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讀∵書,.↗.▲o 京城這兩天戒備森嚴,出入城門都得詳細登記入冊,因此,每天城門口都排著長長的隊伍,往來的商賈多有怨言,可敢怒不敢言,沒看見剛才那個惡商臉上多的熊貓眼嗎?白白挨頓打不說,最后還得給人家塞銀子,你兇,人家更兇,
好不容易出了皇宮,到頭來卻是又被困在了京城,初陽皺著眉頭,看著城門口出入的人們,想不到這王恒動作這么快,初陽顯然也沒有料到,就因為截了個皇上,如今卻是處在兩難境況,走,走不了,送,不能送,現(xiàn)在也只能先護著皇上安危了,初陽搖搖頭,無奈的再次離開,
路上順帶買了幾個肉包子,皇上也不擔心中毒不中毒的,拿過來什么就吃什么,一點怨言都沒有,相反,每天吃飽了,就搬把椅子坐在院落中唯一一顆桃樹下,發(fā)會兒呆,問他在想什么,他多半也說不上來,偶爾也會悲風傷秋,長吁短嘆道,“想不到平民的生活如此安逸…”
初陽聞言,撇了撇嘴,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有多少露宿街頭吃不上飯的,你沒見著…等再過兩天,銀子花光的時候,你就不這樣感嘆了,初陽還壞心眼的想到,如果真的到了那時候,就拉著皇上體驗體驗生活去!
可這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就夭折了,原因呢?因為元帥進京喊門了,為什么要喊門呢?因為王恒一聽元帥快到了城門外了,立馬下令關閉城門,開始調兵遣將,也不管是不是還有商賈百姓被關在門外,
“英親王,想不到你果然是要造反了!”不經通傳,就私自帶著兵馬,堵在城門,夏天啊夏天,能不能不要這么簡單就又讓我抓住把柄?。抗?br/>
“哼,造不造反,你說了不算,還是請皇上出來吧!”本還在等待初陽的消息,可至今遲遲未歸,不免就想到了一些可能,如今就看看這皇上是怎樣個說法…
王恒心里莫名一虛,可隨即又想到,原來夏天還不知道皇上失蹤的事情,難道不是他派人劫走的,接著大手一揮,“休要狡辯,皇上英明,早已洞悉你的所為,承蒙皇上器重,如今關于你造反一事,已交由我全權掌控,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要抵死頑抗!”
城門前還聚集著一些民眾,聞聽王恒所言,皆是難以置信般的看著英親王,眾所周知,英親王一直為了大夏的安穩(wěn),上陣戰(zhàn)場,也一直是眾老少心目中的英雄,突然說英親王要造反,顯然群眾有些接受不了,平時英親王雖不是特別平易近人,可也從來沒欺負過老百姓,任百姓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造反的人會是英親王!加上這兩天城門戒嚴,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剛開始還好,到后來卻是不交錢,也不管你是誰,是不是無辜,反正就先把你關進大牢,
此時英親王還沒說話,竟是有膽大的民眾開始叫囂起來,“王恒,你就不要站在城墻上說瞎話了,小心風大,閃了你的腰…”一時一片哄笑聲起,有了一個帶頭,接下來第一二三也出來了,
聽著越發(fā)不堪入耳的討伐聲,什么你敢出來,我保證不打你,還有說的什么坑銀子買棺材什么的都出來了,王恒怒了,“弓箭手準備!”看樣子是準備射殺了那幾個口吐不遜的人,
“王恒,你敢?。?!”元帥此時方霸氣外露,只一句話,那些弓箭手竟猶豫著不敢上前了,下面的民眾初時還被弓箭手嚇住了,此時有了元帥撐腰,索性結伴向元帥走去,
“王爺,您不會真的造反吧?”雖然嘴上不相信王恒的話語,可是看著王爺身后的一大片士兵,氣勢沖天,幾人還是有些膽怯的,若真是造反,那自己幾人乞不是…
仿佛是看透了幾人的顧慮,元帥也不解釋,派了幾個士兵護著這幾人,接著朝城墻上喊道,“王恒,本帥不與你多說,如今你還是快去請皇上,本帥還有事問,”
因了弓箭手竟被一句話嚇的不敢上前,王恒本就氣的吐血,如今又聽了夏天的逼問,當下氣急敗壞道,“說了不見,皇上不見你,來人,英親王意欲造反,準備出戰(zhàn)!”
此時京城內部一片靜寂,初陽看著眼前關門的包子鋪,不明白,現(xiàn)在才是正午,怎么就不營業(yè)了呢?來回走過,街道上大多數(shù)商鋪都關門了,只有幾家棺材鋪依然開著大門,再遲鈍也明白今日情況不對,無奈出了皇宮,無處藏身,還是偷偷翻進了一間廢棄的小院,因此還不知道此時京中正發(fā)生著大事!
街道上行人幾近于無,初陽搖搖頭,只好踏進了一間棺材鋪,老板正坐在火堆旁微微咪著眼,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手在大腿上打著拍子,
“老板?”這地方果然不是好地方,總感覺怪怪的,雖然攏著火堆,可初陽還是感到了陣陣涼意,此時幽幽的聲音響起,初陽倒被自己嚇了一跳,
“喲,客觀好啊,本店誠信經營各種木制棺材板,??陀^滿意而歸,過來選選木料,有上好楠木,榆木…”一聞聲響,老板立馬坐起來,熱情的招呼著初陽,
棺材鋪老板不該是,一張口就問尺寸大小的嗎?初陽明顯被老板的熱情驚到了,聽著老板不停歇的介紹,初陽尷尬了,“老板,我只不過是來問問...”
“來問問也行啊,我給你說,這種事就該提前做準備…”
“老板!”厲聲一吼,倒是嚇住了老板,趁著老板停嘴的功夫,初陽忙問道,“我就是想問問,今天怎么了,怎么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總算知道了初陽的目的,老板懶懶的往椅子上一靠,隨手捏來一壺茶,“原來不是來買棺材的???”
看老板這架勢,初陽狠狠心,從懷里摸出最后一兩銀子,“老板,你就說說嗎,你也看到了,我是誠心來問你事的,這可是我最后的身家...”
“喲,你這小哥真是見外了,買賣不在人情還在嗎,怎么還掏上銀子了,”嘴上這樣說著,可還是將銀子拿了過來掂了掂,
“看來小哥是不經常出門嘍?聽說啊,那元帥也就是英親王回來了,不過卻被王恒堵在了城門外邊,說是誰造反來著…哎,你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老板看著跑遠的初陽,一時感慨,“現(xiàn)在這年輕人啊,掏了銀子又不聽了,真是浪費銀子啊,”不過我喜歡,嘿嘿,將銀子揣進懷里,又哼上了小調…
果然,父王來了,看來得想法把皇上弄過去,若不是初陽早有猜想,又怎會把最后的身家用在打探這消息?如今得知了準確消息,誰還在乎這一兩銀子,
重新來到小院的初陽是那么的興奮,迫切的想要將這好消息告訴皇上,可愣是把這一畝三分地,都翻遍了,也沒找到皇上,這還了得!難不成在這關節(jié)眼,王恒找到了這里?不能這么坑吧?想想好不容易捂熱的香餑餑,正準備下口,卻被別人搶走了!那心酸…
“初陽,朕在這里…”終還是不忍心,也許還有點放不下吧?誰知道呢?皇上在無意中聽到墻外有人在議論著,什么元帥回來了,本以為自己應該高興的,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點都不開心,還產生了隱隱的抵觸心理,抵觸皇上這個稱呼,
皇上此時身上有些狼狽,發(fā)絲凌亂,衣服上還粘著塵土,明明哪里都找了,就連茅房都找了,四處找不到的人,如今卻就站在自己面前,初陽有些搞不懂了,“皇上,您這是干什么去了?”
皇上不自在的抬頭看了看天,答非所問道,“剛才看你焦急的樣子,可是有什么事?”
“當然有事了,元帥現(xiàn)在已經到城門了,王恒正拿著造反說事呢,我們趕緊過去吧,”一聽提到要緊事,初陽也不追問皇上究竟干什么了,只要人還在,就沒事,
“那我先換身衣服,你等等,”
好吧,畢竟是皇帝,形象還是很重要的,“去吧,去吧,快點哦!”
……
“慢著,王恒,若是因為你,導致京城百姓生靈涂炭,我大夏王朝精英盡毀,你付得起這個責嗎?”打仗,本帥不怕,生死,本帥不懼,可自相殘殺,本帥做不到,
都到這時候了,這夏天竟然還死犟著,好,就讓我推你一把,這個反你造定了,哼,注定你要身敗名裂!
王恒向身后看了一眼,“恩?”
那名侍衛(wèi)突然在城墻上,開始做起手勢,元帥那邊,已經有不少士兵蠢蠢欲動,隨著最后一個動作落幕,士兵們躁動起來,“沖啊,誓死用力元帥稱皇!”
周圍的士兵還有些摸不清狀況,明明元帥還沒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