。
紅色的奧迪一路行駛的很是平穩(wěn)。
顧粵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側(cè)頭看著窗外。然后就發(fā)現(xiàn)這不是回顧家的方向,并且車子似乎越來越偏僻了。
她心頭忍不住有點(diǎn)慌,難不成顧嫣然還想將她拉到野外,方便殺人拋尸?
“不是說家宴嗎?這不是回家的路!”
“土老帽,誰說家宴就要在家里吃。”
“……”嘖,上了車立馬就翻了臉,剛才還一口一個姐呢。
顧粵摸出手機(jī)給周斯城發(fā)了條信息,安安心心的坐車。等到了地方她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家花園式酒店,并且……隸屬于FZ。
所以,她是完全可以自信不會被殺人拋尸了。并且說不定,還能耍一把女主人的威風(fēng)。
只是,顧粵有點(diǎn)奇怪。
這地方確實漂亮,所以附加費(fèi)也很高,在這里吃頓普通餐點(diǎn),價格可以回家自己做一桌國宴了。那么突然這么土豪,是想做什么?
估計不是殺人拋尸,是想賣了她?
難不成他們終于想通了,發(fā)現(xiàn)討好她會比跟她對著來有利?
顧嫣然停好車,迎賓小姐恭敬的將他們帶了進(jìn)去,走到一間包房門口,迎賓小姐敲了門之后推開門,躬身抬手請她們進(jìn)去。
包房內(nèi)裝飾的很是現(xiàn)代化,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花團(tuán)錦簇的花園,透著一種親近大自然的氣息。
顧嫣然踩著高跟鞋走了進(jìn)去,笑著說道,“抱歉,路上有點(diǎn)堵車,來得晚了?!?br/>
她說話的時候還挽上了顧粵的手臂,好似姐妹情深一般。
顧粵沒有理會她,而是掃了眼圍坐在圓桌上的眾人。說是家宴,顧從山和孫嫻夫婦在,顧嫣然也到了,可是顧常昊卻沒有到。
這是來晚了,還是怕壞事?
而坐在顧氏夫婦對面的人也不算陌生,或者說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他們對面坐著的是賀氏夫婦,兩個人冷著臉坐在那里,一副不屑的樣子。
喲呵,難不成賀子成跟她的婚約吹了,這賀家卻認(rèn)準(zhǔn)她當(dāng)媳婦了,還想撮合撮合?這兩口子也太心大了吧。
不過轉(zhuǎn)念想到汪家的下場,似乎是顧家的心更大。
“不晚不晚,你們都在忙著工程,我們做長輩的理解?!睂O嫻起身笑著說道,親切的拉著顧粵走到賀家夫婦面前。
“粵粵,不需要我介紹了吧?賀伯伯和賀伯母,你都見過的。”
顧粵一時間還無法完全摸透對方的想法,也就微笑著跟顧氏夫婦打了招呼,面上看不出一點(diǎn)不舒服。
賀夫人顯然對她很是不滿,只是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冷哼的說道,“顧粵,說起來你們顧家跟我們賀家是門當(dāng)戶對,但是你只是一個養(yǎng)女,終究是高攀了!”
顧粵扯了扯唇角,沒有說話,心里卻忍不住發(fā)笑:既然如此,那我一定不讓自己高攀。
隨后,顧粵和顧嫣然入座。而顧粵的座位就在賀夫人旁邊,賀夫人一直不停的對她進(jìn)行耳提面命。
說話內(nèi)容無異于一些三從四德之類的事情,聽的顧粵耳朵直起繭子。并且她記得上次跟賀家結(jié)親的時候,似乎沒有這么復(fù)雜?。?br/>
當(dāng)時賀夫人還將她當(dāng)寶一樣,這次怎么是視作眼中釘?
這么看不上,卻還坐在一起吃飯,還美名其曰是家宴,是哪個意思?
旁邊的孫嫻陪著笑說道,“粵粵雖然是養(yǎng)女,但是卻是我們家最優(yōu)秀的,也是我和她爸爸最喜歡的女兒?!?br/>
一旁的顧嫣然放下茶杯,撇了撇嘴,“媽,你這樣我要吃醋的!”
孫嫻暗地里瞪了一眼顧嫣然,繼續(xù)對賀夫人陪著笑臉,可是賀夫人卻只是冷淡的哼了一聲。
不過好在,沒有繼續(xù)對顧粵進(jìn)行女德教育。
“賀少怎么還沒有到?。俊鳖欐倘煌蝗粏柕?,不過話音剛落,包房的門就再次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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