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瀟瀟蓮步輕移,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個圈,裙擺也宛若水云一般隨
究其這般,安瀟瀟才未曾與她還禮,畢竟,從父線的身分上來說,自己可是比她高太多了。
蘇晴兒的出身,其實一般,其父親乃是一名文官,并不受皇上重用,而且常年都待在了文史庫內(nèi),極少得見天顏。而其母親,那更是無法與康王妃相提并論了。
蘇晴兒福了福身,安瀟瀟不閃不避,也未曾還禮。
“這位小姐便是靖安侯府的安大小姐吧?小女子蘇晴兒,給安小姐見禮了?!?br/>
可是如今這位小姐,站在了李幻幻的身旁。其姿容不僅是毫不遜色,甚至是更加突出,宛若星辰拱著明月一般,令人難以企及。
李幻幻的容貌,就已是襲承了康王妃的優(yōu)點,已是京中貴女中極少的姿容出色之流。
安瀟瀟一打岔,蘇晴兒不由得轉(zhuǎn)過身來,細細地打量著安瀟瀟。
“這位小姐便是你之前所說的蘇小姐?”
再者,現(xiàn)在她們手上并無證據(jù),說了,也是白說的。
安瀟瀟出聲制止了她,若是這件事情揭開了,那么,之前蘇晴兒受辱,必然也就會算到了李幻幻的頭上。
“幻幻!”
李幻幻卻轉(zhuǎn)頭恨恨地瞪著蘇晴兒,“分明就是……”
“記得呀,你不是說她家里出了事,所以你便給了她個恩典,還她自由了?”
“娘,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好說的?您可還記得我身邊的那個婢女柳杏兒?”
“幻幻,有什么話好好說,你哭什么?”
康王妃一瞧自己的親生女兒哭成這樣,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哭的兇的,倒成李幻幻了。
可現(xiàn)在一切都反了過來。
原本,剛剛淚眼朦朧的是蘇晴兒,似乎還能訓(xùn)斥李幻幻兩句。
李幻幻對安瀟瀟向來都有些依賴,如今看到真人在這兒了,立馬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瀟瀟姐,都是這個蘇晴兒,我又沒招惹她,是她一看到我就跟我來理論,說我欺負她了。我簡直就是冤枉死了。”
果然,劉老夫人的面皮似乎是有些發(fā)緊,看安瀟瀟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對了。
安瀟瀟這話,一半是說給了康王妃聽的,一半是說給劉老夫人和蘇晴兒聽的。
“這是怎么了?誰惹我們的幻幻生氣了?這康王府里,還有誰能大得過你?”
安瀟瀟倒并未生氣,臉上的笑容淡淡的,拉著李幻幻的手,瞧著她氣悶的樣子,便說話了。
畢竟,安瀟瀟是侯府嫡女,母親這態(tài)度,其實是過分了。
她這樣的態(tài)度,讓康王妃微微蹙了一下眉。
如此想著,劉老夫人的語氣也便不善了。
“免了?!?br/>
劉老夫人眼拙,再加上她從未見過安瀟瀟,只瞧著眼前突然走過來一個美人兒,還以為是府里的哪個庶女呢。
“給劉老夫人請安。”
反觀李幻幻,小臉兒微紅,氣得眼睛圓瞪,還真有幾分兇悍的樣子。
此時在這里滿目盈盈的淚水,還真是惹人憐愛。
安瀟瀟一進來,先快速地打量了一下蘇晴兒,果然是個美人胚子。
進了正廳,便看到劉老夫人坐在了主座上,康王妃在她的另一側(cè)坐了,同時,蘇晴兒和李幻幻都站在了屋中央。
這次,倒要看看,為了自己的女兒,康王妃會不會與劉老夫人起沖突了。
康王妃原本就是一個好脾氣的,在強勢的母親面前,自然也就常常會矮了三分。
面對自己的母親,哪里還能擺出什么王妃的架子來?
主要還是因為康王妃太好說話,心太軟了。
哪怕是來了這康王府,也一向都是以主人自居。
這位劉老夫人向來高傲慣了,總覺得所有人都得聽她的話。
說實話,如果不是為了李幻幻,她其實是不想來的。
安瀟瀟看他騎馬走了,這才慢悠悠地往里走。
別的不說,便是世子爺在與王爺鬧了矛盾的時候,都只聽這位安小姐的勸,沖著這個,他們就得聽安小姐的吩咐。
因著安小姐在康王府的地位,這些小廝,自然是聽她的話。
“是,安小姐,小的這就去?!?br/>
“去,立馬派人去找李庭希,告訴他,就說他妹妹讓人欺負了,就在他們自己的康王府?!?br/>
小廝頓時有些為難,這等事情,主子們不吩咐,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行事。
“你們沒派人去通稟一聲?”
“回安小姐,王爺和宮里陪皇上說話呢,世子爺去了西山大營,到現(xiàn)在還沒回呢?!?br/>
“王爺和世子可在府中?”安瀟瀟先問了一守門的小廝。
下了馬車,看到康王妃急匆匆地往里走。
因為牽扯到了幻幻,安瀟瀟想了想,還是與康王妃一道去了康王府。
劉老夫人一見,自然便以為是李幻幻欺負了蘇晴兒,非鬧著讓幻幻道歉,幻幻不肯,于是,康王府也便熱鬧了。
初一上門,那蘇晴兒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便引得李幻幻氣惱,正言詞與其理論時,那蘇晴兒又十分委屈地哭了起來。
劉老夫人是康王妃的母親,也是蘇晴兒和李幻幻的外祖母,更是應(yīng)國公府的老夫人。
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原來是蘇晴兒陪著劉老夫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