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云淺在江氏集團工作后,她的心情就愉快多了,為了避人耳目,江晉白只是偶爾過來找云淺,而云淺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和江晉陽在一起。
一天云淺又是在辦公室里,她做完了事情,就和江晉陽說起了話,反正已經(jīng)到了中午了,很少有人還待在辦公室里。
“云淺,最近聽說了一件事情。”江晉陽說道這兒,忽然頓了一下,讓云淺愈發(fā)地好奇了。
“什么事,你快說?!痹茰\急著想聽江晉陽說的事情,就有些迫不及待。
“是關(guān)于云洛的,我也是聽事務(wù)所的人說的。尹云洛要在她的生日宴會上,宴請全市的單身貴族青年,你說這好笑不好笑?”聽江晉陽一說,全是嘲諷的語氣,云淺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尹云洛一樣高調(diào)大方,自從尹氏集團的危機以來,明顯的生活也拮據(jù)了不少。不過看來,她是想通過聯(lián)姻的方式來提升他們家的地位。
但是云淺想說,會有人去嗎?尹云洛可是以前江晉陽的女朋友,云淺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一臉的深思。
“唉,這也說不定,尹氏集團雖然被挖掘了不少錢,但是有人還是沖著這個名聲去一趟的,就算不是去和尹云洛相親,也是去走走場子,漸漸到底尹家現(xiàn)在有多破??!”江晉陽說著,竟然笑了起來。
看著他的反映,對尹云洛也是厭惡的多,難怪在出了那次危機之后,果斷地和尹云洛分手了。雖說那個時候有些不*厚道,但是尹云洛這個人,可不是一般人能供得起的。
“想去看看嗎?”江晉陽忽然面露狡黠,一臉興奮地看著云淺。他倒是很想看看,云洛到底會跟誰在一起。
而云淺自從那一天被阻止在門外后,好久都沒有去見過他們了。畢竟是養(yǎng)大自己的父母,再怎么落魄,自己也要去看看。
“好啊?!痹茰\說著,就點了點頭,江晉陽就知道云淺一定會去的,是啊,順便也去替他的朋友辦點事情。
“可是我們倆個人去,會被認出來,甚至還會被趕出來呢?”云淺說著,有些擔(dān)憂,就又看了江晉陽一眼。
“不用怕,我已經(jīng)找了全市最好的化妝師,到時候,我們只要打扮成一對中年夫妻,這樣,他們就拿我們沒辦法了。”江晉陽早就想好了對策,就給云淺解釋著。
云淺只是笑嘻嘻地看著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一臉的嚴肅。
“是不是該給公司請個假?!痹茰\又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江晉陽聽了,也只是微微一笑。
“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我早就有了安排?!甭牭浇瓡x陽這么說了,云淺的心里就放心了。
她只是想著再次見到尹仁峰和那個熟悉的家后,心中未免有些忐忑,不過只要他們不認出自己來,看看又何妨呢,云淺想著,也就自然一笑,再也不去多想了。
三月份就如天空中漂浮著的云,時而凝聚,時而消逝,她帶給人的感覺是一種久違的平淡,一晃就過去了,迎來了四月,百花爭艷的季節(jié)。
云洛生日那天,云淺和江晉陽就給公司請了假,一大早的就去了化妝師那兒。一個小時后,他們才從店里出來,互相一看彼此,都認不出來了。
云淺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裙上還繡著淡淡的百合花。她的長發(fā),也不知道何時被綰了起來,聳在了腦后。她的臉上明顯的就多了些皺紋,原本高聳的鼻梁,也變得小而精致了。
她的嘴唇還是一樣被涂上了顏色,只不過不是鮮紅的,而是暗紅的,一般上了年紀的婦女才用的唇色。不過唯一不變的是那雙和星辰一樣的眼睛,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江晉陽也是一身的黑色,帶著豎條格子的西服。里面襯著白色的襯衫,系著一條紅色的領(lǐng)帶。他的皮鞋也是新買的,一穿上,就锃亮锃亮的,十分地吸引人。
他的手里還拿著公文包,里面裝的是一些材料,他說是他朋友委托他,交給尹仁峰的。云淺這才想到為什么江晉陽要化妝了,才能和尹仁峰見面了,他應(yīng)該是覺得再見到他,有些顏面盡失吧!
他們坐的車子也是租來的,一切準備好了,江晉陽就帶著云淺,又回到了尹家。還沒有到門口,就看到了一些人都聚集在了那兒,大聲地說著話。
不過并沒有多少單身的貴族男士,他們看到的都是帶著家眷的成功人士,另外的就是一些不知名的朋友,顯然尹仁峰也不想太過于冷清了,所以也宴請了這些人。
云淺就感慨了一下,想到自己那次生日的時候,家里聚集的人,不光是這些曾經(jīng)的朋友,而且還有政要領(lǐng)導(dǎo),以及自己的同學(xué)。比起那一次來,云洛的生日宴會已經(jīng)冷清多了。
不過云淺的那次,并不是為自己而辦,更主要的是慶祝尹氏集團成立五周年。而這一次,卻是特地為云洛而辦,盡管意義不同,但云淺還是看出了他們的精心設(shè)計。
心中微微的有些愣怔,竟然被江晉陽一扯,云淺差點摔倒,幸好,一雙手白皙細嫩就這樣及時的扶住了云淺。云淺抬頭與他直視著,她的心里立即漏了半拍,江,江晉白。
云淺一陣錯愕,就這樣地靠在了江晉白的身上,硬是咽下了要說出口的話,盯著他看了半晌。江晉白也是看到了這雙眼睛,他才下意識的松手了。
“大媽,以后走路要小心點,不要這么一直挽著你的丈夫。”江晉白只是冷淡地說了句,就走了進去。他一邊走,還拂了拂身上的灰塵,一臉的神情淡漠。
見到熟人,就和他們一起說起了話,似乎把剛才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云淺看著他進去的背影,一陣出神。她又回過頭來看看江晉陽,見到他眼里的不可思議時,他們又相互對視了一陣。
江晉陽拿著公文包,又和云淺走了進去,他們還發(fā)現(xiàn)了,穆修遠兄妹也在,顯然,這穆清媛一看到江晉白就跑了過去,而穆修遠只能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復(fù)雜。
“怎么,穆修遠也來了。”云淺小聲地在江晉陽耳邊說了句,就沖穆修遠笑笑。作為云洛的上司,對于江晉陽的無故不和他合作了,以及和云洛分手的事情,他當(dāng)然要問一個明白。
大廳里氣氛很好,雞尾酒香甜的氣息一直充斥于鼻尖。一直飄蕩在上空的音樂,讓這里的氣氛莫名的,更加地輕松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