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孫醫(yī)生才笑著開口,“老太太就是太擔(dān)心小姐了才會讓我來,小姐身體沒毛病,有點(diǎn)氣虛,得空了吃幾幅中藥調(diào)理調(diào)理,感冒也就是普通感冒,不要吃藥了,喝點(diǎn)姜湯吧,我待會下去的時候吩咐傭人煮點(diǎn)送上來?!?br/>
聽得孫醫(yī)生的話,葉凝才暗暗舒了口長氣,“謝謝你了,孫醫(yī)生?!?br/>
孫醫(yī)生點(diǎn)頭,收拾了東西離開了房間。
孫醫(yī)生從葉凝房間里出來之后直接從兜里掏出了手機(jī),撥通了一組號碼。
電話那端的人很快的就接了起來,孫醫(yī)生恭敬的喚了一聲,“老夫人?!?br/>
老太太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怎么樣,是不是?”
“您猜的沒錯,是懷孕了?!?br/>
“我知道了。”老太太似乎了然,聲音聽上去沒什么起伏,“這件事暫時保密,不許任何人知道,包括燁白?!?br/>
“是的,老夫人……”
………………
葉凝的那口氣剛順下來,轉(zhuǎn)頭的時候卻一下子撞上了‘一堵硬墻’,阮燁白不知什么時候上了床,她轉(zhuǎn)頭的時候直接撞在了男人的胸口,那硬度,疼的她眼淚直在她眼球里打轉(zhuǎn)。
她還沒來得及抱怨,男人已經(jīng)低下了頭來,視線帶著無形逼迫的對準(zhǔn)了她,“這么不愿意把脈,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葉凝蜷縮著身子,硬著頭皮迎上他逼人的視線,“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孫醫(yī)生又不是吃白飯的!”
她的話說的也不無道理,男人聽了,看著她的視線回溫了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兒去,手指刮過她的臉頰,一句話不說的,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葉凝呆呆的任他吻著,他一開始吻的很慢,卻還是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加上發(fā)燒身子沒力氣,又害怕他吻著吻著就脫她衣服,就不停的掙扎。
阮燁白冷哼了一聲,狠狠地加重了吻的力度。
葉凝不斷的扒拉他的臉,阮燁白被鬧煩了,騰出一只手就將她的手舉到了頭頂,然后是更加兇猛的吻。
他好不容易才放過了她的唇,卻又一路“輾轉(zhuǎn)”,順著下巴,來到了鎖骨處。
“阮燁白……”她驚呼,話都說不太利索,“我、我發(fā)燒,沒力氣……”
“就算出力也是我出力,你要什么力氣。”
他說著,大手已經(jīng)溜進(jìn)了她的睡裙里,作勢就要“褪下她的底褲”。
葉凝忙掙脫手去擋,“阮燁白,都說我來例假了……”
“又用這個借口搪塞我,”他瞇眸,黑眸溢出星點(diǎn)的危險氣息,“五六天了都沒回去,不驗驗?zāi)阕屛以趺葱???br/>
驚愕間,男人的大手沿著她的小腹伸了進(jìn)去——
驚叫聲還未從她嘴里溢出來,男人口袋里的手機(jī)先她一步響了起來。
阮燁白的身形頓住,但是樣子看上去卻并沒有要接電話的意思,她心里忐忑著,眼巴巴的望著他,聲線一并放的很低很低,“你手機(jī)響了……”
“我聽到了?!?br/>
她虛著聲問:“不接嗎?”
阮燁白輕笑,眸底漩著讓人看不懂的色彩,“是不是特別希望我接電話?”
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小腹上不肯拿走,她忍著推開的沖動,努力上揚(yáng)起唇角,“打電話的人都給你打了兩遍了,一定是有急事找你?!?br/>
“你巴不得我現(xiàn)在離你遠(yuǎn)遠(yuǎn)地是不是?”
“阮燁白,我是病號,本來就難受……”她咬唇的模樣,顯得特別的委屈,“你還要跟我那個……”
他忽然發(fā)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總算是把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拿了開,卻又捏住了她的下巴,“葉凝,你軟下聲來說話的時候真是讓人恨都恨不起來!”
葉凝咬著唇不說話,就見他稍稍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拿出手機(jī)接起了電話。
對方不知說了什么,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掛掉電話之后就直接從床上下了去,整理過衣衫,又恢復(fù)了他原有的矜貴儒雅,“待會女傭會給你過來送藥,記得吃掉?!?br/>
說完這句話,他也不等她回應(yīng),大步伐的走了出去。
阮燁白離開葉凝臥室之后就直接下了樓。
他著急去公司處理一件急事,從車庫取了車子直接往公司開去。
拐彎的時候助理又一次打來了電話,他低頭接電話的功夫,就見一輛私家車逆向朝他的車子沖了過來,他一驚,方向盤都來不及打,那車子的主人已經(jīng)加速朝他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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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凝因為感冒足足在床上睡了一天,不能吃藥,就只喝了點(diǎn)姜湯,蓋著被子悟出了一身汗,直到第二天醒來,她才覺得全身舒服了很多。
時間還早,她順便泡了個澡,下樓的時候,阮老夫人跟阮燁白已經(jīng)做在了餐桌前。
阮燁白的不知昨晚經(jīng)歷了什么,臉上手臂上都掛了彩,傷得不重,但是仔細(xì)一看,傷得也不輕。
她剛坐下,阮老夫人已經(jīng)淡淡的開腔,“撞你的人怎么處理了?”
葉凝那刀叉的手一頓——
撞你的人……
難道阮燁白昨天出車禍了?
這樣想著,她忍不住抬眸觀察起對面的男人,他臉上并沒有因為車禍而顯得多憔悴,一派的悠然自得,聞老太太的話,也只是淡淡的回應(yīng),“昨個兒被警察帶走了,按著法律程序,該怎么走就怎么走?!?br/>
老太太嗯了一聲,接著問道:“明顯就是受人指使,對方能找人撞你一次,就能找人撞你第二次,順藤摸瓜查出來,以絕后患?!?br/>
阮燁白的眼神突然朝著她看了過來,葉凝看不懂是什么意思,見她蹙眉,他便收回了視線,淡淡的說道:“已經(jīng)查過了,一個小混混,憤富的,沒什么要緊?!?br/>
“那就好?!?br/>
一場談話下來,葉凝聽的云里霧里,特別是阮燁白凝著她,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令她很是不安。
這種不安的情緒停留沒多久,吃完早餐,就在她打車去學(xué)校的路上,她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接起來之后,一個蒼老的聲線帶著哭腔的傳了過來,“喂,是凝凝嗎?”
這個聲音她一下聽了出來,跟程少晉住在一起的那兩個月,她母親有來看過她幾次。
是聽出了老人的不對勁,葉凝也跟著緊張起來,“伯母,我是凝凝,有事嗎?”
老人聽她回應(yīng),一下就哭出了聲來,“凝凝,少晉被派出所拘留了,你能不能想辦法救救他?”
葉凝以為自己聽錯了,呆呆的問道:“被拘留了?”
這是又女票女昌了嗎?
“昨天上午少晉接了一個電話,不知對方說了什么,他一臉怒氣的掛了電話,我問他怎么了,他也不說,還沒等我追上去,人就跑遠(yuǎn)了,直到昨天下午我們接到警局的電話,說是少晉故意撞人已經(jīng)被警方拘留,對方要起訴他……”
葉凝的腦袋‘轟’的一聲,像是瞬間被電擊了一下,呆了很長時間,她嗓音沙啞的問道:“伯母,警方有沒有告訴你被撞人的姓名?”
老人回響了一下才開口,“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姓阮,打電話過來的警官叫他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