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此時此刻的牛小翠是感激涕零,甄寶玉拍了拍牛小翠的肩膀,低聲道:“至此以后就不要來了,安心生孩子,坐月子,我們也會來祝福的?!?br/>
牛小翠有心撲在甄寶玉的懷里,可是,大肚玄天的沒辦法撲過來,還是連連點頭,擦了擦眼淚,離開了甄寶玉的辦公室。
甄寶玉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畢竟,他很害怕牛小翠一旦把孩子生下來就做dna鑒定,這樣的話,自己很可能是逃不掉的。
突然,甄寶玉的手機響起,他定睛一看是田野的電話,他趕忙接起道:“田主任,在哪呢?”
“甄主任,我在院子里呀!你還不下班嗎?”田野趕忙問道。
“你先來我辦公室,我們過一會兒下班吧!”甄寶玉趕忙說。
“好滴,我這就來?!碧镆鞍戳耸謾C,直奔甄寶玉的辦公室而來。
陽莉給甄寶玉匯報了工作后,不得不退出了甄寶玉這里,畢竟,綠化辦副主任田野在,看來他們下午是有酒場了。
“要不要把白局長叫上呢?”田野低聲道。
“叫一下吧!免得說我們沒大沒小?!闭鐚氂裎⑿χf。
田野點了點頭,走出了甄寶玉的辦公室,來到了白彪的辦公室里,看著正在寫什么東西的白彪微笑著說:“白局長,我請您喝酒怎么樣?”
白彪其實已經(jīng)看到田野進來了,他就是沒有主動抬眼皮子,當田野開口了,他還是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筆,老奸巨猾地微微一笑,反問道:“田主任,無功不受祿,你今天怎么想起請我喝酒呢?”
“我可是來巴結(jié)你的呀!據(jù)聽說云局長要調(diào)離林業(yè)局大院了,您可是第一副局長,扶正那是遲遲早早的事情。”田野那可是調(diào)侃白彪的,可是,白彪并沒有生氣,笑著說:“借你吉言,但愿如此!”
“那您是答應(yīng)跟我們一起廝混了?”田野笑著說。
白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因為他心知肚明這是甄寶玉要田野叫他的,再說,田野來到了林業(yè)局大院,而且還是專程來找甄寶玉,甄寶玉怎么可能讓老鄉(xiāng)田野請客呢?
白彪再怎么想上位,也得收斂,畢竟,云燃依然是林業(yè)局大院的主人,她依然猶如母獅子一般,占領(lǐng)著這個領(lǐng)地。
既然是飯局,那么甄寶玉也就把林依依和薛飄飄以及劉盼盼等人都叫上了,也專程給綠化辦主任打了個電話,人家臨時有事不得來,甄寶玉也理解。
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火鍋店,畢竟,這天氣適合吃火鍋。
甄寶玉和田野等人,把白彪放在了主位,當然,白彪那可是受寵若驚。
按道理,白彪和田野的級別是一樣的,只是白彪是一級局的第一副局長,田野是二級局的第一副主任,雖然級別一樣,但是官職還是有區(qū)別的,那就是權(quán)力的大小上還是能分清楚的。
對于甄寶玉來說,他是正科級,并不是副處級,當然,由于甄寶玉這個職位比較核心,很多人還是很向往,也比較喜歡和甄寶玉交往,畢竟,云局長的去向只有甄寶玉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甄寶玉當然以東道主的姿態(tài),首先給白局長敬了一杯,緊接著給大伙開始敬酒。
林依依由于要開車,再說不勝酒力,甄寶玉并沒有讓林依依喝酒,林依依也聽了甄寶玉的話,喝著白開水。
劉盼盼倒是很開放,酒量也大,白彪并沒有刻意阻攔。
酒過三巡,白彪附在甄寶玉的耳畔低聲道:“云局長步步高升了,老弟你也會步步高升呀!很可能也就不在林業(yè)局大院了?!?br/>
甄寶玉趕忙低聲道:“現(xiàn)在八字沒一撇,再說,就算云局長步步高升了,我還是我呀!泥腿子一枚,只能苦熬呀!”
白彪倒是熱情地拍了拍甄寶玉的后背,給甄寶玉豎起了大拇指,神秘一笑,似乎他得知了甄寶玉和云燃之間的貓膩似的。
被閑置在家的林金濤聽到云局長要離開林業(yè)局大院了,內(nèi)心深處是狂喜的,畢竟,假如云局長離開了林業(yè)局大院,那么他重返林業(yè)局大院做辦公室主任那是有可能的事情。
林金濤倒是感覺甄寶玉和云燃之間肯定是有過那種關(guān)系,要不然,以云燃的心氣,怎么可能提拔重用甄寶玉這樣的貨色呢?
由于甄寶玉手里有白彪和劉盼盼的視頻,那么白彪盡大量還是不與林金濤同流合污,再者,林金濤被云局長打入冷宮,閑置在家里反思反省,很多人巴不得遠離林金濤,怎么可能和他同流合污呢?
何況甄寶玉身兼數(shù)職,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是勢利眼,錦上添花者絡(luò)繹不絕,雪中送炭者少之又少。
薛飄飄和林依依也沒辦法想得通甄寶玉竟然和白彪這樣的人能聊得那么熱火?
當然,女流之輩也就是女流之輩,甄寶玉也有甄寶玉的用意,畢竟,白彪是第一副局長,還是化敵為友的比較好。
不過,在很多人眼里,甄寶玉與林金濤和張嘯天以及白彪和劉盼盼等人,那是有著解不開的個人恩怨。
酒宴結(jié)束后,林依依負責送劉盼盼和薛飄飄,甄寶玉和田野以及白彪等人還想唱歌,由于時間不早了,明天也要上班,也就把女士們打發(fā)走了。
田野在甄寶玉的安排下,賺到了不少的外快,那么田野就想請甄寶玉和白彪耍女人,那么他們就來到了一個比較神秘的ktv去練歌。
當甄寶玉從衛(wèi)生間回來后,里面已經(jīng)坐下了幾個小美女,甄寶玉想要說什么,然而,欲言又止,因為,白彪已經(jīng)上手摸了。
神仙也沒辦法抵得過酒精的厲害,那么本來很是提防甄寶玉的白彪和其余兩個副局長,卻由于今天喝高興了,多喝了幾杯,這會兒也剎不住了,上手摸著小美女,就連田野也開始在昏暗的燈光下上手了。
甄寶玉不得不坐下,那個給甄寶玉陪坐的小美女,低聲道:“大哥哥,你怎么不上手摸我呢?”
甄寶玉幽默滴說:“大哥哥的手疼,我們還是喝酒吧!”
小美女連連點頭,說實話,就算是那種女人,也不想讓陌生人一上來就摸,有種被強占的恥辱。