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多虧了秦宗師,我還沒來得急感謝一下,這次等秦宗師贏得比試之后,我為秦宗師擺酒祝賀?!碧坪3翢o顧忌的說道。
然而這話就讓很多人意外了。
比如吳老三。
在他看來,唐海朝雖說在江南省是個大佬級別人物,但距離他們這種有功勛的傳承家族,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更不用說與金陽島這種存在去比擬了,那么只有兩種可能導致對方有這種想法。
第一就是這唐海朝點子很硬,起碼不畏懼金陽島,第二就是這貨壓下了全身身價在秦天身上,試圖交好秦天這個人。
一旦秦天贏了,那么憑借這點關系,之后在唐海朝遇到事情的時候,秦天就不可能袖手旁觀——
因為在其他人眼里,唐海朝已經(jīng)是秦天這一派系的人了。
秦天深深的看了唐海朝一眼,接納了這一次好意:“沒問題,我等著唐老板這一餐飯?!?br/>
別人送上門的好意,不必拒絕,如今他又是一個缺少關系的人,他不會放棄任何壯大自己的機會。
任何武者,若非達到了傳說那種那種踏破虛空的級別,否則人脈關系,一點兒也少不了,一個人,終究不是萬能的,秦天也照樣如此。
他不反對利用別人的關系,畢竟對方找上門來,本就有借他名頭的嫌疑,而唐海朝這時候做,就是完全押寶了。
唐海朝哈哈大笑:“這就有點意思了嘛,至于其他人,管這么多做什么?我高興管他洪水滔天?!?br/>
很多人其實都在關注這里,見這唐海朝這么囂張,頓時就有人不高興了,比如殷豪。
上次被秦天狠狠打臉,殷豪一直記在心里面呢。
他知道秦天有能力斬殺他,可最后不還是沒動手嗎?
那就說明對方忌憚金陽島,這一次是在自家地盤上,殷豪自然不會放棄這次可以折辱秦天的機會,他就敢賭秦天不敢動手。
“呵,秦宗師,真是巧,我們又見面了?!币蠛酪怀雒妫鸵鹆艘恍┺Z動來,因為殷豪代表著金陽島的面子,還是少主,光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乃至于金陽島的態(tài)度了來者不善。
唐海朝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這是金陽島的態(tài)度嗎?
接著溫青嵐突然小聲在秦天耳邊說道:“老師,待會這個家伙要是想找你麻煩的話,我能不能收拾他一頓?”
秦天一怔,尋思著青嵐從來沒動手過,但那殷豪貌似也才武道五重天,好像沒啥壓力啊,足以輕松你那呀。
他輕松的點頭道:“可以啊,待會看吧,這貨太囂張了,還有金陽島縱容這件事情,呵呵”
秦天笑呵呵的看著殷豪說道:“怎么?金陽島少主,難道我來你們金陽島作客,你們不歡迎嗎?不歡迎的話,早點讓我離開啊,還是說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是想要我難堪?”
殷豪:“???”
他瞬間就傻眼了,這就有點麻煩了啊,他是準備來找麻煩的,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但問題是,人家秦天一點事情都還沒惹出來啊,他之所以出現(xiàn),就是為了挑點話題或者說是找但事情,讓他自己能名正言順出手。
然而秦天這么一說話,就將他所有可能發(fā)揮的點給憋了出去。
畢竟這貨一開始就提出來了,大概意思就是,你是不是想找我麻煩?。康銈兪菛|道主啊,你們這么做有點不要臉。
而且這是金陽島的底盤,他殷豪要是在秦天說完這話之后。
還這么做了,似乎有點置金陽島的面子于不顧啊。
他好憋屈啊,差點沒憋出內傷來,這貨太雞賊了。
這一幕的發(fā)生,很多人都有點懵的,按照大家的感官來說,其實一代宗師,不管做事還是什么,都應該是蠻大氣的,起碼對于一個小輩的挑釁,肯定是要看看對方究竟玩什么花招。
畢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要是不接招的話,那也太磕磣太難看了,說明你怕人家啊。
但秦天這貨一開口,這意思就說得很明顯了啊,你金陽島是不是不歡迎我啊,要么我走,要么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別?;ㄕ小?br/>
所以搞得人家金陽島欺負人一樣,而且現(xiàn)在殷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年輕人有點慘,臉色都漲紅了起來。
他心里面郁悶啊,這人太賤了,這特么還是一位正兒八經(jīng)的宗師嗎?畫風完全對不上啊?
連之前跟秦天談笑風生的唐海朝,臉上笑容都一滯,這好像跟之前傳言中的那位淡定如斯的秦宗師對不上號啊,說的這話讓人憋得慌。
吳老三也有點懵,這秦宗師變化的確有點大,更別說徐青龍的感受了。
不過人群里面的茍平,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來,特么讓你們金陽島多事。
老老實實等比試就行了啊,何必要提前來找扎心,這是覺得自己不自在呢——
人群里面其他人都有點激動起來了。
一批人說:“這啥情況呢?這就是宗師???什么玩意呢,人家挑釁你,直接干架就是了啊,這是不敢動手啊,這該不會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假宗師吧,我可不信有這么年輕的宗師?!?br/>
然而另外一批支持秦天的意見就不一樣:“你懂個屁啊,人家秦宗師這是以退為進,畢竟他來又不想惹事不是?這金陽島的人,找上門來,你以為人家安了什么好心啊,秦宗師這么做,完全就將他們嘴巴堵住了,這做法簡直讓人窒息,細思極恐,恐怖如斯啊,沒有一定境界,完全做不到這一點的”
但也有一些人對第二種說法簡直感到窒息,神特么細思極恐,神特么恐怖如斯,你們這眼睛是看到哪兒去了
這明顯是在扎金陽島的心好不好?
我吃你的,睡你的,特么你還不能招惹我,擱誰身上都扎心啊。
雙方私底下討論得不可開交,差點就干起來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金陽島要退縮,放棄這件事情的時候,秦天卻又是說道:“不過看在大家這么熱情高漲的份上,不如我們玩點彩頭怎么樣?”
“什么彩頭?”殷豪呼吸早就變得急促了起來,完全不知道怎么下臺,旁邊站在人群中一位金陽島的中年人,腳都抬起來,準備踏出去了,特么聽到秦天這話,又趕緊將腳收了回去。
神特么彩頭啊,你早不說晚不說,故意的吧?丫的搞得他差點就暴露了。
秦天說道:“很簡單,反正大家都知道你們想要搞什么,就不用弄什么復雜的事情了吧,不如我們就用門下弟子比較一下實力吧?哦對了,你們金陽島就你殷豪上沒問吧,不出意外,他應該是你們金陽島最優(yōu)秀的年輕一輩了吧?”
秦天說著看向了四周。
殷豪臉一黑,你這欺負人不是?他就武道五重天,雖說是金陽島少主,可那也是因為占了他爺爺包括他爹的風采——
但要說境界,他還真的算不上最強的啊,然而英豪卻是輕飄飄揭過這一茬:“你門下弟子?不管你門下派誰出來,我英豪就應戰(zhàn)了。”
他之前可是打探過秦天的消息,這貨也就出現(xiàn)不過幾個月時間,就算是收徒弟,怎么也不可能比自己強吧?
其他人雖然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
但覺得這樣也好啊,只是你徒弟呢?
尤其是吳三爺,他是一開始就認識秦天的,這時候對著徐青龍說道:“秦宗師什么時候收徒了?”
徐青龍也是一臉懵逼:“我不知道啊?!?br/>
“那我們認識秦宗師的時候,秦宗師應該是沒有收徒吧?”
“沒有啊?!?br/>
徐青龍可以斷定這個事情。
除非是秦宗師去了燕京之后才收的徒弟,但特么去燕京之后收的徒弟,你才教了多久啊,就敢讓他跟金陽島的少主血拼?這心該多大啊,他們覺得一陣窒息。
然后知道這內情的人,也有點納悶了起來,這短短時間教出來的弟子,就敢跟人家爭鋒,秦宗師你是不是虎呢?
比如仇恨天就有點想不通了,對著身邊一個類似管家的人說道:“這小子什么時候收徒了?”
管家說道:“這個有一段時間了,據(jù)說那溫家小姐溫青嵐,已經(jīng)是秦天的徒弟了,除此之外,其他人倒是沒什么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嘴里面的徒弟,就是溫青嵐?”
“啥?”就算是賈威,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他可是了解燕京八大家族里面一些事情的,忍不住說道:“那溫青嵐不是個病懨懨的女人嗎?而且以前從來沒接受過武學訓練啊啊,應該另有其人吧?”
不僅僅是他們,所有認識秦天的人,都有點懵,你自己都特么不過二十多歲,雖然你很強,但你特么難道徒弟也很強?這沒道理啊簡直
聶疏影卻是偷偷地看了溫青嵐一眼,她覺得吧,可能有人又要準備震驚了,不僅如此,還有人要倒霉了。
“你徒弟到底是誰,讓她特么出來啊?!庇⒑酪娗靥爝t遲沒有開口,他就有點坐不住了。
他壓根就沒有將想法放在秦天身邊的,兩個小姑娘身上,開什么玩笑,這兩個姑娘一看就沒接觸過武學呢,指不定就是這貨自己私底下的禁腐呢
然后幾乎讓所有人都驚爆眼球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個秦天身邊,穿著一身紫色古風衣服,類似仙子一般的女子,溫婉邁出腳步,柔聲說道:“你好,我叫溫青嵐,這一次,老師讓我跟你打!”
全場幾乎都陷入了窒息之中,尤其是八大家族里面人。
他們比一般人更加要心塞窒息一點,因為稍微在家族里面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溫青嵐以前就是個病鬼,指不定哪一天就要撒手人寰了。
但這貨什么時候變成秦天的弟子了,而且秦天這貨還神特么讓一個女孩子出手,場面幾乎都要炸鍋了,實在是溫青嵐的氣質,引起了很多年輕人的沸騰——
除此之外,溫家家主,溫長江,特么都差點被氣得心肌梗塞了——
甘霖娘的,老子把女兒交給你學習,你特么把我女兒推出來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