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不要臉哦”把玩著男人修長好看的大手,女孩嘟嘴,不滿的控訴他。
“我怎么不要臉了,嗯?”男人挑眉,明知故問。
云宮亦雪無聲的翻白眼,小嘴里念念有詞:“我們又沒結(jié)婚”
“你居然叫我媽咪叫媽媽了”女孩的爪子伸到男人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這廝今天真是讓她尷尬。
“當(dāng)然了,寶寶以后是要嫁給我的,寶寶的媽咪就是我的媽咪”男人看一眼女孩嬌俏的小模樣,親昵的蹭上去:“寶寶說是不是?”
“哼哼···才不是!”女孩冷笑反駁。
男人頓時不滿了,負氣地貼上去,找到女孩的癢癢肉,邊撓邊問:“嗯?是不是,到底是不是?”
她最怕癢了,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頓時耐不住,連聲求饒:“是···是···是啦”才怪!
男人滿足了,抓住女孩的搖搖晃晃的小腦袋,猛地一陣亂親:“這樣才乖!”
“才不乖!”
云宮亦雪突覺自己矯情了,她以前不是這樣的,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就變得特別嬌嗔。
抱抱女孩的小身子,男人突然正色開口:“寶寶,想要什么樣的訂婚宴?”
女孩此時臉色紅潤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是訂婚宴而已,又不是結(jié)婚!”
“隨便唄····”
她是向往能夠有一個浪漫唯美的婚禮,可是畢竟只是訂婚宴,她覺得到時候只要家人,朋友聚在一起吃頓飯就好了。
可慕皓東卻不這么想,只要是事關(guān)她的,他都想給她最好的,即便只是訂婚。
他前幾天就打算好了,他明天再陪她一天,后天親自飛意大利給她定制獨一無二的訂婚禮服,他的寶寶就應(yīng)該配最好的。
這個女孩是他心尖的寶,他怎么舍得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她是他手心里的公主,就應(yīng)該享受公主才有的待遇!
男人凝視著女孩美麗的臉龐,神色漸柔,想說什么。
門外卻傳來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猜想應(yīng)該是岳母回來了。
男人起身將女孩放在沙發(fā)上,徑自走向門關(guān)處,開門。
女孩樂的自在,她坐的正舒服,才不想起身呢!
果然,門開了,是玥敏熙和澤連玉兒拎著大包小包。
男人體貼的接過袋子,無聲的走向廚房,放好。
再出來時,只見,原本坐在沙發(fā)上的女孩正走向茶廳,為母親倒茶。
頓時,男人心一揪,就怕她燙傷自己,趕緊走過去接過茶壺,熟稔的倒茶。
玥敏熙欣慰一笑,將寶貝女兒交給阿東,她完全放心。
“哎呀,沒事的!”女孩癟嘴,有些生氣,每次都是這樣,她倒個水,他還要來接手,這樣弄的好像她什么都不會一樣。
“乖,不準做危險的事情?!?br/>
“哼?。?!”
旁邊看著的澤連玉兒哇靠一聲,這倒個水也叫危險事情。
靠,司空譯都不知道叫她倒了多少次水了。
該死的司空譯,等著今晚睡地板吧!
兩個女孩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每人懷里抱著一個抱枕,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
玥敏熙在廚房做著飯,當(dāng)然慕皓東心疼老婆,愛屋及烏叫了喬嬸過來幫忙,自己則去了書房。
沒幾分鐘,赫洺,泠宇烈他們都回來了,而且一股腦的都上了二樓。
二樓書房
五個絕色出塵的男人聚在一起,商量著訂婚的事宜。
“這次的訂婚宴,烈你去多派些人手,防衛(wèi)要做好?!蹦腥耸謸沃雷?,沉聲囑咐著。
“好的,哥”
“赫洺,你在訂婚宴之前去一趟歐洲,我需要你去請一個人”
赫洺了然,點點頭。
接下來,吩咐了一系列事情,男人伸伸腰,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很晚了。
頓時,招呼其他人先下去。
慕皓東一個在書房里待了一會兒才起身下樓。
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餐桌上都坐滿了人,玥敏熙坐在最上方,云宮擎帆和云宮亦雪分別坐在她兩側(cè)。
見到慕皓東下來,云宮擎帆識趣的就要起身給他讓座,卻被男人一個手勢阻止。
腳步一轉(zhuǎn),走到了云宮亦雪的身旁,此時女孩戴著手套手里抓著雞腿正在奮戰(zhàn),根本沒空理他。
澤連玉兒坐在一旁卻是心驚膽戰(zhàn),趕緊挪了挪身子,給慕皓東讓座。
慕皓東難得的朝澤連玉兒笑笑,澤連玉兒見了卻是甚感驚悚。
媽呀!這慕Boss今天鬼畜了?
餐桌上每個位置都已經(jīng)放好了碗筷和酒杯,刀叉,紙巾,一應(yīng)俱全,就像酒店里一樣。
慕皓東坐下叫了一聲媽,玥敏熙欣慰的點點頭。
看著身旁視線都沒有落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慕皓東有些心癢,想要去抱她,平常吃飯他都是抱著她喂她吃的。
今天這么多人,尤其岳母還在,他不敢輕易抱她,可是心里發(fā)空,腿上沒了她的柔軟身子,他就感覺渾身不對勁。
無奈的嘆口氣,慕皓東將手套戴上然后手伸過去接過她手上咬過一半的雞腿。
十分耐心的把雞腿撕成一條條放進她碗里。
一旁的云宮擎帆和玥敏熙見了,皆是嘴角一勾倍感欣慰!
其實男女方交往到日后的結(jié)婚,男方比女方年齡大一些更好,至少懂得照顧人!
就像他們這樣,男人全心全意的照顧著自己的小女人,而女方則只需要埋頭吃吃喝喝。
那模樣,玥敏熙看了朝坐在旁邊的兒子看了眼,然后無奈的搖頭,感情她小時候教的那些餐桌禮儀都白教了!
這小女兒抓著雞腿賣力直咬的模樣哪還有一個世家小姐該有的樣子。
一頓飯吃的和樂融融。
飯后,喬嬸收拾了碗筷,剛從廚房出來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慕皓東。
男人手里拿著一疊厚厚的東西,外面是信封,里面裝著什么東西不得而知。
喬嬸笑著,恭敬的頷首“先生,碗筷我都洗好放好了,若先生沒事我就先回去了?!?br/>
男人點頭,然后笑了,抓過她的手,然后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他手里。
眉眼溫和,這個家政是他親自挑選的,在他看來做的很好,玥敏熙不在的日子里,是她讓小寶感到了溫暖,就這一點值得嘉獎。
“先生,這是?”看著手里的東西,沉甸甸的,喬嬸抬頭有些驚訝的望著他。
“是你今天的工資,還有這么些天來的獎勵!”喬嬸是個農(nóng)村人,他本想著直接給她一張卡的,后來想想還是現(xiàn)金來的方便。
喬嬸眼眶有些濕潤,她真的是遇到了一個好人,不像別的有錢人家一樣動不動就呵斥保姆,還克扣工資。
“先生,這我不能要,你給我的工資已經(jīng)很多了”喬嬸抹掉眼淚,看著他。
他上次給她漲過工資,除去家里的一些債務(wù)和必要的開資,她現(xiàn)在還剩下很多,今天本就是在她的工作范圍之類的事,再怎么樣,也不該要這筆錢!
“拿著”男人的臉龐沉著,已有些不高興,語氣不容置疑。
喬嬸呆住身子,有些手足無措,看先生這樣子,莫不是生氣了。
喬嬸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卻聽得男人沉聲說著“工資拿著,這是你應(yīng)得的!”
話已至此,喬嬸再推拒下去,估計先生該真的生氣了。
嘆了口氣,喬嬸收下了那筆錢,只是心里暗下決心,以后一定加倍照顧好雪兒小姐。
男人看喬嬸終于收下那筆錢,這才笑笑,拍拍喬嬸的肩膀,語氣柔和“好了,你先回去吧!明天也不用來了!”
“好”
慕皓東等喬嬸走了之后進廚房又倒了一杯牛奶,這才邁步上樓梯。
推開主臥室的門,發(fā)現(xiàn)只有小丫頭一人穿著睡裙坐在大床上。
勾了勾唇,男人走進來反身關(guān)門,這才笑著問她“媽回去了?”
“嗯”云宮亦雪低頭嗯了聲,視線還在手里的雜志上。
男人蹙眉,他不喜歡她的眼里沒有他。
走過去,將溫?zé)岬呐D谭旁诖差^,男人脫了鞋也爬到床上,摟過她的身子,視線觸及到她手中的雜志。
突然莞爾一笑,點著其中的某一副圖片“喜歡這款婚紗?”
“嗯”云宮亦雪點頭,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看著。
男人笑著,伸手去捏她的瓊鼻,嗔道“還說不要辦的隆重,都看起婚紗了!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哪有,這是婚紗,是結(jié)婚用的!”她只說過訂婚不要大辦,又沒說結(jié)婚不用大辦!
男人依舊笑,這時拿過床頭的牛奶,靠近她,一邊喂她喝,一邊說著“那還不是一樣,反正你就是要嫁給我的!”
看女孩乖巧的喝著自己送到她嘴邊的牛奶,男人心癢癢,湊近親了她一口,語氣頗有些得意“現(xiàn)在就看起婚紗,是不是迫不及待要嫁給我了!”
男人說的肯定,女孩確實羞憤,她只是無意間看到這婚紗,覺得好看罷了。
男人卻明顯不想就此放過她,摟過她的身子躺下,視線朝著天花板,語氣卻是很正經(jīng)“要不,我們訂婚結(jié)婚一起辦!”她是他老婆,他定是舍不得不辦訂婚宴的,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訂婚結(jié)婚一起,這樣不止可以大辦,還可以早點收了它。
云宮亦雪聞言,皺眉看著他“結(jié)婚會不會太早了?。俊?br/>
男人笑著,摸她的臉,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要不這樣,訂婚宴和結(jié)婚宴分開,但是訂婚那天我們就去領(lǐng)證!”
“啊?領(lǐng)證?可我還是十八誒!”
慕皓東想著把訂婚宴和結(jié)婚還是分開的好,這樣可以辦兩次,每次都是大辦,這樣甚好。
再開口時,男人的語氣多了一絲不容反駁的堅定“就這么定了!再說,你老公是誰,十八歲怎么了,就算你只有一歲,我也能跟你扯證!”
“你······”云宮亦雪被他氣死,還一歲,他怎么不用跟嬰兒結(jié)婚算了。
“好了,好了···”慕皓東見她氣紅了臉,趕忙安撫。
“哼”
“哈哈···”男人笑著,突然想到一件事,神神秘秘的湊到她耳邊,吐了一口熱氣。
云宮亦雪縮縮肩膀,想離他遠一點,卻被男人扣住了下巴,使命的親了一口。
慕皓東笑,邪魅的睨著她,眼神發(fā)燙“寶貝兒,你可要養(yǎng)好身體!”
“嗯?”云宮亦雪不解,仰頭看他,卻聽得男人曖昧的輕聲開口“訂婚宴那天,老公要大戰(zhàn)三百回合!”
“我······”云宮亦雪再次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一早,玥敏熙起床,看了眼已經(jīng)7點鐘了,連忙起身穿衣。
她一向起得早,在A市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家人里就她起得最早,因為想著給兒子女兒丈夫做曖心早餐。
下樓的時候經(jīng)過主臥室,玥敏熙停頓了下,特意湊近耳朵去聽里面的動靜。
其實對于要結(jié)婚的男女早先發(fā)生關(guān)系她倒看得開,只要慕皓東不負了她的寶貝女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