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男人也這般善變啦。
“四哥,你為什么要欺騙林叔叔和張局呢,而且我的確要報考學校啦,你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呀!
她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話中的意思已是非常清楚明白。
相信邢西洲他能明白的。
“沒有騙他們,你報考軍校,其他的事情不用多問……還有,別?;ㄕ??!?br/>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軍校好軍校好??!”
喜滋滋的簡南風,毫不掩飾內(nèi)心的喜悅。
可是她的反應在邢西洲的眼里,多了一絲其他怪異的意味。
讓她報警校的時候,死活不愿意,一臉的愁容,讓她報考軍校,笑瞇瞇到合不攏嘴,邢西洲心里藏著一股郁悶。
這一刻,邢西洲的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
或許這一次的選擇是對的。
程德興的事情暫時得到解決,簡南風并不害怕程德興的找茬,今天離開之后,程德興的運勢會越來越衰敗,相由心生,全是他自己作死。
可惜了程家的父母,晚年得子,可卻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
說白了,這就是命!
程德興的命,程家父母的命,一切早已注定好。
“小塊,你趕緊的去準備一份豐盛的午餐,咱們這里有貴客?!?br/>
“好嘞……”
“等等,小老板,林局和張局已經(jīng)離開了,四哥說不用準備太的豐盛,家常就好?!?br/>
簡南風簡直要佩服死邢西洲了,他為何如此的自戀。
本意上,她沒想過要留邢西洲吃飯的。
既然他愿意留下,豈有趕客人之理。
*
程家。
得知程德興暈死過去的事情,這可急壞了程家上上下下,特別是程德興的親生父母,兩人趕忙的前往醫(yī)院探望程德興。
已經(jīng)年入六十多歲的程父,滿面愁容的站在病房的外面。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爺,是簡南風,是她欺負少爺?!?br/>
跟隨過去的人,添油加醋的將事情告知了程父,熟料,剛出來的王露珠在聽到這里的時候,當場大怒。
她捧在手心里的兒子,豈容簡家的小雜碎欺辱。
“大生,這一次你還能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嘛,德興這一次是暈過去,上一次是瘸了腿,下一次呢,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沒命了,大生啊,你要為德興做主啊,德興是咱們的唯一的兒子,更是你程大生的獨生子,你是想要絕后嗎?”
獨生子三個字,徹底動容了程父。
“小伯母此話嚴重了,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簡南風再厲害,她能和法律叫板?再說了,據(jù)我所知,在和簡南風的事情上,是德興堂弟主動招惹對方,誰不知道德興堂弟的一些怪癖,平日里縱容縱容他也就算了,他千不該萬不該招惹到簡家,特別是簡南風的頭上。”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見不得德興好!”
他們就是見不得德興好。
“德興是我弟弟,做姐姐的怎么能不擔心他呢,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簡南風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簡南風,你們想要程德興好好的,勸他別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