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幽冥隧道若是想出去,只要跟著魔變蜘蛛走就行,這些蜘蛛的蛛網(wǎng)消耗后,它們會去焦簾島,因為島上有一種汲白草,魔變蜘蛛需要吃這種草才能繼續(xù)吐絲?!?br/>
“焦簾島?!?br/>
皓夜只覺得心口似乎被猛地一擊,這難道是巧合嗎?他那顏色變得有些鮮艷的紅唇再次重復(fù)了一遍焦簾島這三個字。
“莫非是……”
冷軒望了一眼蒲章遲疑地道,蒲章也是一臉驚訝。
皓夜擺了擺手,冷軒立刻住了嘴。
“你們這魔蛛國過去本屬海帝國的管轄,卻因為地勢特殊,又不知何時借助了幽冥隧道,這幾百年來不僅脫離了海帝國,甚至還借幽冥隧道傷人害人,如今本王既已到此,也是該魔蛛國回歸海帝國的時候了?!别┮沟恼Z氣不怒自威。
“啊。小公子竟然是海帝國的……,啊喲。”希蒙不無驚訝地道。
“這是海帝國太子,你應(yīng)該稱呼殿下,竟敢出言不敬?”冷軒勒緊了手上的水流。
“是,是,殿下。”希蒙趕緊道,心頭卻叫苦不迭。
幾百年前幽冥隧道的出口游走到魔蛛國后,地勢偏遠(yuǎn)的魔蛛國逐漸脫離了海帝國的控制,自立為王逍遙了這么多年。
今日,這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運了,又或者是海帝國的帝君抽了什么風(fēng)了,竟然把太子派到這么偏遠(yuǎn)的地界來了。
千里迢迢冒著如此大的危險,這太子帶著兩三個人竟然就這樣輕易地收復(fù)了魔蛛國?
哎,都是自己的錯,有眼不識泰山,剛才為了將他們送走,把所有秘密都說了出來,以至于魔蛛國的依仗都沒有了。
“既然如此,冷將軍即刻帶她去擬一份歸降書,魔蛛國從前是海帝國的一個郡,如今就恢復(fù)魔蛛郡的稱號吧?!别┮贡涞恼Z氣帶著威嚴(yán)。
馨兒側(cè)頭好奇地看著身旁高大的皓夜,覺得十分稀奇。
從初次見面到現(xiàn)在,馨兒很少見過皓夜如此嚴(yán)厲而威懾的神情。
大殿里還有一群受傷倒地的魔蛛國侍從,而這個昂然站立在大殿之中發(fā)號施令的人,剛才還在她面前低聲哀求,馨兒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啊喲……”
希蒙卻忽然一臉痛苦,面容扭曲,滿臉通紅地跪倒在地上了。
“少?;印!崩滠帋鹚鳎瑢⑺崃似饋?。
“你這魔蛛郡能脫離海帝國逍遙在外數(shù)百年,仰仗的無非就是魔變蜘蛛和幽冥隧道罷了,這兩者的秘密已被本王破解,就算本王此刻放了你,改日命人率軍而來,一樣可踏平此處,你還是省了那份僥幸?!别┮鼓嫉?。
“我,我,我沒有?!?,我剛才喝了魚水酒…..,我現(xiàn)在…藥性發(fā)作了。”
希蒙紅著臉一臉痛苦地半蹲在地上,一邊回答冷軒的話,一邊拿眼睛向上奇怪地瞟向皓夜。
希蒙明明看見皓夜和自己都喝了魚水酒,她偷看皓夜的表情,疑惑為什么皓夜喝下的魚水酒還不發(fā)作。
“咳咳……?!?br/>
皓夜此刻也覺得方才那種似乎有些熱的感覺越來越強(qiáng)烈了,他側(cè)頭看了看馨兒。
馨兒立刻把頭偏到一邊去,心里暗道:“居然還和希蒙喝成這樣,哼,酒要是有問題,就自己忍著?!?br/>
雖然這么想,可是剛才皓夜那深藍(lán)色眼睛看向她時,湛藍(lán)色的眼瞳深情如斯,甚至,甚至馨兒覺得那如水的眼眸里面還有點可憐巴巴的味道,不知為什么心頭似乎又軟了不少。
“魚水酒……,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蠢到給自己下毒?,別想耍花樣,否則可別怪我下手狠毒?!崩滠巺柭暫浅獾?。
“切,呆子,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毒了。”蒲章嗤笑了一聲。
將霍矛捆縛在一邊,蒲章睨了一眼冷軒,好不容易逮到機(jī)會,蒲章立刻嘲諷起冷軒這個呆子來,這女王陛下此前看上了太子,設(shè)下婚宴喝了這種酒,應(yīng)該是在情理之中的。
“你,那現(xiàn)在怎么辦?”
被蒲老大嗆了一聲,冷軒立刻反應(yīng)過來了,低頭看著在地上蜷曲成一團(tuán)的希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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