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王啟明又親自來接張小魚去他自己的酒店吃飯,剛剛打來電話的時候,張小魚就和林泉打了電話。
“什么事?”
“王啟明請我去吃飯,去他自己的酒店,你和我一起去吧,不但是你要去,那幾個兄弟都要帶上,讓我也狐假虎威一下”。張小魚說道。
“請的是你,我們?nèi)ズ线m嗎?”
“別扯了,要是他把我沉海了,你回去怎么向徐市長交代?”張小魚問道。
林泉也只是說說,既然徐悅桐說了,在琴島市的事情都聽張小魚的,那么林泉就得照辦。
張小魚和林泉坐在一輛車上,張小魚坐在后面,他拿著手機,和錢多多聊著天。
“我準備今天下午回去,晚上到云海,要不要請你吃飯?”張小魚問道。
“不吃了,我在家里呢,沒在酒店,我媽也沒去醫(yī)院,她向醫(yī)院申請了辭職,醫(yī)院里在做她的工作,我聽著好像是同意我媽休息一段時間,我媽說壓力太大了,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所以要申請辭職不干了,醫(yī)院里不放人,還說讓我媽出去玩玩,散散心,錢可以由院里出,看來我媽對醫(yī)院還是很重要的”。錢多多說道。
“那是,一個剛剛組建的科室,要是你.媽辭職了,這個科室就癱了,不過醫(yī)院給的錢太少了,要是去泰國的話,估計一兩年,你.媽和你后半輩子的錢都能賺回來了,泰國那地方還是不錯的,至少生活的很愜意,我倒是有些喜歡那個地方了”。
“滾蛋,你是覺得那里可以娶好幾個老婆吧?”錢多多回復到,后面還有一個敲打的表情。
“我現(xiàn)在要去和人談判,談的好了,晚上就到家了,那我去你家找你?”
“你滾,你來是找我還是找誰,你敢來我就殺了你”。表情是一個滴血的菜刀。
張小魚看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林泉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家伙還真是把自己當老大了,不但是這輛車,后面還跟著四五輛車。
“你笑什么?”林泉問道。
張小魚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情不自禁了,于是坐直了身體,對她說道:“待會能不能給我個面子?”
“什么面子?”
“待會到了地方,你下車快點,給我開車門,怎么樣,就這一次,這也不算是給我面子,這算是給徐市長的面子,你說呢,我的架子越大,王啟明就會知道我在徐市長那里的地位高低,到時候我說什么話,他才不敢托大,你說呢?”張小魚問道。
拉大旗扯虎皮,狐假虎威是張小魚覺得最有操作快感的事情,自從王啟明和徐悅桐通了電話之后,張小魚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地位暴漲,所以此時他有些得寸進尺了,而且這些理由還是林泉無法拒絕的,他不知不覺真的把自己當老大了。
“你沒喝酒吧?”林泉白了他一眼,問道。
張小魚笑笑,說道:“都是為領(lǐng)導做事,配合一下,好吧?”
林泉沒再吱聲,于是張小魚倚在后座上,他已經(jīng)開始在憧憬待會林泉不情不愿的下了車為他打開車門的表情了,隱隱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你真的和韓英奇分手了?”林泉沒接他的茬,反而是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怎么了,這事情還用說謊嗎,說真的就是真的了,你放心吧,這事和你沒關(guān)系,即便是你不告訴她,她早晚也會發(fā)現(xiàn)的,于是早發(fā)現(xiàn),對她對我都好,我也不知道這事情怎么和她攤牌,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呢”。張小魚大度的說道。。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很明顯的一個問題,那就是當你說了一個謊言之后,就得為這個謊言預(yù)備下幾十套的方案,因為要為這個謊言圓起來真的不容易,當時他為了取信于徐悅桐,說自己和韓英奇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這之后不得不一再的為這個謊言量身定制一系列的謊言,但是他現(xiàn)在太忙了,知道再這么下去遲早會對不起來,于是趁著自己和其他女人的事情被揭穿的時機,果斷告訴林泉自己和韓英奇已經(jīng)分手了,這個消息很快也會傳到徐悅桐的耳朵里。
“沒有再復合的可能性了嗎?”林泉問道。
“沒有,要是你的男朋友也這樣的話,你會怎么樣,會選擇分手還是原諒呢?”張小魚問道。
林泉無言以對,勸別人時總能大度,但是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過不去,所以老郭說,那些不明就里就勸你大度的人,一定要離他遠點,說不定雷劈的時候會連累你。
瀾庭,這是一棟藍色建筑物,十幾層的高度,這里只是啟明化工的招待場所,不對外營業(yè),主要是招待和啟明化工有業(yè)務(wù)往來的的客商以及一些領(lǐng)導之類的,這里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wù),在這個場所里,一年不出去都不會讓你覺得膩。
魏長海站在門廳的位置,當張小魚坐的車停下后,魏長海身邊站著的一個人立刻上前拉車門,張小魚那個氣啊,他伸手拉住了門把手,不讓他拉開,此時林泉回頭看他一眼,張小魚無奈的松開了手,這個沒眼力界的,白白錯過了一次讓林泉為自己服務(wù)的機會。
“這可不賴我”。林泉那一眼的眼神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張小魚下了車,魏長海立刻迎了上來,兩人握握手,然后勾肩搭背的向大廳里走去。
“唉,還是王總會享受,我可是第一次到這么高檔的地方來,長見識了”。張小魚說道。
“咳,老弟,你要是想來還不是隨時可以來,這里是王總的私產(chǎn),隨時歡迎你”。魏長海說道。
“是嗎,那我住下不走了”。
“求之不得呢”。魏長海說道,兩人相視大笑。
林泉跟在后面,看著這兩個男人的猥瑣樣子,心里不由得惡心了一下。
王啟明在包廂里等著他們呢,這是一個很大的包廂,至少也有三四百平,桌子也很大,其實就這么幾個人完全沒必要,可是王啟明要的是排場和面子,這也是東山人的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